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银矿万人白骨坑、帝王怒火攻心(2/3)
简直就是败类中的败类,怎配为皇族人?!
血葫芦似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到汉王脚下,汉王哆嗦着,瘫软倒地。
师爷心一横:“怕什么?王爷,我们与越王早有合议书,大不了计划提前。”
汉王眼瞳一缩,肝胆俱裂。
汉王的家兵刚入小砚城郊野,立刻被埋伏的御前侍卫卫队拿下。沈子墨早派副将将汉王家眷拿住,师爷嚎叫着逃命,被沈子墨一刀砍了脑袋。
沈子墨眉目望向白骨处,收回视线低头,隐着刻骨仇恨:“是。”
“无耻畜生,还敢让朕饶你?小砚城被你等残害尽万名惨死的县兵、村民,你们可饶他们一命了吗?”赵平佑厉声怒吼。
五六十岁的养尊处优的王爷沦落这番下场,着实模样凄惨。
“劫断了!劫停了陛下!!!”沈子墨刘茂贵等人十分高兴,御前侍卫夏毅等人也抓住了放信号弹的人。
“皇叔似是对此景象见怪不怪了?”赵平佑说。
赵简一凛,单膝跪地,抱拳:“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王万喜气的哆嗦,已经是强弩之末,必得争取一线生机,“啊啊啊————”乘人不备大叫一声。
汉王也得意洋洋了:“不亏本王韬光养晦,若是那皇帝小儿重用本王,本王的机会就更多了。走走走,即刻启程去跟沈子墨汇合,他可是那皇帝小儿心儒将!快去打点!”
#
“唰——”
“这一笔,朕小施薄惩。”
“再无人指使!!都是臣糊涂猪油蒙了心!!罪臣糊涂!!还请陛下饶臣家眷一命啊!!他们都是无辜受臣牵连的人啊啊啊!!呜呜陛下!!”汉王痛哭流涕,一脑袋磕在了碳块上,顿时烫得皮开肉绽。
最令赵平佑怒火滔天的是,这群人仗着藩王的权势,竟然敢把一城的原来县官兵吏全杀了,为了开采银矿,堵住他人的嘴,还敢屠杀无辜老百姓?!毁村民家园?!
沈子墨等人忙何止住:“陛下在此,尔等肃静,不得放肆。”
“唰——”
赵简:“陛下难道不是?战场上,陛下看过的比臣更多。”
“嗷啊啊啊啊……我不要死!我不能死啊啊啊!!”汉王连连惨叫,这才发现,他竟然在尸坑里,刹那间以为自己已坠地狱,吓得屁滚尿流。
于是,宁亲王赵简被降为宁郡王的旨意当天传遍了小砚城,传至了南省行宫。
再次醒来时,周遭一片漆黑的郊野,身下隐隐灰白,十分硌着肉,渐渐火光清晰,看清了上万的官兵和老百姓。最吓人的是那山似的森森白骨,他脑袋上就盖着一只头盖骨。
汉王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装病呢,闻言只觉怪异,他本来以为王万喜兄弟已经把他露了出去,但现在看宁郡王也受罚,似乎赵平佑并不知晓实情。
汉王摆手:“不行不行,银矿还未完全挖完,兵器也不够,铁矿山还在挖采中。一个弄不妥,就会令北戎金国伺机来犯,本王不才,想做皇帝,拉下那小儿,却也不想让鞑子进来。”
他现在才明白,为何未重生前,林氏兄妹二人谋逆能如此顺遂,单单凭他们俩,他赵平佑好歹也是皇帝还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是坏到了根儿里。
薛桂芳心乱神动,气塞王万喜怎么把通知北戎密探的信号弹给发了出去,更恨王万喜狗急跳墙是否真的伤到了还在王私宅的甄流岚。
“是,陛下。”沈子墨行礼。
那信号弹全被劫中熄灭坠落。
火把照亮了赵平佑那玉面阎罗似的脸,开口道:“皇叔,眼熟吗?”
