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对不起，我也爱你(2/2)
白觉抬手抱紧孟清世的脊背，抱得很紧，而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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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想到，他会付出那样大的代价。
“我的一条命不够两个条件，那么，你的一条命够不够换两个条件？”白觉用两张照片在付北眼前晃了晃。
“咳，咳咳。”付北艰难地咳出声，证明他还有呼吸的余地。
白觉昏迷在孟清世怀里，孟清世抱起他，就听到付北说：“我以为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他还是个魔物。”
“白觉你不要脸——咳、咳！”付北气得不行。
“我知道你的异能啊。”付北摊摊手，“还是说，你现在不用血就可以控制人了，或者掠夺人的异能了？”
“你的命，换哪一张？”付北注视着白觉的眼，悠然问着。
“嘶——”付北倒吸一口冷气，倒退一步，面色不虞，“孟清世，我让出了梧桐基地和研究所，可没有让出水源基地。”
“对不起。”
孟清世拍拍他瘦削的肩胛骨，只觉那片骨头支棱得更加突兀，他装没感觉到，哄着白觉：“好了，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了眼窝在孟清世怀里，睡着看上去很乖的白觉，说：“他最后一个弱点，是爱你。”
孟清世瞪大了眼，忽然想起自己那次异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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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着白觉，隐隐有些愧疚：“我说放弃，他果然把异能的控制权还给我了。”
“别告诉他。”白觉忽然放软了语气，“就说是你放了他，算我还了你这三年来的资源倾斜吧。”
“基因研究所的仪器，水源基地当初叫停潘多来研究项目废置的仪器，还有一些纸质和电子材料，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连车一起送给你们。”付北站起来，举杯，“我等待着潘多拉被解决的一天。”
“你算计我一次，我也算计你一次，这一笔帐购销。”孟清世启动卡车，开出水源基地。
“我是魔物，早就是魔物了。”他说，“这是我自己最大的秘密了，我现在死了研究也可以正常进行下去了，你杀了我吧。”
他把白觉放出来的时候，他感官和反应已经很迟钝了。
“鲜血淋漓。”付北说，“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能自己把自己折腾到那个地步，后
“哈哈哈哈哈”付北捂着被掐出道道紫红痕迹的脖颈，笑得肆意，“孟清世，我很好奇，你又会怎么选呢？”
孟清世收紧了手臂。
他走到院子里，天光下，因为用力，拔下一片指甲的左手无名指生疼。
他说：“从来都没有什么异能触发和时限，只是你们被我感染便由我控制，你们自体免疫驱散了感染源，我便无法控制罢了。”
“他怕黑。”付北将胡萝卜和牛肉夹进口中，咀嚼，咽下，“我也关过他三天三夜，你知道，出来时他成了什么样子么？”
限制精神力使用的笼子，当然关不住全盛的孟清世。
“蒋饶知道你正直善良，付北知道你爱我，计小夜、卫佟和薄望也知道，你独独要瞒着我，把最糟糕的一面给我看。”
一道锋锐的金属刃陡然卡在他喉头。
孟清世无言。
“他痛觉敏锐。”付北夹了一块牛肉在瓷白的碟子里，酱汁丰盈漂亮，“是因为他有些时候痛觉不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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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另一边，孟清世始终沉默，墙上的显示器里，白觉也是沉默。
看到他们难过，付北真的很开心。
很完整。
视频里白觉仍旧平静，叹息一声说：“哪有那么复杂的异能。”
“我也爱你。”
“我不杀你。”孟清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撤回异能，道，“你和白觉之间两清了。”,
“你没事？”白觉松开付北，连忙要捂住手上脸上的鳞片，然而根本捂不及，他迟滞的思维转过弯来，对孟清世笑笑，说，“没事就好，你可以杀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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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付北艰难地笑着，“你们一对啊，你们真是一对啊。”
他的身形陡然消失于原地，不是消失！而是以迅疾得几不可捕捉的速度，到了付北身后，手臂绞上他的脖颈。
“你知道的？”孟清世转身看着白白折腾了一番的付北。
“他渴望痛楚。”付北夹了一块炖到酥软的胡萝卜放在牛肉旁，“因为痛觉是他作为人的锚点。”
“是。”孟清世点点头，抱着白觉上车，把他安放在副驾驶位上，绑好安全带，然后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头。
不知道我的试探会让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他这是在警告。
果然是白觉动的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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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事实证明，他比我想的更能折腾。”
孟清世上前一步，把白觉揽在怀里，胸膛起伏难平：“我从来没想杀了你，我也不知道”
他扭头，看到了孟清世铁青着一张脸，迈过断壁，手上是带血的纱布，身后是支离破碎的骨骼笼子。
晚了？一对？
他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再次遇险，白觉会那么决绝地放弃自己来救他。
片刻，他抬起头，问：“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敢一人前来，而不怕你失信或者撕票，或者干脆绑架我？”
蒋饶笑笑：“因为我没有被牺牲的觉悟和勇气，我欺白院长善良正直。”
“我知道啊。”付北坐会椅子上，抿了一口红酒，“我恨他，当然要先了解他，我知道他的弱点，当然要知道他为什么脆弱。”
他掐得付北脸色紫涨，捡起桌子上的照片，又说：“别尝试了，精神力的壁垒无法逾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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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
又一次面对潘多来研究与爱人，白觉选择了牺牲自己，因为他可以牺牲自己。
白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就听“轰”的一声，墙塌了。
白觉的眼眸已成幽蓝颜色，脸上，手上，都生满了银灰色鳞片，指甲很长而尖锐。,
对着名单检查过仪器，并让蒋饶演示一遍之后包装妥善，孟清世临走前问他：“你为什么背叛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