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旧事(剧情+肉渣)蛋奸尸 温泉play(2/2)
顾九棠却以为师兄回了丝精魂,对自己天然的亲近,心头更是甜软,他抱着沈行舟,感觉这句身体慢慢魂魄抽离,由温热变得僵硬,再软塌下来,彻底恢复成尸体。他未曾松手,一直抱着这具身体,直到心跳平复。
沈行舟迷迷糊糊做着旧梦,许是甚至不太清晰,感受到顾九棠吻自己脸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用胳膊围住了顾九棠的脖子,然后隔着口枷吻了顾九棠的额头。顾九棠怔愣,然后心里狂喜,他不管不顾托着师兄的下巴,将口枷摘掉。为了防止师兄嘴巴里的玉球掉落,他一只大手抵着沈行舟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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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棠的小手紧紧握着师兄的手,他把脑袋贴在师兄的后背,轻嗅着师兄发丝的冷香。他不在乎去哪,在哪,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好。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体温在身边的感觉,所以一定不能把沈行舟丢掉。
宗门是正道,但是与魔教也并非势同水火的关系。他们听了左勾玉的解释,认为将宗门成长大的孩子培养成魔教教主,应该对宗门乃至正道有益。于是便应允了,不过要求左勾玉保证他们两个的人身安全。左勾玉不羁一笑,点头答应:“当然 当然。”他们如若不好好活着,又怎么感同身受到和我一样,宿命的残忍无情呢。
他像野兽样撕扯舔舐着师兄樱粉的唇瓣,用舌头撬开贝齿,追逐着师兄被压在玉球下的小舌头。师兄舌尖冰凉,也微弱的对顾九棠进行着回应。
沈行舟现在却分不清自己是谁。是那个在魔教里护着顾九棠的师兄,还是在漫漫长夜看着小冰块睡眼,偷偷亲吻他眉骨的小偷。还是被吊在刑房里的贱畜。还是单纯的只是他自己。他只知道身体很冷,也很痛,希望有人抱抱他。谁都好,抱抱他。
太过安静,只能听见风吹竹叶,以及左昭诘抽噎的声音。阿左沉默半晌,收了剑,看了一眼沈行舟,对他说:“你很像左昭诘的母亲。但愿命运别让你们也步入如此境地。你无需多问,若左勾吴肯放过左昭诘,我便带他离开这里,你们也自求多福。”
那小孩震惊了,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伤心了。沈行舟头疼地很,赶紧捂住小冰块胡说八道的嘴。
左昭诘哭出了小嗝,一下一下抽噎着说:“我…我叫左昭诘。呜呜呜呜,我娘刚死,我爹就想从外面接来其他小孩给我当兄弟呜呜呜呜呜,阿左说,爹不要我了,让我跟他私奔,呜呜呜呜呜可是,可是我好委屈啊,我不乖吗,为什么娘和爹都不要我了?”
他眼里都是狂热,心里是止不住的颤抖。他感受到了心脏被慢慢补全,只有一丝丝细细的裂纹。原来爱是这么这么疯狂与快乐。
沈行舟当即有点尴尬,他身后的小冰块一脸无辜冷漠。“啪”的一声打掉沈行舟摸着左昭诘发顶的手,然后朗声:“你个爱哭鬼,怪不得你爹不喜欢你。我和师兄就从来不哭!”
沈行舟带着小顾九棠来到魔教,第一天就在花池边捡了个穿黑衣服哭唧唧的小孩。那小孩便是左勾吴的亲儿子,左昭诘。
魂去如抽丝,身体渐渐僵硬冰凉,沈行舟还在梦里。
阿左直直看着沈行舟的眼睛,左昭诘一手攥着阿左的胳膊,一边露了半只葡萄样的大眼睛,偷偷观察两个人。
阿左沉默的用剑指着沈行舟的鼻尖,示意他们离左昭诘远一点。沈行舟不好意思的用手搭在锋利的剑刃上,把顾九棠也拉扯到身后,解释道:“我们是被左勾吴掳来的,我们也并无鸠占鹊巢的意思。我师弟他还小,更是什么都不懂,请你们不要对我小师弟有敌意,我们也并非故意。很遗憾听到左小公子母亲的事情,我们也并不赞成抛妻弃子的行为。希望你们别难过,我这就和教主说,我们想回到宗门,不来打扰贵教私事。还望这位少侠别激动。”
那是沈行舟与顾九棠悲剧的开始,也是命运不容更改的轨迹。因为没有拒绝命运的理由,所以他们被命运推着向前走。就算提前预知到了不详,人终究没办法改天换命。
他抱着尸体低低地笑,他就要得到幸福了。他的师兄魂魄马上就能回来了。
沈行舟看阿左内力深厚,若执意在这里伤顾九棠,自己怕是保不住师弟,一面表明自己的无害和无辜,一面暗示师弟见势不妙就跑掉。
左昭诘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两个小孩,手牵着手来到自己面前,那个长得温柔的男孩还蹲下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温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在这里哭呢?”
顾九棠就着两人拥吻的姿势,死命拥抱着沈行舟,他的心脏狂跳,胸膛就快要爆炸了。他太快乐了。他好想念师兄嘴里淡淡的药味,也想师兄害羞时红了的小耳朵。今天师兄竟然主动抱了他,看来涅盘花起了些回魂的作用,自己的师兄复活,指日可待。
“你好左昭诘,我叫沈行舟,你可以叫我小舟。这位是顾九棠,他就是你爹带回来的那个小孩。”左昭诘葡萄似的大眼睛满是震惊,然后泪水又一次充盈了自己的眼睛。他想不到自己哭了半天,敌人就在自己眼前。还没等他更伤心地大哭,阿左从天而降,小手一揽,将大哭的左昭诘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