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殿内与异邦使臣轮流激奸,录入春宫(2/5)
画师没法,只好从旁边重新取来新纸铺上,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见温容已经被四个高大男人团团围住,一个个醉醺醺的,浑身泛着酒气,将温容那漂亮的脸上熏出一阵阵潮红泛滥,被人蓦地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掌,想要捏住面颊看个透彻,直接被温容想也不想地下意识打开,发出极为清脆的一声:“啪!——”
温容被那武使的手法几近激得惊叫,只觉一丝丝迅疾的电流快速顺着腿间的骚核尖端窜入身下,顺着肉道密密挤挤的软红嫩褶向上攀爬涌动,转瞬之间,就叫淫蕊愈发地从两旁的屄唇当中肿胀着伸探出来,胀大了将近一倍。
瞬息之后,其中一人快步墩身向前,两条极为有力的手臂直接就着温容的腋下将他从椅子上架起,像举着一只待宰的猫崽儿一样,将那还在浑身挣动的美人抓捏着展示在其他同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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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古铜蜜色的粗糙手掌紧随着用力覆压上去,终于毫无任何阻隔地重新揉上了美人畸穴,更加挑逗猥淫,不一会儿,就把温容玩得泄出了哭音:“唔……嗯、啊!……被臭手揉逼了,呜……”
被美人打了手的武使怔愣片刻,笑得更加厉害,同旁边的同伴不知道用鲜语说了些什么,但总能猜出不是好话。
两颗淫贱奶头缀在那雪白乳峰上端,已是情动得圆滚滚、红嘟嘟,乳孔极细而深地肉苞一样轻轻开绽,一被旁边的男人捏在手指当中,就不得不又急切地肿硬一分,叫温容承受不住地仰起脖颈,露出下巴下方那点软软的薄肉,从口中发出求饶的呻吟:“啊……”
那肉豆在男人的手指淫猥下来回躲闪抽搐,一不注意,便已在腹内积攒上小小一滩绵密的蜜汁肉液,纷纷从穴眼当中细泉一般涌露而出,叫男人又刮擦、抠弄上三四十下,便在身下的裤裆处晕开了一块儿鸡蛋大小的湿痕。
温容身下也没有什么整洁可言,两条白嫩的腿被粗鲁的男人们分张开来,腿根紧绷,在前边一根被玩弄得翘立起来、不停晃动的粉嫩性器之下,赫然显露出一只湿盈盈的饱满肉逼,两大两小的肉唇像初放的花苞一样由外向内依次开绽,肉嘟嘟、软颤颤地晾在空气当中。
那人自然不能遂了他的意,知道温容这处骚肉格外敏感骚浪,随即大笑起来,对着旁边的人说:“看看!我早就跟你们说,胸前这么圆鼓鼓的骚货,一定是个娘儿们,之前我就一直在看,这娼妇……竟然连块布都不裹,手一身进去,就掏到一只骚奶子,比女人的还嫩、还软……”
“唔、哈……啊……乳头被掐肿了,轻些……唔嗯……”
这个武使相较之前说话的那人而言,南语还要再好上不少。他们两国之间常有商行来往,能言南语的鲜人本就数目众多,鲜国为了甄选使者来朝,更是格外挑了数个话语流利的。
同一瞬间,整个殿内只听两声叠加在一起的唰、唰声,竟是几个鲜国使臣难耐得不能再多等一息,便一同上下开工,分工合作,将温容身上碍事的遮羞布一齐扯开,瞬时叫他先是肩头毕露,随后整个上身都光裸地显现出来,一对儿明显到叫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的玉乳在微凉的空气当中盈盈晃动,形状饱满得好似亟待采摘、成熟得刚刚好的鲜嫩果肉。
他腰间的腰带在那一刻忽然被人彻底解开,几个围绕在旁的鲜国使者共同发出了兴奋的叫喊与带着淫猥的低声欢呼,扯去腰带的男人手臂一挥,便见一条狭长的软料腾地被人飞甩出去——
温容身上的衣袍顿时开散着沉沉下坠,连里面杏白的亵衣也叫两只急不可耐的大手给蛮横地扯开,一瞬间玉体竖立,露出被剥了外皮儿的荔枝和雪梨似的白莹莹的软肉。
