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县令(2/5)
“妈呀!”姚路知整个人跳起来了,啥也不敢找了,退后两步缩起手臂直抖愣。这小子管阳间的事情没怕过谁,碰上阴间的东西倒是秒怂。他缩着脖子喘着气,盯着窗户正害怕呢,身后“呲?”一声,点火的声音,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啧!”姚县令眉头一皱想了半天,开口说道:“大人我!年轻!未婚!有点奇怪的爱好很正常!你懂吗?”
那女人忽然做了个偷笑的动作,又立马摆正姿态,抽掉纸露出了下一张:
“贵妃...娘娘?你!你!你敢淫辱皇室!你信不信我...”
那女人忽然动了一下,仿佛要往他这儿走,可她是倒着走的,实在吓人,姚路知立马跳到了后面桌台上伸出手大叫:“别别别!别来!狐仙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没想那么多,要不然您先去投个胎,我我我喜欢同类...真的!”
“明白了。”那背影点了点头抬腿就走。
“你、、你你谁啊!”姚路知斗起胆子大声质问了一句,那女人抽掉了第一张纸,露出了下面一张,上面写着:狐仙。
“大人,喝茶。”头顶一声低音传来,姚路知随手摆了摆,低头继续翻阅着,等人走出去了好一会,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耳朵蹭地通红,合上书猛地站起身追了出去。
你白日里想我,我晚上就来了。
亲了好半天,嘴都要给吸肿了,终于舍得松开了,耳边能听到轻轻的喘息声,他感觉到有人爬到了自己身上,头发都扫到了手背上,一双手在他的脖颈前挪动,摩挲了一阵终于解开了领口扣子,摸着脖子顺下去,又有双唇冰凉的触感碰上来,一点一点的吻落在锁骨间。这一下下撩得他实在是瘙痒难耐,嘴角抽动着又忍不住叨叨起来:
“是、是不是睡一晚你就走啊?”那女人点了点头。
“怎么了你!到底买不买啊?来捣乱啊?我告诉你买卖禁书都有罪,你有种你告去啊!”那老板吹胡子瞪眼睛也气上来了,周围人一路围观过来,姚路知硬是把气憋下去,慌乱中指着一本杂书随便丢下了银两:“给我那个,别的不要!”
“哎哟!”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揉了揉头,一抬眼远处有个小厮跑了。
“您看要不我把他开了吧...”
“不用了!让他后院干活!别招惹我娘!”姚大人毛都炸了,迅速弯身抓起书就跑,那逮住小贼都不放的个性,突然刹车了。
还是喜欢多那么一嘴。
“不!不!不不不!!初次见面姐姐你这太客气了,我没这爱好,隔壁那位你知道吧,身强体壮哎呀.......姐姐!姐姐!有话好说!依你依你!”前一秒还义正言辞,一看见她走过来吓得音调都变了,腿软差点没跪下。这狐仙大姐好像跟他杠上了,指着床铺十分坚持。
“你、你找我什么事啊?我告诉你,阴间的冤情我管不了啊!”
女人停了下来,举起最后一张纸来,上面写着:奴家伺候你睡觉。
他揣着绘本一路小跑回府,刚到门口就被天降砖块砸了头。
“你懂个屁!”姚路知音调一抬指着他的背影喊道,“我叫你出去别乱说!明白了吗!”
“你不蒙我也没事,就那点光我都看不清你唔...”话出来没一半就给堵住了嘴。这女人好生猴急,捧着他的脸立马就来了个深吻,万年小处男哪里经历过这个,不一会胸口激烈的起伏,鼻头都喷出热气来,窒息得厉害,抬手就要推,立马给握住手腕按了下去。属熊的吧力气大得惊人,她可是狐狸精啊,精怪可以力大翻山,也不出奇,这么一想,怂货就不敢反抗了。
“呃...懂。”
“喂!那个谁!站住!”蓝衣的小厮被他喊停下了。
别怕。
“姐、姐姐...我是个正经人...你这样我真的,有点...要不然你先跟我去见一下我母亲,我给你先下聘行吗...”
“呃...那个....你懂吧?啊?”姚路知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哎你!”姚路知又叫住了他,嘟囔起来,“你多大啊,年纪轻轻的嗓门这么低。算了算了你走吧!”
姚路知看看她又看看床,心说今晚这阳气我是被吸定了,听说吸一晚也不会死,要是把她惹毛了当场索命不是更惨?还不如撑过今晚明天我就找个道士回来驱邪。
“什么?”
“咦...”他低头正找着,窗户外忽然闪过去一个白影。姚路知猛地一抬头,神情紧张的瞪大了眼,呆愣在原地剩俩眼珠子来回探看。嗖地一声,他身后有什么闪过去了!姚路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停顿了两三秒,猛地向后一扭头,空空一片,就衣架上挂着袍子像个人影,怪吓人的,他打了个冷战赶紧低头去摸火石,这时候又“砰!”地一声,窗户刷的一下给关上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想你了!”姚路知望着她,眼角忽然扫到了自己放在榻案上垫桌脚的那本《男狐传》,心说白天买错的书,难不成还真能召唤颜如玉?
“靠!买错了!”姚路知“啪”地一声合上了禁书,拧着眉思索了半天,又悄摸摸打开看了眼。好吧,是淫书,可画的不是男女,给人搂在怀里的都是带把的。“原来真有抱男宠的说法...嘶...捅这玩意不疼吗?”姚路知一边翻一边解锁了新的知识,小半天看得津津有味的。
“尼姑?有辱斯文!”姚路知一边拿折扇挡着脸,一边眉眼不屑的瞪了老板一眼,那老板嬉笑着回他:“那算什么,就是你想要,贵妃娘娘我都有。”
他刻意绕了个半圆,跟这狐仙保持距离,哆哆嗦嗦躺到了床上,这妖精走路好像没声,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过了一会,头顶一根飘带落了下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靠!我靠!我我我我....”姚路知一个激灵立马往反方向跳跃,躲在雕木椅背后面探出半个头,看见内屋屏风的地灯旁站着个穿绣衣的女人,那女人背朝着他,长发半系,个头高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手里举起一沓纸来,只见纸上写着俩字:
“哎!你!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做错事不要紧!做错事不敢承认算什么君子!听到没有!”蓝衣小厮一路小跑进了后院。
什么鬼东西!
“哎哟!大人!这、哎呀新来的不懂事您不要见怪呀!”师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出现扶起了他,他这儿刚站起身,怀里的书掉到了地上,风一吹书页哗啦啦的。
夜里风凉,姚路知坐在窗户口那儿整理卷宗,风吹着蜡烛摇晃,外面不知道哪儿蹿风,大半夜呜~呜~地叫,跟鬼吼似的。窗户没关紧,忽然砰地一下给吹开了,纸卷飞起来糊了他一脸,等他扑棱开了再睁眼,蜡烛不知道何时熄灭了。外头鬼哭狼嚎的,黑灯瞎火他伸手摸了摸,放在烛灯旁边的火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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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我呢吧!狐仙??”姚路知立马不信邪了,站起身撸着袖子,心说就是谁在玩我呢,低头一看,那锦绣长袍拖地,下面露出一截狐狸尾巴来,那尾巴还在动呢,立马又怂了,缩回椅子后面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