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礼了(H)(2/3)
夜里很静谧,远远飘来桂花香。
再过了半年,便是我与虞长风的结礼大典。
虞长风先是一怔,随后垂了眼,跪地凑近了我的双腿间。
家里的格局,大体上是仿照着我还在凡间时的家来建造的。
我满意得不得了。
“檀香木的桌子要靠近那边的窗台,以后就能在那儿赏景……”
虞舒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我猜测他还有什么要紧事要忙。他给我们送了一副由蛟龙的麟制成的护甲,临走时还狠狠地对虞长风说:“别忘了我俩的约战!”
他小心地把我的性器吐出来,用手伺候着。我缓过劲来,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不会把我的新衣服弄脏的吧。”
我跟虞长风寻了许久,最终在距无极门大概百里的地方,找到了这一处连绵起伏的寂静山脉,在它最高的湘云山峰上,建起了我们俩的新家。
我起了逗他的心思,朝他勾勾指头,让他靠近些。我问他:“我穿这身,怎么样?”
我的手掌抚在他的脑后。随着他吮吸的力度变化,我也下意识地使劲,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摁向我的下身。
趁着虞长风去旁边的书房放东西,我跳下地,把揣着的同心结小心翼翼地挂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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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的朋友纷纷拿着贺礼来到了无极门,来参加我俩的大典。门主和长老们也很给面子地来了,跟我俩说了不少话。
路上时,我遇见抱着个红灯笼的燕执。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那灯笼里的火被风给吹灭了,他要重新去点上,不然在结礼大典上少亮了一盏就不够吉利。
我满意地点点头,叫他蹲下来。在他以为我有什么新的要求要吩咐的时候,我贴近他的耳朵,红着脸跟他说了一句话。
我穿过小路,忽然停了脚。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起床,披上外衣,便在小院里溜达。
我将喝醉了的燕执扶回他的房间,给他盖了被,让他躺了睡。看着他睡着时也嘟嘟囔囔,我无声叹了口气。
他仰头,将朝闻引一饮而尽。
然后,将我揽入怀里。
他在我的目光里,一步步朝我走来。
而这一次的后院,只有一件极大的卧室。
这样的夜色,独我一人欣赏,实在是可惜了。
虞舒雷得知这事后,还下了战贴来,说要在十年后与他再战。
我知道,于燕执来说,我跟虞长风算是他在无极门里最为亲近的人了,若是很难相见,他肯定不好受。于是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当然了,我也喜欢那儿。”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我心底涌起,搅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还有愈快的趋势。
虞长风端起右边那杯,深深地注视我,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地说:“我愿与您结为道侣,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那个青色的瓷瓶,再往右边点儿……对对对,就那。”
“唔……”
虞长风懒得理他,一门心思都扑在我俩的结礼大典上。我跟他说了我之前辛苦去寻材料的事,他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于是将之后的事务一手包办,硬是没让我操心。
已是深夜,冷冷清清,只有廊坊挂着几盏灯,带了点暖色。高悬的月亮弯弯,亮着莹莹的光。
我拿起左侧那杯。杯里的朝闻引呈酒红色,香气奇异,里头隐隐带着点血味。我知道那是我俩的血的味道。
这个地方夏日凉爽,冬季会落雪,不多,在地上薄薄的一层。而山腰处有一大片的花田,色彩缤纷,春秋时候最是好看。在山脚,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河。
到了立誓的时候,他将那朝闻引递到我俩面前。
于是我顺从我的心意,回头向那边看去——
回头一看,虞长风的眼就跟黏在我身上了似的,半寸不移,目光沉沉。
我闷声笑了一下,用双手掐住他紧实的腰,带着他用力地动了起来。
燕执得了我的回复,又闷了一大口酒,仰躺在桌边。他安静了会儿,忽而流了几行清泪,又说:“师兄,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可我总觉得……觉得,我们许久以前……甚至在我来无极门之前,我们就是熟悉的。”他拿手擦掉了泪,停顿了一下,“你不要笑话我。我刚到师门,谁都不认识……可是你对我很好,我也觉着你亲切,就是……就是想亲近你。虞师兄也待我不差……可就是,与你不一样……”
反正虞长风也会解决的。
“好……”他停了一下,又道,“是太好了。”
那个让我怨的、也让我念的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站在那微动的斑驳叶影里,深深凝视着我。
我看着他。穿着大红礼服的虞长风就站在这橘色的灯火下,唇角扬起压抑不住的笑容,眼神里熔着暖色的亮光。
不过我不担心。
我摘了一把桂花,捧在手中。
虞长风的喉咙很热,柔软的肉紧紧地缠住我的性器。我舒服得哼出声,朝前顶了几下,将精液全射进了他的嘴里。
虞长风站起身来,把我的衣袍往上推了推,再长腿一抬,跨坐到我腿上,低声地回:“不会的……”他用后穴慢慢吞了个头,喘息一声,才继续说,“就算……我……也会给您弄干净的。”
竹青则给我俩带了瓶传说里可以梦见前世的黄粱酒。我兴致勃勃地偷尝了一口,结果难喝得让我差点直接吐出来。我正打算找他算账,却找见他跟我师妹在廊坊那边谈天说地,我师妹笑得腼腆,他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我心里头有些感动,便拍拍他的肩,跟他一起去给灯笼重新点火,再挂回原位。
最后,我的新衣服上头还是濡湿了一片。
他说:“我希望师兄的结礼大典是完美的。”
一年便成功晋升到元婴,虞长风这一次出够了风头。我回去时,听到门内那些年轻弟子谈起他出关那日紫霞满天、彩光入云的盛大景况。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崇拜。
我挑挑眉,转身离开,给他们留了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兜兜转转,他们俩终于还是相遇了。
无极门的司礼主持着整个大典。
我拨弄了一下垂落的流苏。
我手下的动作一滞,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想到我自己就是带着记忆重生的,我怀疑燕执也留着那么点印象。
我倚在榻上,指挥着虞长风在我俩的新居里上下布置。
大红的礼服制好的当天,我试穿了一下。看着铜镜里剑眉星目、眸中带笑的青年,我不得不说,当真是人靠衣装。
我师傅送了我一只开了灵智的火狐狸,让我好生养着,说以后还能定个契。屏观道人则给了虞长风一块奇奇怪怪的、玄色的石头,跟他低声嘀咕一阵,没让我听见这到底是什么。
这同心结,可是我千里迢迢跑去明隐寺,找佛修给开过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