王家除了他与王万喜外,其余人全都下了大狱,王万喜眼看着是不能活了,他呢?皇帝怎么可能饶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王,你这劣货还敢与朕斗?朕了解你,你没有这样的筹谋,究竟是谁借你的胆子?老实告诉朕,朕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赵平佑走进了尸坑,蹲下问如同腐虫般的汉王。
“是!”
汉王吓得一激灵,被捆绑着手脚,虫子样的蠢相怎么也爬不出尸坑,反而被红炭烫得嗷嗷叫,刀割的鲜血淋漓,磕头哭喊着:“陛下饶命啊!!陛下!!臣有罪!饶臣一命啊!!陛下!!陛下!!呜呜呜……”
薛桂芳,薛桂芳竟然过河拆桥……背信弃义!!!
赵平佑闭目凝神,缓缓嘘一口气,似笑非笑:“攘外必先安内,朕弱龄出征,平定四海,却怎么也没想到,朕的战功竟然是为藩王奸臣污流沆瀣一气提供方便的?皇叔你说是吗?”
“唰——”
然而观看的百姓们却一个个怒目咒骂,其中一个举着拳头暴呵:“你的家眷无辜,我们的老百姓呢?!你个狗贼不给我们活路害死了那么多人!!杀死他!杀死他!!”
赵简倒是对赵平佑刮目相看了,他的这位侄子一向是沉不住脾气暴躁的小阎王,继皇位,皇后生了嫡子嫡女后,赵平佑也深沉多了。
“谢陛下。”
尸坑里还插着几百把尖刀与火炭,数万白骨之上刀山火海。
赵平佑挑眉:“哦?看样子,你还蛮高看你自己的,你竟然是一条狗吗?”
一个人开了头,其余的人都开始举着拳头挥舞着叫嚷。
“若有半点动作,汉王全族绞杀。”赵平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去吧,王爷,不必担忧,那小皇帝歼灭了林氏和庆王,正是得意洋洋的时候,墨砚山那蠢货露了财色,那小皇帝享受享受,何况宁郡王权势过大,小皇帝势必要平衡藩王,这才惦念起您来了。”师爷被那一箱箱的赏赐和监工旨意给迷花了眼。
可惜那人已经服毒自尽。
那是,那是他最宠幺子的头冠!!
赵平佑根本就不是好美色的人,新政改制,皇后生龙凤胎,现在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就怕这是一桌鸿门宴啊,汉王与师爷几次商议不下。
主臣二人刚要继续商议,来自小砚城的宣召书和赏赐并监工等旨意抵达南省行宫,另有沈子墨将军三日后抵达。
“弓来————”赵平佑大喝一声,刘茂贵递上重弓,帝王一跃飞至白骨山之巅,眯起金褐色豹瞳,拉了满弓对准即将要爆开的信号弹,煞刃破黑云卷风,三箭齐发。
师爷:“殿下——”
“嗖嗖嗖————”见三只烟火弹直冲上天。
不料,赵平佑突然叫住他:“沈子墨。”
王万喜肩膀抖动起来,阵阵古怪的冷笑:“皇上,臣愚长了您几十岁,算计了一辈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竟然被您下的套圈了命,臣佩服您!您不愧是踩着人命上位的真龙天子!不过,狗急了也会跳墙,您就不担心后君殿下吗?”
汉王嘴唇哆嗦,已经神志不清,下意识的要说,突然见到薛桂芳站在亲臣前方,缓缓前进一步,摸了摸头顶的玉冠。
王万喜趴在尸坑胖,抖成筛糠,被侍卫压着强迫看汉王的惨状,已经是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王万禄局促不安的站在赵平佑身后的亲臣队伍中,不停的擦冷汗。
“好,王万喜你呢?”赵平佑又问王万喜。
沈子墨住脚步:“陛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