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骚老师主动骑乘学生榨精,被舍友撞见(3/3)

    可这样的想法反而让季听觉得更刺激了,俞景在他身上捣操得越久,那些快感就越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他包围。

    季听两只手紧紧抓住俞景身前的衣物,饱满勾人的圆挺屁股也忍不住高高翘起,更方便他自己承受俞景凶狠的撞击,身体也往前耸动不止,好像一个已经对雄兽雌伏的小小母狗一般乖顺地任由摆弄。

    季听正和俞景悄悄偷情得意乱情迷,整个人也愈发开放轻松起来,身子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小腹内的甬道连着子宫一块儿紧紧热热地抽搐痉挛,有如已经化成一滩勉强维持实质的融流,两只肌肤细嫩的足尖轻轻勾着,抵在床面,几根脚趾通通泛起带着潮意的软红嫩粉,可爱极了。

    俞景的抽插与冲撞也越来越快,最后两三百下,更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下多余的停顿都找不着。

    季听被他连绵的操干搞得身上高热不断,母狗发情似地叫出淫言浪语,一会儿夸俞景胯下那东西太厉害,要他猛些,一会儿又怨他太猛了,会把自己的小穴操坏,无论如何要他慢点。

    俞景见他这样,觉得十分好笑,便问:“老师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嗯?骚货的子宫是第一次被鸡巴操吗?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的东西?”

    季听脸上涨出深深浅浅的酡红,尤其两颊处最甚,好像喝醉了酒。他的脸蛋红红,眼角也湿漉漉的,不由得诚实回答他:“嗯、啊……骚货、骚货是第一次被干进来,呜……舒服……最喜欢粗鸡巴了,哦……顶得老师的子宫爽死了……”

    “这么喜欢啊?”俞景十分满意,拉长了声音,逗弄一般地问他,“那我就把鸡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好不好?把精液都射进去行不行?”

    季听用一双伪装出来的、实则舒服透了的泪眼看着他,最后从对方的身上重新爬起来,双手撑着俞景的胸膛,腰身软软地下塌,浑圆胀大的乳峰还在胸前晃晃悠悠:“唔……好……”

    他话还没说话,忽然听见整个宿舍楼底下传来的响动,好像正有许多人顺着楼梯走上楼来,一边说话,一边谈笑。季听倏地将穴无意识地收紧了。

    他和俞景干得太爽,还以为不会再有别人来,却忘了这天虽然是周五,众多学生都不需要在学校住宿、可以回家,可他们回家前也要先回宿舍来收拾行李。宿舍楼离教学楼不近,就算打了下课铃、放学铃,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听见。

    季听的脸顿时红得更加透彻,只听那些原本还在楼下的嘈杂声音离得越来越近,好像马上就能踏在三楼的走廊上,他变得些许结巴起来:“有、有人来了……门……”

    他越露出这样的可怜模样,俞景就越觉得可堪欺负,但他的欺负也实在算不上欺负。

    季听看着有些犹豫——这时他们两个都在高潮和射精的边缘,季听更是爽到下边断续地喷出飞射的汁液。俞景却趁他这时紧张,内外两张骚嘴像饥渴的荡妇般,简直什么都能吸,什么都能吞,内里的骚贱媚肉全都纠缠到一块儿,更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在这骚货的体内驰骋攻掠。

    季听突地“啊”了一声,整个人更加软绵,他直勾勾盯着俞景的脸瞧,渐渐被他勾去了所有理智和心神,明明已经听见那些脚步声渐渐从楼梯口处迈步过来,却也只知道痴痴地绞着俞景的鸡巴不松嘴了。

    “嘘……”俞景哄他,“乖,不着急,他们就算看见了、听见了也不会进来,老师的逼夹得多紧啊,这么兴奋……马上射给你要不要?叫给他们听好不好?”

