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弄坏我吧(甜H第二弹(1/1)
说没有触动,那当然是假的。
白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看着那一张张关切的脸庞,没有看到半分抵触。
于是他抬起了手,露出手背上银灰色的细密鳞片。
计小夜却忽然扔掉空纸花炮,抱上来,闭上了双眼:“老师,我们成功了!第一二轮临床实验都结束,我们研究所与潘多拉病毒的对抗,胜利了!”
她眼角飞出了泪花,瘦弱身躯颤抖着激动不已,实验室里别的人又何尝不激动?
没有人在意白觉身上的鳞片,也没有人在意他的魔物身份。
“您来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有个年长的研究员摘下眼镜,抹着眼角的泪水。
计小夜松开白觉,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笑笑,恳求着说:“老师,您留下来主持工作吧。”
“是啊白院长留下来吧。”满实验室的人附和着。
“你们——”白觉呢喃出声,问着,“你们真的不在乎我控制着你们么?”
你们真的不在乎我现在是个魔物么?
孟清世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大家都很想你,大家都很信任你。”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正是因为白院长的异能,才让研究院有成立的机会,工作正常开展。”一位研究员发声,“白院长不必介怀。”
他们的脸上有敬重,有信任,也许生疏,绝无怨憎。
白觉忽然哽咽。
他转过身,孟清世把他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对所有人说:“他害羞了,我来劝劝他,大家放心吧。”
白觉嗅着孟清世衣服上的气息,缩头乌龟一样不想说话。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没有害羞,这么想着,他气恨地隔着衣服叼了一口孟清世肩膀上的肉,恶狠狠地咬了一下。
孟清世神色不变:“夜深了,大家该休息的早些休息吧,准备明天交接工作。”
然后他就这么抱着白觉退出实验室,上到顶楼,是他们的房间。
还保留着旧模样。
“我没答应留下。”白觉坐在床边说道。
孟清世背着他,解开衣服脱下,露出曲线流畅漂亮的脊背,动作间肌肉起伏如山峦。
他说:“可你已经打算留下了,不是么?”
“我是魔物。”白觉低下了头,用细瘦的腕子勾着衣领,同样脱下了衣服,翅膀已经忍不住破开脊背上的皮肉,从骨骼中生长出来,却无法在房间的空间中彻底展开。
“我不知道我的理智还能保持多久,我只知道,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孟清世抱住他,双手在白觉脊背上死死相扣,两个人赤裸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
“有我在呢。”他蹭着白觉的脸庞,“而且,你不正是还保持着理智,才允许自己留存于世么?”
是的。
白觉抽出手,也扣在孟清世的脊背上,主动去吻他的唇,一双蔫耷耷的翅膀委委屈屈地收了起来,缩回肩胛骨上。
“抱歉,这一次我自己选择生死。”他说着,一双手在孟清世脊背上游走,点起欲火,而孟清世裤子里的东西已经鼓成一团,在他腰腹间蹭着。
孟清世的呼吸变得沉重,带着枪茧的手磨蹭着白觉细腻的肌肤,够上他修长的脖颈。
“咔。”一个银色的金属环扣上,冰冷的,贴着白觉的肌肤。
白觉轻出一口气,搭在孟清世脊背上的双手下移,去扯他的裤子。
“这么急不可耐么?”孟清世低声问道,压抑间微有笑意,猛地用力,将白觉压在床上,飞快地解开彼此的皮带,撕扯踢蹬间很快裸裎相待。
白觉屈起双腿夹着孟清世的腰,乖觉配合到了极点,而性器胀痛不已的孟清世却说:“等一下。”
白觉疑惑,而孟清世已经关了灯,并控制着金属异能沿着地面攀缘上墙,堵上透光的窗。
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白觉瞪大眼睛也看不到孟清世的脸,心跳一瞬加速,浑身上下僵硬得不行,手心渗出汗,肌肤上也透出鳞片来。
而孟清世按着他,抱紧他,说:“小白,冷静,我在呢。”
白觉渐渐恢复平静,抬起手捧着孟清世的脸庞,用指腹轻轻触碰着,然后吻上去。
他知道孟清世的用意,所以——
“交给你了。”白觉在孟清世脸上轻吻,控制着自己收起被刺激着生出的鳞片,深呼吸以平复心跳。
孟清世继续说:“我在。”
然后他摸索到白觉臀缝间的穴口,温柔地探索着,扩张着,不住地说:“我在呢,放松一点。”
白觉将他的手指绞得很紧,手臂也将他抱得很紧。
“你直接进来吧。”他喘息着说,扩张久未结束,让他也很难受,“我又不会痛。”
所以受伤也无所谓。
孟清世没有说话,只是抽离了手指,白觉心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抬起了手,忽然就感觉他翘起的欲望前端被湿热温暖包裹。
“!”那种极致的感觉让白觉头皮发麻,声音抖得不行。
“你别这样。”他身体颤着,抬起手要推开孟清世。
然而孟清世握住了他乱动的手,坚决地将白觉的性器含入口腔,并小心地用唇裹住牙齿,舌尖在舔弄中体味着腥膻气息。
白觉被恐怖的情潮裹挟,躯体轻轻地颤着,欲望直冲入脑海,冲乱了一切清醒思维。
恐惧,犹豫,疑虑,都被快感悉数覆灭,不留痕迹。
“啊——”白觉呻吟出声,抓住脖子上的颈环,嘶喊着,“清世,清世——”
孟清世舔弄着柱身,深深地含入喉咙,鼻尖触及白觉的耻毛,然后吮吸。
白觉在被包裹的奇妙感知中攀到顶峰,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就在孟清世的口腔之中射出来。
他喘息着,胸膛起伏间感知到孟清世欺身压着他,便在搂住孟清世的时候说:“我爱你啊。”
爱你胜过恐惧黑暗,恐惧自身。
孟清世的回应是吻住他,白觉嗅到腥膻气息,仍毫无芥蒂地亲吻孟清世,探出了舌尖,蹭进孟清世的口腔。
精液是微苦的,而孟清世已然悉数下咽。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觉更加疯狂地掠夺着孟清世的呼吸,然后被孟清世借着体型优势强势镇压。
接下来的扩张工作,因为他高潮之后的放松变得容易,孟清世把手指撤出,低笑:“你湿了哦。”
然后在白觉恼羞成怒的时候,将自己粗大炽热的欲望深深埋入。
“呃——”白觉看不到,视觉之外的感官都被放大,被填充到满溢的滋味快乐到了极致。
他纵情地呻吟着,竭力接纳孟清世的物件,又在他撤出的时候极力挽留,用后穴浪荡的肠肉绞缠着那粗硬的阳物。
“操坏我……”白觉放下恐惧的同时,也放下了所有矜持,“弄坏我吧。”
孟清世用行动予以回答,也不讲什么技巧,只是扣着白觉脖颈上的环,玩弄着白觉的肩窝和挺立的乳粒,抽出又深深地、凶猛地埋入。
他们本能地索取着彼此,求得最简单又最极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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