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装什么,你这里都硬了。”对方调笑了两句,低头去含方恪挺直的分身,没舔几下就接了满满一嘴的精水,毫无顾忌地咽了下去。

    那人开始慢慢地动腰,随着坚定的动作,身体内部像是一把大号的钝刀子在磨,方恪苦不堪言,喘得口干舌燥之际,他突然想到了重大的卫生安全问题,断断续续地问道:“喂,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戴套了吗?”

    他的肉穴虽然扩张过许多次,甚至经常含着按摩棒入睡,却没吃过这样大的东西,他迟疑地跨坐在椅子上,一手摸着粗柱的顶端,那里足有鸡蛋大小,试探着抬起臀部向下坐,却只能入一点点,便本能地向上躲避。

    “要破也是按摩棒破的,你算是老几——唔……”方恪死死咬住嘴唇,那处也太可怕了,好不容易入了龟头,后面粗大的柱身却一个劲儿地往里面捅,不断地深入,仿佛是要把他捅穿了似的。

    “穿上围裙,然后在椅子上坐好。衣服在右边。”

    这时方恪才明白,原来真正的肉体结合比起按摩棒要真实得多,之前顶多算是扩穴,现在才是被对方称为开苞破处的强奸。一个不知道有多脏的混蛋将最恶心的鸡巴完全肏到体内最深处,还要内射在里面,这让他根本无法忍受。

    “嗯啊……别弄我了,疼,停下来……”方恪这时候哪里顾得上门面尊严,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泪雾,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下体承受着器物无休止的侵犯。

    “坐下!”命令骤然响起,方恪下意识地听从了黑暗中唯一的声音,身子一坐到底,噗嗤一声将那活儿尽数吞入,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他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啊……啊……不行,太大了……”

    “别担心,没有出血,你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原本来自头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恪艰难地半转过头却什么都看不见,而下面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假阳具向下收缩,直至最后彻底拔出肉洞,发出粘稠的啵唧声。

    “有。”对方笑道,“我有病,很严重的病,只有天天月月年年地射在里面,才能缓解一二。”

    时间过去了约莫大半个小时,下体已经被干到麻痹酸痛,对方也进入最后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阶段,粗长硕大的肉棒重重地撞击着肉洞,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肉穴里似的。

    “宝贝,生日快乐。”那人在自己耳边低低说道,“我破了你的处子身,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只能被我一个人肏了。”

    “妈的变态,出去,别在里面……”方恪扭动着抗拒着,肉穴随之收缩搅紧,耳边传来那人舒爽的叹息声,体内的东西抖动了几下,依然埋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抽出。

    “有完没完你……啊——”方恪仰起脖子,再也不压抑痛苦,高声嚎叫起来,对方不为所动,摁着活泼乱动的腰,坚决地捅到了最底部。

    甬道刚适应异物的尺寸,忽而身下传来响动,粗长的硬物居然开始上下抽插,一开始幅度比较小,后来则剧烈地几乎全根捅入全根抽出,无法挪动分毫的嫩穴秘处只得任由它反复地奸污糟蹋,没出十几分钟就被肏得红肿火热、湿滑不堪。

    房间很小,肉体的拍打声几乎传遍整个屋子,甚至隐隐有了回音,这就像不绝于耳的打脸声,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和骄傲碾在脚底。

    “乖,抬起两条腿,搭在身侧的扶手上,我就让你舒服。”

    那里肯定给插裂了,方恪疼得浑身打摆子,隔着一层布料,他只能看到上方模糊的影子,这个人,这个变态,混蛋,强奸杀人犯!

    “先用手指弄,等骚穴能容三根手指了,再坐在上面。”

    方恪被插得疼痛难忍,四周尽是黑暗,他便顾不上脸面,打开双腿抬到扶手处,那里正好有凹陷的槽部,腿刚搭上去,铁环便自动扣合了。屁股只有抵着假阳具的后穴挨着椅子,几乎一半体重都压在那处,后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浑身动弹不得,即便想将吞入的硕大再吐出来也难如登天。

    他抬手够到了一团布料,敷衍地挂在身前系上带子,围裙的上面连胸都罩不住,两颗果实正好卡在边缘处,电击后的乳尖磨得更不舒服,软蕾丝下摆勉强只能挡着私处。这条东西跟方恪的气质格格不入,仿佛欲拒还迎的摆设,衬得露在外面的人鱼线、强壮的大腿与滚圆的屁股,充满了性欲的暗示。

    “嘘,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还能做个性奴苟且活下去,若是看到了,我就不得不杀掉你了。”对方转到了方恪的前方,隔着层绸缎去亲吻他的嘴唇,双手则钳着他的腰,露出刚被凶猛捅插过的肉穴,用手指试了试扩张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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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恪双手撑着椅子扶手,脊背贴着椅背,屁股缓缓下沉,当肉穴接触到冰凉的柱体顶端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面前吞入了一小截,说什么也没法往下坐。

    “卧槽你——”方恪欲哭无泪,却根本挣扎不出花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随着肉穴的适应出入越发顺畅,对方卵蛋沉重地拍打在臀部发出刺耳的啪啪声,润滑剂和阴茎分泌出的液体随着撞击被咕叽咕叽地挤出肉穴,顺着臀部淌到椅子上。

    方恪强忍着不适,嗓音低哑地嘲讽道:“懦夫。”

    方恪整个人都呆住了,感觉到肉穴处好像失禁地吐出大股大股的粘腻液体,腥臊的味道溢满鼻端,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

    昏黄的光从墙壁四角溢出,那人将方恪的双手从后面铐上,柔软的白色丝绸布料覆上的面部。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命令,方恪抬头吼道:“滚!”他的手还麻痛着不好使唤,费力的将沾了润滑的手指插到下面,来回戳弄几次换成两根手指,两根手指插了十来分钟,他才小心翼翼地挤入了第三根。

    方恪听到了那人解开皮带和拉链的声音,下一刻,温热粗硕的肉具抵在最脆弱的穴口处,顶端似乎比刚才的尺寸还要粗一圈。

    他的手指关节修长,三根手指呈锥形没入肉洞,插至根部足足进去了十来厘米,他又抽插了很久,终于捅得后面湿润绵软,吸附着手指往里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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