清冷总裁被狼狗弟弟捡尸,嫩屄迎合巨棒开苞(5/5)
那东西气势凛然,柱身偏深,已经相当蓬勃待发,上边条条青筋高突得一跳、一跳,好像再不被什么骚嘴儿含在当中,就要炽烈得爆开,引得整个柱身更不停地抖晃摇颤,最上端的龟头就像一枚坚硬滚烫的椭圆卵石,足有鸡蛋大小。
楚琸下身这肉棒天资雄厚,和他本人一样年轻高傲,如此相比起来,楚郁双腿间的那只女逼的穴眼看着是那么窄小狭紧,好像根本容纳不下这个尺寸的巨物,以至于楚琸绷着太阳穴朝那花苞中心戳顶的时候,直感觉自己的肉具要被那蜜洞给绞夹得射了。
他不过才操入半个龟头的长度,楚郁就神志不清地茫然哭喘起来,只觉自己身下的淫穴要被一个极其胀硬的粗肥东西给捅得再也合不上了,一边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口中迷迷糊糊喊着不要,一边又给楚琸不容反抗地抓着大腿拖拽了回去。
男人灼热滚烫的肉棒借力向前冲刺,“噗嗤”一声,顺着楚郁被拉扯得回迎的身躯复又埋入了近十公分的距离,不仅仅是男人的龟头彻底没入,就连柱身也都操干进去了比三分之一还多的长度。
楚琸的动作未必就比楚郁沉着冷静上多少,才插到这样的程度,他就已经颇有点迫不及待地在楚郁的屄穴之内慢慢地提速抽插起来。
楚琸这时不过二十出头没几年,年轻气盛,又在楚郁的管教下少经情事,还正是新一轮叛逆期的开端,更没操过双性人,他光是看着楚郁那似乎总是皱着眉头的、一向清丽冷漠,此刻却偏偏染上一片骚情泛滥的脸蛋,胯下的鸡巴就硬得不像话,理智跟着溃不成军,只想一直把自己的屌具操到楚郁的身体深处,不如就这样干死他算了。
楚郁呜咽着用手推挤楚琸的胸膛,嘴巴里含混模糊地发出裹满潮湿水意的求饶:“太大了……呜、啊……出去,被操死了……”
有哪个男人能亲耳听到楚郁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床上的美人面颊酡红,目光迷乱,几缕碎发湿哒哒地由着汗液黏在额侧,露出一片光洁的、渗着汗的额头。他那两瓣娇软得花瓣一样的嘴唇吐出来的像是古老而带有魔力的咒语,叫楚琸情不自禁地又摆胯向内挺进。
楚郁将近一半的花径都已经在楚琸先前百来下的抽插操干中给捅磨得开了,因而剩下的半截似乎也变得简单了不少。
穴道里的媚肉不再抵抗男人粗壮而注定要将其征服的性器进入,内里遍布褶皱和圆形软粒儿的肉壁上端像是长满了一张张骚淫的嫩嘴,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吐出渴求的蜜汁,使得楚琸操干进去的鸡巴也是湿漉漉的,每每将性器半抽出对方那亟待挽留、苦苦吸吮着的骚穴洞口之时,都能带出一串细密相连的淫水蜜珠,化成连绵的汁流四处飞溅,将两人私淫的交合处涂抹得湿淋淋一片。
真正的性器所带来的爽意要比男人的手指、包括自己的抚慰都强烈得多。楚郁的整只嫩逼内处都被亲生弟弟的肉刃给填充满了,充分情动起来的肉穴变成了一处汪汪的暖热泉眼,让他加倍地觉得舒畅快活,叫楚琸趁他一不注意,强悍凶猛的胯部向前狠一耸动,便把整根沉沉的粗热肉棒都钉肏入里,肉身相撞之间,发出了毫不掩饰的一声:“啪!——”
楚郁在昏昏沉沉发出了难耐的惊呼:“……啊——全进来了,呜、啊啊啊啊!”
