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阮瓶为孩子妥协、将军和清倌儿A(2/2)

    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

    他直接牵住花月怜的手,让他挨着自己坐下,亲亲热热的搂着美人的细软腰肢。

    管家忙点头哈腰:“回王爷的话,他姓花,叫月怜,正是南风馆调教出来的最新一批的雏倌儿,他是最出色的,老鸨当命根子调教的,能歌善舞,通诗词,体弱又天生眼盲,要三千两白银一次初夜。”

    “唉……赵兄,你也知道我风头紧,收下你这份这么贵重的礼,我要如何偿还呢?”

    赵简很满意他的反应,摆摆手:“本王最好成人之美,沈兄在都城内也自拘太久了。”

    省的你总惦记阮瓶。

    他的的睫毛垂着,秀色可人,鲜亮艳装,却有些无依无靠,飘零落寞之感。

    红樱口咬住扇面,十根纤纤玉指翻云覆雨的绕着做舞,让人的眼睛移不开的缭乱,腰肢细的能一手搂过来,转侧绮靡,顾盼鲜艳,轻车随风,飞霞流烟。

    情浓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复跹。

    花月怜知道,这位姓沈的爷,应该早就忘记自己了,但是自己却永远不能忘记他的声音。他是自己的大恩人。

    团扇随着他的旋转舞姿,渐渐下移,露出一张菡萏芙蓉,桃李芬芳,顾盼澄眸,和颜善笑的楚楚美人面。

    赵简:“花月怜,好名字,看沈兄你娶了公主如此不顺意,本王就买下他,送与沈兄,如何?”

    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虽然是在笑,但是澄澈的无一丝杂质的偏圆的美眸,似葡萄又似圆花瓣儿,又大又美,眼尾巴略略朝下,好一个可怜儿可爱的美人儿。眼内黯淡郁郁,而且眼神似乎并没有眼睛、容貌,身姿那般,生得那么灵动,似乎有些滞涩,始终半垂着三分之一,睫毛浓浓长长的下垂微微带一点点卷儿。

    赵简对于沈子墨这种猴急行为,感到好笑:“管家,安排一间好院子给沈侯爷,唉,沈兄,你可当真是不易啊。”

    话不过“弟兄”二字,花月怜以为沈子墨要把他当做玩乐的军妓,全身抖了一下,眼圈湿了,瑟瑟发抖。

    沈子墨正筹谋着如何救阮瓶,突然听赵简说要送他小倌儿,懵了:“啊?!不必哈哈哈,不必不必,多谢赵兄美意,只是我家中已经有妻室。”

    “我……王爷我真的不好此事。”沈子墨头疼。

    赵简自斟自饮,余光瞥到沈子墨那副听的认真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观赏一番,道:“是南风馆新人?叫什么?”

    他的歌声如黄鹂哀鸣,芙蓉泣露,最是甜甜软软的酥人骨肉的难得尤物音色,却唱出了哀思和自轻。

    沈子墨到底是大将,心说不必为了此事和赵简纠缠,倒不如答应了他,好在王府能留几日,顺道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能救阮瓶。

    但表情不过一瞬恢复如常。

    他自己也有些惆怅,他和沈子墨差不离,有妻子却都不能碰。

    不等沈子墨再次推拒,赵简已经利索的吩咐管家:“去取银票,给花月怜赎身。”

    他没有亲人,无需在意男女之分,比起女子,他更喜欢男子。

    赵简一派正经:“我是亲王,你我二人也是好友,既然是本王所赠的,北戎公主不敢对你有所怨言。”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沈子墨悄悄看罢,瞳孔一缩,无法置信。

    就在赵简和管家问询花月怜的时候,早有王府侍奴偷偷的再给沈子墨斟酒时,往沈子墨手心儿里塞了纸条。

    他没有发觉,那美人有些难过的低头,蝴蝶似的长睫毛震震煽动。

    沈子墨对这美人的容色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本来也不是好色的人,倒是觉得这诗词唱的颇有雅趣,不像以前应酬的时候听的曲儿腻腻歪歪,通俗庸俗。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也不是,愚弟并不好女色。”沈子墨微笑,很是坦荡。

    花月怜眼睛又大又美,手在胸口紧张的握着,人在沈子墨怀里坐着,有些受宠若惊,小鸟似的,虽然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半黑半明的人影,却特别开心。

    凤吟般的笛声伴随着鼓点响起,一年约十八上下的妙龄男哥儿以俏皮的狮子猫金鱼儿双面苏绣团扇遮面,身着茜红色素襦,外罩金丝镶嵌着绒裘的云香纱衣,从倭堕青绿琉璃屏风后探出身子,步步生莲,翩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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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怜安静的站在一侧,他身材比例好,看着纤长,实则很娇小,停下来的时候细细看去才发觉,他生的更稚嫩,淡妆胭脂下,应该会更小一些。

    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

    沈子墨一顿,有些怜悯的看着花月怜,摸摸他的肩膀,贴进他的耳边,悄悄声:“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先配合我,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自由。”

    管家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两刻钟,妓院老鸨乖乖的送上摇钱树的身契。

    花月怜眼睛睁大,随着沈子墨的靠近,鼻息一股淡淡的薄荷甘草香,芙蓉脸儿晕红,乖巧的点点头。

    赵简给了管家一个眼色,管家鼓掌三次:“啪啪啪——”

    从来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沈子墨顺坡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啊,的确拘束,但也不好让跟着我的弟兄们看着……所以,赵兄,我能不能借用你的地方,行个方便?”

    沈子墨故意装作风流的样子,把花月怜一下抱在膝上:“月怜,月怜,可怜,可怜,不好,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也不称你我如今的好日子,就叫月容吧,你这么美,应该为知己者一展欢容。”

    阮瓶竟然被赵简软禁着,还倍受侮辱管制?怎么能这样?!

    只听他口内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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