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师兄弟协作、强上娇男后R(2/3)
朱昙费劲口舌说了一通:“他就在孤竹国,住着个小山头,后山崖养了许多平常人根本养不活的灵芝草,养的鸡鸭都比旁人邪门,就吃些毒虫毒蛇。”
柳通安排好驿站的守卫等等事情后,带着一些京城消息想要找赵平佑商议,听赵平佑在后院和同门师弟说话,他不好打扰,又记着从前赵平佑说过‘夫夫一体,如果朕忙碌,没空理会你等的事项,你们去和皇后说,都是和朕说,是一样的。’
赵平佑有些膈应,但还是附耳过去了。
仿佛已经预料到朱昙后面的话,转身就走。
朱昙摸摸鼻尖:“哎呀呀,怎么那般的急性子呢?小弟其实是……练咱们师父的神功玄冥蛇爪手时……呃,那个那个……不小心小小的走火入魔了一小下子。”
赵平佑讳莫如深的看了他,从袖口拿出一卷银票:“只要你能一路协作我医治好我的儿子,保护好我的妻子,我允诺你立教,给你金银,为你撑腰。”
赵平佑那礼贤下士拍西域小美人肩膀的一幕,全被甄流岚看成了‘登徒子好色无德之举’。
甄流岚越看越生气,竟然不由自主的揪碎了一朵开放的最香最清丽的昙花,睫毛发抖。
朱昙一脸喜色,数了数金银票,足有十万两,执着扇子作揖:“多谢师兄多谢,可是——”
——驿馆三楼的上房,窗边的一盆开放的正极为清艳的白昙花边,神仙似的比冰雪莲瓣还娇嫩美丽的男子冷冷的鄙夷目光,俯视着后院的二人。
“唉,这里是我的亲信当茶厮,一切都很安全,其实你我的宝藏图不全,两张拼凑起来才是整体的三分之二。”朱昙把人皮宝藏图搁在磨盘上,扇子柄沾上了水,随意的在两张人皮上划了几下子,人皮上的图案渐渐变化出红色奇异纹路。
朱昙笑着用玉扇子扇风:“唉,师兄你这爆炭烈火似的性子,我那如水似云般的神仙嫂嫂是怎么忍得你?”
赵平佑滕然见眯起金褐色的眼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的耐性只对着我的岚儿,你不要总是不和我废话连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拍朱昙的肩膀,赵平佑笑:“想不到当年的小童子也能学得这样的本事,我承认你是我的师弟了,你既然解我之急难,你的内伤我也会一定解决!不过,未来你立成教了,惩恶扬善,做福百姓,可千万不能仗势欺人,对师兄的江山有威胁,可就别怪师兄我大义灭亲了。恩是恩,仇是仇,你可得拎得清。”
听朱昙说后,赵平佑心里苦涩竟然有些难受。
赵平佑露出笑意:“哦~原来如此啊,那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价值了。”
‘竟然也不告诉我?偷偷摸摸的做什么?!难道我是在意你们这等庸俗脏污的人吗?’
朱昙勾唇一笑:“你我同出一门,小弟我不才,只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扬我师威。”
“你确信他有这个本事?”
“唉,师兄啊,你真是当皇帝日理万机太久了,你忘了,师父的师弟,咱们的师叔是什么人了?”朱昙提醒赵平佑。
朱昙皱着脸,低头大大的叹气,竟然也有点可爱:“唉,师兄啊师兄,你果然是老谋深算,帝王之道太可怕了,就明摆着跟你说,宝藏墓穴的入口密道都在着图上面呢,我能带你去寻,可这东西玄之又玄,不如先以医药之术救孩子。”
赵平佑使劲回想,看向明亮清寒的月色,忽然转头,眼里露出一丝丝希冀。
抬起来时变脸,表情有点谄媚:“嗯嗯,我是想自己立派,可立派我又不愿意让那些酒囊饭袋做我的靠山,这不,就来求师哥您的圣恩了吗?”
赵平佑冷笑,拍拍朱昙的肩膀:“那就看你怎么拿出来你的诚意了?”
朱昙对视这这对风流作孽的桃花豹瞳子,戏虐谄媚的面色渐渐褪去,耳根发烫,笑:“师兄看得起师弟就好。”
‘王不留比咱们师父年小十岁,幼年和咱们师父立过婚约,其实就是师父带孩子,哄着小师弟过家家,师父没当真,王不留当真了,一直等着师父和他结契成婚,但师父一心求仙问道,醉心武学奇功……这不就因爱生恨了吗?他还把师父的骨灰偷走了。’
“你想重设师傅的青山派?你以为我当年没有想做此事吗?是师父不愿意,要闲云野鹤,纵情天下。”
“我身边的神医都束手无策,还能以什么医药之术?”
清冽冰冷,桀骜高贵。
“呵呵,师兄,你出师的早,我却在师父身边一直料理着,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附耳过来。”朱昙暧昧的笑。
朱昙:“师兄,我们为何不试试呢?宝藏也要得,但是那元丹是说拿就能拿的吗?那得付出多少人性命的代价?何况孤竹距离北戎更近,若是救治不利,直接去北戎,师兄您看,这道线——”
边说,边指出人皮图上红色线路,当真有一条宝藏密道距离孤竹不远。
赵平佑的眼瞳闪烁,明显动了心思:“鬼医的名声我也略有耳闻,可你说的他的臭规矩,外加他和师父还是死对头……他能救我儿子?”
赵平佑聚精会神的看着。
虽然是夜晚,但二人凑近,交头接耳,卿卿我我,淫荡不顾礼法,不成方圆规矩!
朱昙低头敛去冷笑,他想做的是他自己的圣人教,魔教!
“师叔王不留,他最擅长医道啊,和咱们师父同出青山派,专门和咱们师父过不去的,师父亡故的时候,他派一队乐人穿红送葬,喜气洋洋。江湖上的人都称他‘救鬼不救人,救穷不救富,人称鬼医一出手,阎王留活口。’不是病入膏肓的,不是穷的,他都不救。”
赵平佑露出悦色:“不错,你的提议很不错。”
朱昙慌了,赶快跟上去:“师兄啊,当年您出师的时候,师父定然把上卷宗都给你了,下卷宗在我这儿,阳烈功夫和阴寒功夫,相辅相成,也能下克上,更多的是上可下。我走火入魔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发作入肺腑心脉,着实难受,这样,我如何能扬师威天下啊?”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赵平佑挑眉。
自己是赵平佑的正室,若是喜欢直接纳进房便是,这般的放荡,自己因为儿子不得不跟着,但旁人会如何说他甄流岚?把他甄流岚混入了这对狼狈里,简直就是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