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烙印(2/2)

    “奶子不能穿环,也不可以整天流乳不像个样子,你说是吧?”

    “好看吗?你是只走到哪里都会响的骚奶牛了!”

    “骚货身上就应该这样,带着骚味,你说是吗?”

    闷闷的敲击声传进房里。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待怀默就要磕第二十一个时,少爷命令到:

    夹子被打开时,乳汁不能自如地流出,少爷就搓揉着,先将部分挤出到地上,再挑剔着取用部分,然后又将夹子夹好,避免流出。

    怀默羞耻的闭上了眼。他当众高潮了,甚至还混杂着些许尿液。

    少爷终于抬起手,捏住怀默的脸,让他看自己刚穿了孔的蒂珠。

    段游抬手拿了另一根鞭子,用左手抚上怀默的嘴角,掰开他不敢抗拒的牙关,扯出被他咬破的舌尖,揪拉两下,眼底怒气稍减,才道:“算你识相。”

    副手犹豫着,应道:

    乳尖被夹得变了形,深深卡在夹子里。惨叫从后仰着的怀默口里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少爷听到后,怔愣了一瞬,随即抬手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命人传来一双晾衣服用的旧夹子,段游毫不怜惜地就夹上肿胀的乳尖。

    然后略显凌乱的鞭子打在了双乳上!

    不知爬了多久,他终于爬到了少爷的房门前。看着那紧闭的门,怀默不知所措。

    怀默追逐着那小东西,看到它被激起的碳火吞噬,焚烧,竟忍不住挣扎着要伸手去拿。可是他被禁锢住了,他紧紧盯着那已经变黑的铁环,胡乱不得法地往前够,摇晃着身子,铃铛的疼痛与响声也不能让他回过神来。

    怀默浑身上下没处好肉,手脚关节被绳子勒出红痕,浑身脱力地吊着。身上遍布鞭痕破皮出血,脸上几个明显的巴掌印已经泛出青紫,肿了起来。被特别照顾的乳尖,蒂珠,阴茎也好不到哪里去,各自涨紫得不像样。

    怀默啐出一小口血,望着少爷,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你失去它们了。”段游盯着怀默的双眼,将乳环扔到旁边的碳火里。

    自然,这种事现在也没人关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怀默终于被放了下来。

    他噙着泪也不敢求饶,看着段游从衣服里拿出两枚精致的乳环。他用手在怀默身上比划着,用微凉的环去碰泌着热乳的奶尖,吓的怀默抖得下身的铃铛摇晃不止。怀默疼得面目扭曲,却控制不住身体。

    他不敢触碰少爷的东西,便开口道:“别装死,快爬上去。”

    宴会上,怀默如同一般的乳牛,被少爷随意地取用乳汁。少爷似乎兴致特别好,喝了一大碗才停下,然后又挤出两碗倒在怀默身上,边逗着铃铛边说:

    他低头往地上重重一磕,以磕头声代替了敲门声。

    段游看着他的反应,冷哼一声。捏住他的奶子,悠悠说道:

    回身,下令让将士准备进行晚宴,主桌设在台上。

    他被拖了下去,为自己的逾越付出了代价。

    “进来。”

    “爬不上来就赏给你了。”

    执鞭者欲要再说,就被段游阻止了:“够了!”

    心里的怒火又褪了些。

    他走到台上拿过执鞭者的鞭子,对着他双手就是一记狠招!鞭子瞬间断了,在那人的手上留下可怖的伤痕,他这辈子都不能再执鞭了。

    瘫软的怀默不敢懈怠,眼睛追逐着少爷离开的方向,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怀默身体剧烈一挣,浑身失力般向后仰去,更重的垂吊在绳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呢喃着,主人,主人……

    “是。”

    怀默的脸热辣辣的,仿佛在骂他是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少爷离席,将士们行礼恭送。段游瞥一眼怀默,对随行的副手说:

    少爷冷眼旁观着。

    再没有其他吩咐,少爷头也不回的走上楼,进入了店里最尊贵的客房。

    底下渐渐传来了嬉笑的声音。他们虽然没听见台上说的话,可是少爷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刚被穿环的小奶牛不顾疼痛地“跳起舞来”,真是厉害!

    怀默爬进去,关上门,然后跪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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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游后退一步,欣赏这幅美景。

    店里人员又活动起来,怀默就又留意到许多探究的目光,那些才熟悉的“同仁”全都用似厌恶似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他似被刺到般,深深地含下了头。

    怀默被这种不痛不快的刺激挑逗着,阴茎一直微微抬着头。

    怀默紧紧盯着少爷,放松下来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一击,放纵身体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抽搐着抖动着,然后射出了几股精液,女穴也泄了身。

    乳波晃荡,响铃叮当,还有比这更好的表演吗?

    怀默摇着头,忍不住盯着被铃铛坠瘪的阴蒂,感受那又疼又爽的感觉,竟不全是痛苦。

    少爷还没打算放过他!

    然后略显粗暴的将响脆的铃铛挂到蒂珠上,才放开备受摧残的小东西。

    副手心里打鼓,不敢轻举妄动。寻思着少爷刚才一番“表演”应该不是做给他们看,那就只能是做给这个双性看的了。那这留下的吩咐便也只能是让自己盯着那双性爬上去,不许他懈怠。

    他们底下的人都趁着兴头各自发泄着,一时间竟都是闷哼声和腥臊味。

    他如同被网住的飞蛾,仍愚蠢地扑着火。

    段游从腰间取出一排银针,抽出最粗的一根,在火上撩过,提住怀默软嫩发颤的蒂珠,迅速穿过。

    然后他离开两步,颇有技巧的甩了一鞭,经过花缝打中花豆,再横过玉茎击到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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