楚琸舒爽极了地轻叹,强健有力的下身不再试探,愈发凶猛狠戾地在那完全被他操开了的淫穴中冲撞起来。
楚郁腿间的阴户被亲生弟弟干得大开,一根壮硕吓人的粗屌在其中激烈地打桩般来回耸动,径直把他的阴穴插成一个浑圆的艳粉肉洞,花径更被头次造访的性器操出整根阳具的完整形状。
他的两瓣花唇被磨得肥软,叫男人的鸡巴操得向外翻卷,好像一对儿被狂风暴雨摧残得蔫软的花瓣,从楚琸疯狂捣操碾干的花苞蕊心中吐出汩汩粘稠的花蜜,骚浪的肉蒂更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红又肿、胀得滚圆通透,随着男人肉屌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地抽搐个不停。
楚郁被压在身上的人奸淫得欲仙欲死,只感觉身下的不是什么酒店房间里的大床,而是一堆堆攒集起来的云团,让他浑身飘忽恍然,全身上下都被药性折磨得骚动不堪,只有一根插在逼里的鸡巴最为真实可靠,成为唯一的热量来源。
楚郁不得不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迷茫中忍不住将自己雪白软腻的娇躯来回扭转,两瓣圆翘的屁股因为接连不断的、电流一样的快感而紧紧夹着,不由自主地抬腰前送,把腿根处娇滴滴的屄穴完全奉上,好把楚琸的鸡巴吃得更深——
他甚至小幅度地晃起了屁股。
这无意识的举动讨好了楚琸,尽管他的亲身哥哥已经像个浑然正统的骚货一样在他的身下没了力气,那身体软绵绵的,跟着没动几下便开始发起颤来,肉逼一下、一下地用力夹缩,由此换来楚琸更深更重的操干,把他的肉臀间撞出不断的啪、啪声响,更从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泣音,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男人的性器干死过去。
而事实上,楚郁也确实被楚琸操得几乎和晕厥的状态差不了多少。他时而吐露出动人心魄的浪叫和呻吟,无时不刻都让楚琸的性器滚烫,没有一点降下温来的可能。
楚琸看着浑身汗涔涔的楚郁,觉得大可以趁现在就把对方给直接掐死。
楚郁在意乱情迷、几近睡着时看着那么平和、无辜、惹人怜爱,好像一点儿都不讨人厌了,身上全是在性事与药剂的熏染下沾上的潮红,还有许多被楚琸搞上去的、各种无意识间掐捏出来的指印掌痕。
他那两瓣还沾着水光的嘴唇轻轻地开启着,或许是楚琸弄得狠了,楚郁即使在昏睡中也时不时地蹙起他那漂亮的眉头,发出几句让人听不清的梦呓,两条腿也仍在不老实地蹬踩着床面——
似乎是楚琸带给他的初次体验太过糜乱刺激,叫楚郁双性的身体如此禁受不住,又如此为自己觉得羞愧,一对儿薄薄的眼皮慌乱地颤动轻闪,身下却直被自己的弟弟捣弄得一直流水,泛出阵阵骚甜的气味。
楚琸接连在楚郁的女屄中抽动了数百个来回,这才终于喘着低沉的粗气,在巨硕的肉棒抽离出来的一瞬间射了。
他漫不经心地分开楚郁的双腿:
对方身下那片位置一派艳色交织,整只湿软的女穴呼吸张合,犹如拥有自己单独生命的肉鲍,实在是被男人操得合不拢嘴,肉乎乎、湿淫淫地在男人的注视下打着颤,两瓣充血发肿的阴唇彼此之间贴挤摩挲,上面覆着一层他才射上去的、牛乳一样的浓精,星星点点,条条缕缕,冒着一股比双性人的骚液更为厚重的腥膻味道。
楚郁那对儿嫩乳更在整个过程中被楚琸掐揉得又红又肿,比先前径直充胀了快一倍。
他的胸脯不大不小,原先还可以用锻炼之类的幌子掩盖过去,藏在衣服底下的时候,看着就是普通男人的样子,现在却十分明显地变成了两只绝对不会属于男人的骚软奶子,上端的乳粒像即将爆浆了的浆果一般肿胀突立,敏感至极,这时被楚琸当做玩具似的拨弄两下,还能得到楚郁在睡梦中发出的哼哼叫喘,好似欲罢不能地主动挺着自己的前胸,茫然地追逐着男人炙热的手指。
楚琸笑了笑,反而将手收回,点了点楚郁的鼻尖,懒洋洋道:“就这样你还和我抢?你前面这东西能用吗?”
他说罢,又玩心大起地狠狠抓揉了几把楚郁下身那还在微微勃起、可怜兮兮地淌水的阴茎,引得床上的人无意识地呼起痛来,肉棒却被刺激得再次高挺。
楚琸操完了楚郁,心中没有任何罪恶,愧疚,背德感,身体遍布斑驳、仍在昏沉的楚郁和他仍未消减下去的阳具是这交媾情事的证据。
他恶意地把楚郁的身体翻到背面,从后方再次将自己还没消停下去的性器捅进楚郁的屄穴里。
昏睡中的人被硬物的重新进入刺激得闷哼一声,才被开苞过的雏穴又酸又麻,呈现出已经被操得服帖了的淫态。楚郁那骚软的屁股高高翘着,把属于楚琸的勃大器具重新纳入了自己温热娇软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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