他被男人的动作带动得轻轻晃颤,几乎要跌倒,全靠周边一具具强壮高猛的身躯贴着、顶着,将温容夹击在中间。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直勾勾地看他,殿堂当中正被几个使者拿捏扒去上衫的美人眼睫飞闪,突地与画师对上了视线。
说罢,那副凶恶狠态吓得画师身子一抖,竟不知道该怎么好,还在犹豫之间,已经被对方从桌面上夺过纸张,将已经勾勒出大略体态的画纸搓揉一团,扔到了地上。
于他被人深深扒开的肉臀缝隙之中,很快又有第三只作恶的手掌蓦地探入进去,整片糙硬的手心十分宽厚,毫不费力地将温容双腿间软面馒头般圆鼓突起的私处全然包住,前后用力地揉搓几下,绷得发硬的几根手指反复擦过肉阜正当中些微绽开的淫缝,直接隔着裤料便将美人身下的肉逼给蹭出了十足的痒意:
他极为平坦的小腹快速收缩起伏起来,伴随着明显变得急促了的呼吸和细喘,当中一颗圆圆的脐豆好似半颗镶嵌在雪地上的珍珠一般小巧可爱。
于是立刻又有四五只手同时缠上:有人去解温容腰间的腰带,有人已经将发烫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扒开胸前的衣襟,使得几根布满厚茧的手指蛇一般探入美人胸口,抓揉住温容一侧圆嫩水球般的骚乳不住掐捏,一待寻找到上端颤颤凸立的小豆,便不停地在上边来回抠挠摩挲。
他被对方用左手夹捏着肩膀,右手咸淫地来回在胸乳上不停转换,轮流爱抚,将两只骚嫩雪白的奶子时不时揉捏得软陷下去,乳肉盈盈地从指根缝隙当中流泻而出,正当中的奶头硬突着在空气中颤颤挺动,有如即将爆浆破皮儿的红果,时不时被武使粗硬的指头毫不怜惜地按挤下去,就忍不住从口鼻当中倒吸轻气,就连嗓音也发起抖来:
那枚先前被武使粗鲁猥亵过的骚蕊早已是嫣红一片,从两边夹挤着的肥唇当中伸探而出,即使是在那画师的角度和远近,也仍能看到女逼阴户上端一闪而过的湿淫水光。
男人将温容瞬间淫玩得声音都变了调,从轻轻翕动的鼻翼下发出按捺不住的呻吟,好一会儿才羞愤极了地道:“没有、唔!……不是女人……你们放开我——要是叫陛下知道了,你们竟做出这等事情……啊!唔、啊啊啊……”
美人一条软白长腿被左边的使臣高高捞起,叫温容不得不上身向右,倾斜着靠在另一个个头高硕的男人肩上。
温容原本正在左右扭动的身体忽然惊颤一下,紧接着整个肉躯都像瞬间从实质的人化成了一滩绵绵密密、即将淌落的烛油,从口中发出近似于乞求的声音来:“你们在做什么?不……唔、啊!不要玩那里……”
武使见温容面上红光显露,一片潮湿,更故意用他能听懂的话说给他听。温容两片薄薄软软的嘴唇颇为不知所措地颤动数下,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正在乳峰之上淫靡作恶的手忽地捏住上端敏感的奶头,相当恶意地挤弄起来。
尤其一颗凸起的骚豆耐受不住刺激,几下便被顶碾得越发滚颤胀大,叫手掌的主人将一颗肉蒂的形状和位置摸得一清二楚,更加动着心思,用中指的指腹狠狠按挤那只可怜发骚的小小肉球,又突然变换手法,将整根手指弯曲起来,单用薄而锐利的指尖一点点在娇嫩的蕊间之上时轻时重地反复勾磨。
男人的手指触到一片淫水渍渍,当下便得意地笑了起来,变本加厉地在肉缝之上来回抠挠,把温容惹出一阵阵紧抿着嘴唇也难以完全抑制的喘叫,稍一轻轻抬眼,便见先前那还端端正正坐着给自己临像的画师表情几近呆滞,身边还站着一位先前去看画的武使,一手压在画师的肩上,对着他面前那白纸点了点,说:“画!这场景、模样,难道不比刚才还好看得多、有趣得多?”
温容面颊上的红晕再没消减下去过,反而越发地深浓潮泛,好像是刚刚叫人在纸上用胭脂红魔描摹出来的、尚且带着水汽的美人粉面,一点儿掺多了水的墨汁氤氲开去,快速下延到了美人的脖颈,勾住线条分明的锁骨。
一边说着,又几步上前,足上使劲,将两扇殿门踹着关上。外边天光足够,即使用完午膳也是大下午的时刻,因而并不妨碍众人将屋内的场景全都看得分明,叫那画师的双眼不得不停留在温容身上。
温容说话间,这几个人也没有停下手上挑逗和淫亵的动作,两只来自不同人的宽大手掌各自覆上了一边的臀瓣,隔着裤子,像抓揉面团似的将两片软腻嫩肉把在手心当中反复把玩,变出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