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总裁被弟弟羞辱扇逼,迎合开苞子宫爆奸(3/5)
楚郁清晰地感知到楚琸是如何挺动腰身,一次又一次对着他微敞开的身下进行顶撞的。阿琸的那根性器还在不断膨大,变得更为硬胀粗勃,鼓鼓囊囊地将自己的裤子撑出一个硕大浑厚的帐篷,隔着几层面料撞在楚郁绵软骚嫩的阴户上边,一遍遍地来回磨蹭。
楚郁已经见识过了弟弟那东西的厉害和威力,毕竟他几天前还曾被对方硕大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淫水连连,于是很快就十分轻易、却又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想起了楚琸那根肉刃的模样,包括它沉甸甸的、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柱身,还有上边泛着水光的圆李似的肥圆龟头。
楚郁甚至要被撞出了眼泪,他的理性告诉他应该反对、抗议,可是心里更深一层次的意识却在告诉他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
楚琸微微绷着肩膀和手臂,身形像是条对着猎物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样健美修长。
他低垂着头,轻轻把下巴架搭在楚郁的肩上,已经从对方开敞了两颗扣子的领口缝隙中看见了他哥哥其中一只淫嫩的乳房。
那奶子原本是白的,刚才被楚琸在卫生间里掐揉了好一段时间,到现在还泛着一层粉痕,乳晕连着奶头都被玩得泛出一种肉嘟嘟的质感,好像娇嫩得一掐就能从当中的细孔里爆出一阵香甜的汁液。
楚琸低沉地问:“嗯?我顶到了哪里?”
楚郁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欺负了。
他的双眼了泛着点盈盈的水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楚琸,唇瓣轻蠕了好几下,才终于勉强放弃了羞耻心:“顶到了、顶到了哥哥的逼……啊!——”
楚郁才说完,就被楚琸猛地在一侧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不大,但也绝对不小,即使被一层裤子包裹着也显得异常清脆,楚琸甚至能看到那几两软骚的嫩肉是怎么在自己的拍打之下晃晃悠悠荡起淫波的——
这感觉些微勾起了楚郁心中几个小时前才遭遇过的不好回忆,他的瞳孔稍微放大,意识到自己才被别的男人操过,就又做出了这种类似于向弟弟求欢的举动,还说……还说楚琸顶到了他的逼。
楚琸似乎也确实受了他的挑逗,先前一直游移在楚郁腹部的手掌终于开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年轻的男人其实有点迫不及待——楚琸觉得自己就像是对楚郁的身体上瘾了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瘦削得几乎没有什么肉的肩膀,半隐藏在卷到一半的袖子下边的手臂,形状漂亮干净的下颌,还有他偶尔一瞥过来的纯净目光,情绪混杂,期待又抗拒,明明应该是人人无法企及的天之骄子,为什么偏偏拥有这样一幅奇妙的身体?
楚郁低低地抽气,双手有些笨拙地想要阻止楚琸的攻势。
但楚郁居然出奇的冷静敏捷,有条不紊,还没等楚郁反抗成功,那腰带的一端就已经被猛地抽出,发出“唰”的一声,旋即又被解开了裤子上端的纽扣,准确无比地扯下了拉链。
楚郁脆弱的性器被人从才换上没多久的内裤里捞了出来,而此时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内裤的裆下已经被从他的隐秘肉缝里流出来的淫液给重新打湿了。
楚琸握着楚郁的阴茎上下撸动,不一会儿就把楚郁玩得喘息起来。
他身前的肉棒颜色浅淡,身下也没什么毛发,尺寸是正常男人的大小,柱头湿漉漉地叫楚琸撸出了数滴腺液,舒服得他眼睛都半阖起来,口中时轻时重地不停哼叫,一边又挣扎着轻拍楚琸的手臂叫他停下:“唔……不要玩哥哥了——”
楚郁话音刚落,又被楚琸一把将腰间松散的裤腰扯落下去,连带着肉臀上的内裤都被拉得半挂在臀瓣上边,叫楚琸随手一扒,霎时露出美人哥哥整只白软的屁股。
楚郁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的性器又酸又胀地颤动着挺翘在空中,身子却已经被楚琸把着翻转过去,由侧躺变成了俯趴。对方的手掌再一次扇打在他的屁股上边,这次的力道却要再大不少。
接连的拍弄让楚郁肉臀上的那片肌肤变成红通通的一片,只觉臀上一处又痛又痒,还有股淡淡的、销魂的酥麻意味蹿腾上脊背,叫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把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肉无意识中摆得一耸一耸,在空气中不断地打着细微的颤。
而他臀肉下面夹挤着的阴穴则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这只骚淫的女屄湿红吐水,已经被先前的男人扇得发肿了,像一只肉嘟嘟绽开的湿鲍,肉洞仍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露出了一块小圆的孔洞,证明了这只骚穴不久前才被人狠狠奸淫过的痕迹。
那里面嫣红的媚肉翻滚绞缠,猛然被楚琸一巴掌打上去,就止不住地从穴眼中溅出三四滴清亮黏热的逼水。
“……啊!”楚郁也跟着惊喘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弟弟抓捏着小腿,将他的身躯推搡向前,两条腿不得不在床上些微跪立而起,以方便对方着力。
他的嗓音听着可怜兮兮的,带着一股微微的颤音和哭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只说:“别打了……唔哈……阿琸,哥哥这里都被扇肿了……”
紧接着便听楚琸低低地、懒洋洋又带着点狠意地笑道:“扇肿了?哥哥的逼好娇气,才被我扇了一下就肿成这样,都有些鼓出来了,这是我打出来了吗?……其实是哥哥闲着发骚,才被别的男人抽了逼吧?”
