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破镜难修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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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任语不能死!”李春庭跪着双手撑地哀求着看向李韶,“师父,求求您,救阿语性命,即便是拿我的性命交换都可以。”

    “那便杀了我。”李春庭挡在韩煜身前,直视向任语,“是我违背誓言,是我离你而去,是我不知廉耻地做出这些事情。”

    李春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都已全部穿戴好,抬头就看到一尊布满灰尘的元始天尊像面相庄严地眼观前方,他顺着声音的源头向塑像另一边走去。

    任语忍住情绪,睁大眼看向黑暗中的白发人:“你早知大师兄的遭遇,为何不帮他?”

    怜悯似的抹开青年面庞上的湿漉,李韶在黑暗中又收回手,幽幽地开口:“不许你同他有关,也是为你着想。”转而运力解了任语的定神穴道。

    肩膀一下被拉起,李春庭红着眼看向白发人,话语中带着呜咽:“六郎知错了,我不该……不该害师弟。”

    韩煜捏着男人紧实的臀肉掰开,将肉刃用力送入,周身都像是坠入了磨人的春水之中,“妙灵……好妙灵……啊……”身体滚烫到自己都难以忍耐,白皙面庞透出异样绯红,青玉般的眼眸中燃起欲火,嗅闻着那股子香韵,又让温度烧得更烫,可他难以停下,更不舍得停下,二人结合处流出的热意让他周身舒畅,下身挺弄配合着男人的索求,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在随男人的气息而涌动。他心间的节奏失措,好像成了每一次撞击挺入后的余音,只有在男人需要自己时,这跳动才变得有意义,不然这一切都不过是泡影余灰。

    说罢又是带起杀气十足的一掌要向床上那人而去。

    “本就是他一人因果。”李韶不假思索地回道,见眼前二弟子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他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让你沾染情欲也不值得我去帮……”

    李韶没有回答,他停下施针的动作站起身,见李春庭的眼眸带着恳求泛起晶莹才慢悠悠道:“为什么?……只因练清心诀者必须断情绝欲。初学时若动情则难以精进,功力练到上层时若动情,就会走火入魔失去神智,运气好的,变为废人,更有甚者会经脉尽废而死。”他说着又蹲下身用衣袖为任语擦去额头薄汗,听到昏迷弟子的呓语,不禁冷笑着开口:“任语若是再对你动情,就会失去神智性命,即便侥幸活下来了也会是个疯子。”

    “让我杀了他。”任语哽咽着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扯破的器皿敲击而响,空洞又可怖,说着眼神再度看向李春庭,眼眸中已是化作鲜红,血腥染目似野兽一般,“你若是不让……我就连你一起杀。”

    白发人看了眼前人的模样,转而勾起嘴角,带着笑意说道:“你终于愿意真心认错了……答应你,我会救任语性命,而你,还要帮我再杀个人。”他用手指轻拭去男人眼角的温热晶莹,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明的意味,“并且,今天你就要断了任语的念想,你二人恩断义绝,不许……决不许再留下一丝可能。”

    “什么意思?”李春庭眼见着任语身上的银针一个个发黑,而李韶则间连不断以内力相引将暗红血污从银针上吸出,“师弟这分明是中毒的情状。”

    层层薄纱床幔里,身体纠缠长发交织,呻吟喘息亦是交融在一起,听起来都难分明,好像一个肆意一个坦然,转而又好像是都如此,直到二人在床榻上滚作一团,这撩人的声音才渐断下。

    李春庭撑起身,待得看到来人是谁,心下更是沉到了谷底,还来不及说话,只见任语一掌直冲向身旁那因内力损失而昏睡的男人而去。

    “我会做到。”李春庭依言应是,可心间刺痛更甚,微颤着伸出手,抚上任语苍白的面庞,二人数月的分别让他更加思念爱恋,即便是与他人同榻,眼神里看到的也都是任语一人,他不愿也不舍,可走到了眼前这情境,自己若是再靠近一步,任语便要堕入万劫不复之地,胸口痛楚蔓延犹似被人以箭穿心,鲜血淋漓似的捅个透,可李春庭终于难以克制地痛哭出声……

    李韶慢下施针的动作,将吸出的暗红液体从掌心擦去,眼神看向了走到近前的李春庭,“是毒不错……但这是他因情而自起的情毒。”

    得偿所愿,韩煜闭上眼拥住陷入情欲之中的男人,与他面庞相贴,二人的气息交融,像是带着热气的氤氲飘在床幔间,下身变着法地挺入,放肆地将难耐呻吟吐露,微卷的褐发披散下,和男人半干的长发缠绕起来。

    天蒙蒙亮,寒风透过破漏的窗户吹入,唤醒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李韶站起身无声轻笑着:“哭吧,索性哭个干净,从今往后,你二人便是相见亦是陌路人。”

    任语硬生生收回掌风,他想要说什么,可身体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向下倒去。

    白发人眉间微皱,又带着几分无奈看向李春庭:“我早就告诫过阿语,清心诀是不能动情的武功,可他不听我的。要是他一心求死,那我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再重新找一个接班人。”

    “他害你至此。”任语双眼通红,扑闪的动人眸此刻带着恨意,“为何还要护他?”他的话语中带着委屈,明明是发问,但倾诉之意更甚。自己倾心相待,甘愿放弃所有,只求他李春庭能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只不过是其中之一都甘愿,他为何……为何还要帮护着害惨他的火云恶徒?

    话未说完,任语就直接冲出门去。

    见李韶不言语,李春庭干脆跪趴在地,一下下地用力以头叩地,“求师父慈悲……过往一切都是我的错,阿语是被我害了……只求师父您救阿语性命,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答应……”恳求的话语说着,李春庭的视线都因为泪水而模糊,他一下一下地用力磕头,哭求着李韶的回应。

    任语想要开口,体内热血涌出,堵住了他的话语,让他呛了满口鲜血,眼神中带着憎怨和不解,看向李春庭。

    “阿语——!”李春庭上前一把拦住,没想到任语掌风一转直接打在自己胸口,震得他喉中一阵血腥涌上,他强撑着挡在韩煜身前,又抬手强应下那带着十成功力的掌风,可未曾想任语的内力竟然已深厚到追近李韶,李春庭以力相抵,却被任语的真气反逼至丹田,“别冲动,你不能杀他。”

    李春庭见任语这般模样,半点心狠的话语的说不出口,只得抱住怀中人,语气里挣扎着哭腔:“阿语,你不该为我这样……”

    李春庭急忙上前跪着一把接住任语,将他抱住,而任语无力支撑,靠在他身上。

    只见任语袒露衣衫,身上插了数根银针,而李韶知道李春庭醒来,仍旧头都不抬地跪坐在一旁不停为任语施针,“当初为何不让你练清心诀,就是因为这个。你若是练了,以你对武学的执着,只怕是多年前就要如任语这样走火入魔。”

    看着躺在地上的任语面色惨白如纸,眼下乌青深重,像是被折磨了许久的模样,李春庭脱力跪到地上,心口泛起刺痛,不忍不舍溢满心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阵浓烈的药香窜入鼻息,李春庭还欲再言,却先一步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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