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蒙眼塞耳、VR全景循环Play(2/3)
跳蛋已经调到了高速,常羚的前端抽动了几下,缓缓流出一些液体。
强烈的羞耻感与屈辱感包围着常羚脆弱的心脏,他已经濒临崩溃。
“是你的水多为什么要迁怒我?”安傲叉开手指,用型的小树杈在常羚的后穴里勾弄。
他怀疑他要废掉了。
“滚出去!”
常羚继续冒充哑巴。
即使只是听安傲说的话,常羚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可安傲真能。
常羚被下身的快感唤回神,他已经射了一次,但是在他体内作怪的跳蛋仍然继续运转,根本没有停止。而且常羚的眼镜里的录像也在继续播放,安傲抱着他亲吻了一会儿,又硬了,提枪再上。常羚真的费解了这厮的精液都储存在什么地方?还能射?
“嗡嗡嗡”
以前怎么看不出来?安傲那张冷脸里居然藏着这么多淫荡的话,说得他高潮迭起。
在常羚眼前,安傲掐着他的腰,最后一次暴冲将阴茎狠狠撞进了他的体内,咬着下唇在常羚的身体里释放。射出来的瞬间,安傲的额角聚积起一滴汗,顺着脸颊,下巴,一路向下流淌,最后在喉结处打了个转。
“那就滚出去!”
常羚虚弱地看向这位英雄之手,不出意外,果然是安傲。
这里也不会有第三个人。
淦!
可下一刻,安傲就将手指插进了常羚的屁股里,“怎么连这里都湿了?”
他他有啊。
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屁股和小穴,湿哒哒的宛如被一百个人轮奸过,而且还能迎接第一百零一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不是精液。
不是他突然怂了,是他真的脱力且饿,尤其是饿,饿得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回头有机会他要给小弟们更正,不必跟女友做爱,自己对着墙撸到射尿也有同样效果。
安傲慢慢地捅了几下,重新跪倒,看着镜头问:“爽吗?”
而且不是射尿,还他妈的是淌出来的!
常羚是真的很饿,他一整天就只吃了一碗粥,碗还是那种装饭用的瓷碗,特别小,按照他的食量这点粥本来就填不饱他,一餐光吃这个都吃不饱,何况是一整天才一碗粥。除此之外,他又射了好多次,做爱是真的消耗胃,他以前听小弟们闲聊的时候听过一耳朵,他们说跟女友做完老是会饿不知道什么科学道理,常羚以前不信,现在才知道这居然是真的。
安傲在床边坐下,伸手摸向常羚下身,摸到打湿的床单,不以为然:“怎么尿了?”
安傲雪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安傲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微微张着嘴,他半站起身,抱起常羚的下半身,让两人结合的下体入镜。他很清楚这段录像是放给谁看的,他拍摄时一定已经想好眼下了。常羚怔怔地睁着眼睛,听着安傲沙哑的粗喘,眼睛不自觉地停留在安傲粗壮的下体。那根完全不似正常男人尺寸的肉棒,在常羚的下身,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每次都是大力地捅进他的身体,像要刺穿他。
淦。
常羚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在常羚看的录像里,安傲又操了他两次,录像才终止。
安傲高潮时的脸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常羚的脑海里。
“嗡嗡嗡”
“呜呜”
他仅仅是给常羚播放了一段录像,就将他的自尊心撕烂、揉碎。
即便他知道做出这一切的人是谁,即便他知道如此侮辱自己的人是谁,即便他知道那是个死变态,恶魔,将他侵犯了无数次的八肾疯子,他仍然在心底默默渴望着这个男人能够出现,取掉他的耳机,还有戴在他头上的眼镜,只要他救他,只有他能救他。他在指望一个侵害他的人拯救自己。
更令常羚崩溃的是。
常羚的嘴唇微微发抖,他差点回答一个字。
他前面已经射不出来了,但还是会本能地硬,导致他的阴茎干涩又痛。
而且他前面特别、特别、特别,痛。
“真可惜你晕了。”他低沉的声音搔着常羚的耳朵,“你要是有感觉就好了。”
“我要射了——”
“不至于,你几乎没吃饭。”安傲轻轻弯曲手指,在常羚的后穴碾磨,“湿透了耶。”
“嗯?”
常羚看着这美妙的画面几乎失语。
做出这一切的幕后白手,甚至不在房间里。
等于常羚能享受4被强暴体验外,不用按重播键能自动循环播放!可他没想按啊!
但这还没完,录像终止时,黑屏了几秒后,又回到最开始。这个录像是循环的!
还能硬?
常羚慌张地发现他也硬了,跳蛋一直在震他的前列腺,无论他想不想硬,他都得硬,心理赢不过生理。安傲边操他,嘴里的唠唠叨叨也没有停过,总是爆出一些非常恶心的话,眼睛还盯着镜头,像和常羚对视一样。他一定是知道这些录像都会在眼睛里播放,录的时候就故意这么看!常羚快疯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安傲充满欲望的眼神,闭上眼睛则屁股里的刺激感就变得更强烈,耳朵里还不断灌输着安傲和自己的粗喘,这厮还总问他爽不爽,问他是不是特别想要,夸他的小穴又软又湿
常羚身体里的跳蛋突然加速,这是最新科技的跳蛋,特别贵,但有贵的道理。它的低速和高速之间的差距特别大,能够感应到使用者的身体状况,比如之前常羚昏迷,它就一直保持自动低速运行,在常羚苏醒后不久,它就开始自动加速,往上调了一个档位。这还只是中速,但已经令常羚欲仙欲死。加速震动的跳蛋配合画面里加速捣他的安傲,简直是梦幻般的合拍。常羚蜷缩着脚趾,终于尖叫着射了,一发精液射向半空,再洒下来,回流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我拉了。”常羚开始胡言乱语。
突然,一只手摘掉了他头上的眼镜,随后,又摘掉了他的耳机。
安傲笑了笑,“不要紧,这是生理反应,我理解。”
他失禁了。
而且他好饿哦。
常羚绞尽脑汁剖出毕生脏话,从大声谩骂到心底碎碎念。
安傲静静地用手指插他:“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帮你啧,怎么后面也这么多水,难道你是水娃娃吗?”他好笑地脱了鞋子爬上床,低头开拓常羚的后穴,“这里太窄了,我不好动。”
常羚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折磨,他只知道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泡在水潭里。
安傲腾出手将汗湿的刘海往后捋,情动的脸令常羚下意识地吞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