楚郁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琸又咄咄逼人地质问道:“我刚才出门看见了小郑,听他说你在休息,让我尽量不要来打扰你。我还在想哥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想来看看……原来哥哥只是被人操累了,是不是?骚逼肿得到现在都没合上!”
“呜……啊、没有……”楚郁越说越小声,却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地方能反驳楚琸,对方的话让他羞耻极了,几乎能立刻想象出自己现在下身的那副淫态。
楚郁的手下一向被他管理得很好,没有他的允许和应声就从来不会擅自进门,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粗心大意,又或许是楚郁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心情混乱,连把门锁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忘记了。
而楚琸……楚琸是他的弟弟,如果他非要进来,楚郁的助理也不会怎么拦着,他没有那个权限。
楚琸仍旧继续说话:“我怎么不知道,一向敬业得有时候饭都来不及吃的哥哥原来还会在工作时间和男人偷情?你在公司有炮友吗?一个,还是很多个?是上次那个吗?”
不用他仔细多说和解释,楚郁也知道所谓的“上次”是哪一次。
莫名便被弟弟看穿了的事实让楚郁更加羞愤难当,他那双偏长而又线条饱满的眼睛睁得圆了,只一个劲地摇头说:“别……别再问了……”
楚琸偏不轻易放过他,掰着他这美人哥哥雪白的骚软屁股,对着下边淫靡软嫩、布满湿液的阴阜又是啪、啪两下,将他楚郁的肉逼唇瓣扇得红肿肥软,像是半面鼓胀充气起来的软面馒头。
最当中红淫外分的肉缝中竟淅沥沥地淌下数道细小的淫流,似是楚郁被年轻的男人扇打着阴户,居然察觉出了爽感——
以至于他身前的阴茎也跟着愈发高抬,剥皮荔枝似的圆滑龟头抵在身前的床面之上,马眼里断断续续地吐泄清液,把一块挨着的床单表面都浸上了湿痕。
楚琸随即又用两根手指掐捏住楚郁花穴间的阴蒂,把那骚豆拧着转了小半圈。楚郁怎么受过这种毫不掩饰的刺激,一瞬间那肉粒儿又痛又麻,激得他牙齿都开始打颤,眼眶里也立时涌上水意。
然而等几秒过后,那股痛感慢慢消去,楚郁又开始觉得爽了,一颗肉蒂诡异地颤跳,红肿充血得像颗畸变的、水嘟嘟的小粒樱桃。那快感引带着楚郁的腿根处的嫩肉都一直在颤,整个下身一抖、一抖个不停。
他的弟弟重新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
楚郁发出了发情雌兽似的喘叫,他带着浓浓的哭腔说:“是……哈、啊——是,哥哥被、被别人抽逼了,是那个……阿琸别打……”
楚琸冷淡地道:“是男朋友吗?”
“不、不是……”楚郁连忙摇头,像是急于证明什么,楚琸却没再继续这方面的对话。
楚郁的心里难过得一塌糊涂,尤其当他意识到那些从自己的逼里流出去的水液中还有格外一丝浓厚的、质感不甚相同的黏流跟着一起涌泄出来——
之前那个男人射在他体内的精液竟然还没完全被他抠完。
他羞耻极了,感觉好像被弟弟发现自己做了坏事,而且这坏事还不是他自己想做的。这场景和境遇让楚郁全身发热,几乎希望自己立时变成一只鸵鸟,好将脑袋埋到床里。
但他只是被楚郁翻了过来,变成了身体朝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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