    美人老师咬了咬嘴唇,淫贱的身体已经对此起了反应,呼吸愈发急促,半天才说:“嗯,要……”

    ……要什么?几个走到宿舍房间门口的人都是一愣。那些沉重的、带着淫靡声响的水声寓意明显,但凡是一个看过A片的男的都应该对此有点升旗反应,但真当他们从那敞开小半条门缝的空间朝内望去时,才终于实质性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俞景正在宿舍里干炮呢。

    从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俞景像个大爷一样在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光裸的又白皙的骚货跨坐在他身上,一下下地被操得上下乱晃。

    那骚货野猫一样的,叫起来娇滴滴、软绵绵、水灵灵,显然是被操得爽过头了,虽然声音听着不像女声,但学校里漂亮的、下边长着两张嘴的男的也不是没有,俞景眼光又高,看不上什么普通货色,想必也是一个极品——

    只从背后看去,也是肩薄腰窄,屁股肉乎乎的,身上白的像能发光,却又在臀尖、腿根被打出一片骚红艳粉,说不出的淫荡色情。

    更不说那荡妇上下起伏的套弄间露出的两个穴口都是水嫩嫩的,下边些的那个更是淫浪骚情,一个艳红肉洞被操得媚肉外翻,贪婪淫贱地反复吞吃中间一个粗壮极了的狰狞阳根,口中时不时发出绵长的浪叫语调,一看就是能把男人的鸡巴夹得欲仙欲死的类型,倒也算得上是可堪一撸。

    ——那要是自己,该得多爽啊?

    这么一想,这几个人又有些暗暗羡慕了。他们什么时候才有这种好运,还能让美人专门偷跑到男生宿舍来送逼?

    他们不好意思进去,脚下又挪不动步,不知道俞景在里面又说了什么,那白嫩嫩的骚货哭喘几声,忽然放大了声音,像是在说给外边的人听一般:“要……要大鸡巴使劲操死骚货……还要把精液都射在骚母狗的子宫里……唔、啊啊啊!太快了……呜呜……射进来了、骚子宫里面都被灌满了……”

    骚货又连着淫言浪语数下,间伴着好几次粗杵捣穴的噗呲水声,娇软又显然叫得有些低哑的呻吟才渐渐停了。

    几个舍友这才估摸着时间,走进房门查看。俞景身上衣物俱全,唯有胸前一团面料有好似被人使劲抓揉过的痕迹,裤子接近裆前的位置也有水痕点点,十分可疑,让人不由得怀疑起那上边液体的成分。

    俞景身后正有一道弯腰侧躺的人影,身子面对着墙面,背对着这几个人,从上到下地被全身盖住,唯有头顶有几缕没藏好的发丝倾泻下来,搭在枕边。

    季听趴在俞景的身上惊叫着泄完身,整个人惊慌失措,原本还觉得又刺激又爽,这回意识到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叫得那样大声淫贱,又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该留,该藏到哪儿。

    季听身子软软的,脸上都有一层汗,身下不停地淌着逼水。还是俞景安抚了他,揭过一边的被子一掀,将季听团团盖住,像包裹什么团子,又哄他:“先乖乖躺着,行不行?”

    季听在被子里轻轻点了点头,额头隔着被子顶着墙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听着零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走进来,随即便是一群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开的黄色笑话,说俞景生病了还这么猛,把骚货干得乱叫,隔得老远就能听到。要不是宿管正在楼下和别人聊天,肯定一听到声音就要赶过来“维持法纪”,那就好玩儿了!

    又有人问俞景:“嫂子怎么裹成这样,不和我们见见?”

    俞景漫不经心地答:“睡着了,和你们见什么?”

    于是又开始信口而谈,有的夸他身材好,屁股大,好生孩子,有的说这个嫂子太骚,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偶尔几次还行,时间长了,非得把俞景榨干不可。

    俞景便道:“没事快滚。”

    他平日里不耐烦时说话就这腔调,任谁看了都知道他这是被人坏了好事,心中正在不爽,几个人毫不在意,嘻嘻哈哈笑做一团。

    这群人好一阵才全都消停了,被俞景赶出宿舍,四周顿时清净下来。季听在被子里也被这些舍友的淫话说得身子发颤,逼里的淫汁混着精液往外持续地涌流,好不容易被俞景从里面捞出来,一张小脸通红发汗,跟受了欺负一样。

    俞景摸摸他的下巴,说:“被闷傻了?”

    季听从口中发出含混的哼哼,最后说:“床单都脏了……”

    他动着嘴唇,好像十分不好意思。俞景把他抱起来,看了他片刻,说:“一想到你还要被别的男人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不太高兴。”

    季听心里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应该说些什么,可他只是很茫然地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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