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妒师兄借酒脱衣,荒郊野外引诱入门师弟共同沐浴,青涩挑逗情欲勃发(2/3)
齐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素来毫无感情的目光中有什么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云逸心脏狂跳:“我……血池可以迅速的让伤口愈合,也可以梳理紊乱的经脉,你多泡泡。对了,你喝酒吗?”想到这段时日对方频繁的被父亲狂揍的日子,他莫名的想到了借酒浇愁四个字。
回去拿酒的时候,云逸遇见了萧与非,对方遥遥的看到他喊了声:“小师弟。”
那位叫他小师兄的齐殷师弟简直是被虐狂,一次次被云真人一剑刺倒,一次次爬起来继续进攻,根本不懂得防守,也不懂得疼痛般,直到满身剑痕血流不止,等到云真人说:“今日够了。”对方才罢剑离开。
齐殷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已经没法穿了,站在池边后他就褪了所有的衣衫,光裸着身体站在了血池边。
之后,他亲眼见到了父亲指点齐殷习剑的一幕,怎么说呢,明明是正常的指导,可是怎么看都感觉有些怪异。
云逸瞥了下嘴角:那叫照拂吗?你身为大师兄随便让一个人照拂不久够了吗,比如三师兄!犯得着所有人围着齐翡一个人打转。就是以前,大家也没对我那样宠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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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很少受伤,哪怕受伤也有无数人照顾关心的云逸根本想象不出对方是如何锻炼出这样的心智。
明明不高兴,云逸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语调带着深意:“我让爹爹指点我的剑法。大师兄,你身为我们松梧殿的大师兄,切记要以身作则啊!”说着,又提醒他,“我不再是最小的师弟了,师兄下次可别再喊错了。”
他的前身后背纵横交错着或深或浅的剑痕,最重的一道在心口,几可见骨,若不是脱掉了衣衫,云逸都不知道他居然伤得这么重,怪不得连爬起来都不能。
莫名的慌张让云逸都顾不上余向南了,交了门派任务后,他难得的挨在了云真人的身边,叙说出门的灭妖经历外,就在父亲跟前伺候。
齐殷仿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打算,嘴角微挑,咕噜噜的就喝下去了半坛。
这话云逸也没说,他跟着其他殿的师兄师姐们做了不少的门派任务,早就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哪怕再不高兴,他也不能影响别人对他的看法。
齐殷将酒壶递了过去,云逸沿着对方喝酒的地方直接对口灌酒。兴许是平日里很少用这么粗狂的喝酒法,不可避免的呛了,咳得眼眶都发红了,鼻子皱了起来,眼眸中一层薄薄的水光,比往日里多了俏皮和灵动,再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任何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此时,齐殷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失无踪,听到脚步声后他就从池底站了起来,姿态坦然的上了岸,光裸着身体用破布衣衫擦拭掉身上残留的血水。
云逸顿了下脚步,笑意浅淡:“大师兄。”
云逸对齐殷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还琢磨着怎么磨一磨小师弟的性子,结果就碰到了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的齐翡。很明显,松梧殿的师兄们对待这位小师弟的笑容就真诚多了,哪怕是最凶的三师兄,面对着齐翡送的酒也会木着脸说一声谢谢。往日里,三师兄是师门中对云逸最不假颜色的人了。
带着嫉妒的心情,云逸拿了绣了松枝的门派服装,再提上一坛子酒重新回到了血池。
云逸胡思乱想之际,就看到浑身是血的男人稍稍偏过身来,纵横交错的伤口从腰腹一直蔓延到大腿,之后,他就看到对方格外打眼的阳具。比自己长了一半,也粗了三分之一的阳具,缀在了双腿之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云逸将衣衫递给他,尽力不去看下半身。
云逸笑了起来:“终于不是小师兄了啊!”
打住打住,云逸不停的警示自己,眼睛艰难的想要撕开,口腔中莫名的干渴,似乎体内有什么在悸动。
云真人目光微动,低头擦拭着宝剑:“过刚易折。”
没有酒杯,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齐殷拍开封泥,对着嘴就猛灌了一口。飞云宫的酒醇香厚重,回味悠长,几口下去,腹部就升了一阵热气,滋养着丹田。酒应该是云真人的珍藏,平常喝不到,也就云逸能够不打招呼拿出来。
于是,这位过刚易折的小师弟就每日里早课后过来,晚课后再走,每日里被伤得体无完肤,哪怕是云逸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对云真人说:“爹你手下留情啊!”
兴许,是和对方的成长经历有关?可他的弟弟齐翡一看就是春日花蕾,人见人爱,是性子完全不同的两兄弟。
“小师弟,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可是,这人的面上依旧冰冷疏离,好像众多伤口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少伤害。
任何人,再铁打的坚韧神经,在父亲日积月累的捶打下应该也会抑郁不满,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吧?喝酒能够让人放松。
齐殷直接披上了外衫,双腿沉在血池里梳理着经脉。难得云真人大发慈悲一次让他使用血池,怎么也得物尽其用,将踏入修真界以来积累的各种暗伤和快速晋升沉淀下来的灵力隐患全部消弭掉。
他后退了一步:“我,我去帮你拿新的衣衫来。”
云逸心想:我忙什么?你也不问问你在忙什么!以前你每日里与我在一处,自从回来后,你们所有人都围绕着小师弟忙活,哪里顾得上我。
云逸第一次看到这种人,心里害怕又离不开目光:“师弟真真固执啊!”
云真人只说:“玉不琢不成器。”
齐殷很快就成了飞云宫一怪,时隔半年多之后,他终于能够在云真人手下过一招,支撑到第二招了。
云逸几乎是吓了一跳,脑中自然而然的幻想出这跟宝贝若是充血后该何等的雄伟,再将它插入人的身体……
云逸笑道:“这么好喝吗,给我喝一口。”
接下第二招的那一天,齐殷直接趴在地上没爬起来。后来还是云真人大发慈悲让他在血泉池疗养,云逸才主动搀扶着对方去了后山。
齐殷难得伺候,直接抬脚走人,看那方向直接去了云真人处。齐殷天分极高,如今已经不满足于萧与非的教导,硬是磨着云真人指点。哪怕云真人将他是若无物,他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在对方面前练剑,脸皮当真是厚实。
云逸鼓着腮帮子:“快叫我师兄!”
明明是松梧殿最宠的弟子,云逸第一次感觉到孤独和寒冷,似乎有一堵看不见的墙,竖在了他与众多师兄们之间。
萧与非脚步一顿:“小逸,你是恼了我吗?齐翡师弟刚刚踏入宗门,需要学的规矩多,他身子骨弱,修为也差,师兄们难免对他多照拂一些。“
这一次,齐殷终于点了点头:“麻烦师兄了。”
云逸随即也脱了鞋袜,将双腿泡入其中,将酒坛子递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