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怀疑(3/3)
谢霄眼神随意扫了扫,问旁边站着的稍矮胖子,“是这群人吗?”
杜东这几天压根不敢闭眼,两天功夫人就憔悴了很多,腰围更是明显缩了一圈,可以说他比谢霄更想找出砸场子的那群人。此刻看着眼前几个在监控器上要看吐的脸简直咬碎一口牙,“就是他们!还有几个外地口音的应该是领头,其他人基本在这里了。小兔崽子可以啊,他妈老子的货都敢动!”
杂毛身子一僵,明显想起来了,“大……大哥!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有群瓜娃子找我们给了一大笔钱,说是晚上跟他们去吆喝几嗓子就行了。”
“吆喝几嗓子?当时砸这么开心是吆喝几嗓子?”杜东听着火气又上来了,拎了个啤酒瓶直接砸在桌子上,“你他妈的…说!那几个孙子给了你们多少钱!”
“……”一群人呆在那边,好半晌才有人小声道,“两、两万…”
这话一出,杜东本来红的吓人眼睛更红了,他脸皮子抖动,直接把手里的碎瓶子往人身上砸了过去,“我去你妈的!两万、两万他妈就来砸老子厂子!我……我”他喘了会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谢霄没去阻拦他,只是让手下的人把那个倒霉催刚好被砸中脑袋,一直在哭嚎的人带到里屋。杜东这么崩溃也是有原因,不说那些成品的白粉药丸,就是制造机器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也亏得傅经年还没找他算账,一旦追究起来,杜东有几个脑袋也抵不了账。就谢霄知道的,男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个一儿半女,就前段时间,原配刚生下一对龙凤胎,算是“老”来得子,现在……
他轻拍杜东的肩膀,示意接下来他来说。杂毛几个平常也是鼻孔长头顶的人,但这种人就算再嚣张,不代表没脑子,看到杜东的反应已经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了,他们砸的东西肯定不是区区两万就能摆平的。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瓜子,本来只是去吆喝几下,可那群外省人硬是拉着他们去喝了一堆酒,这酒劲上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一觉睡醒黄花菜都凉了,那群挑事的外省人是找不到了,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大哥,我们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那两万块还没花完,你说这……”
“行了,两万块能顶什么用?把你们卖了都不够。”谢霄直接打断对方的话,那人一滞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是做什么的我心里有数,也不指望从你们身上捞回本钱。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跑一趟是想问问那几个找你们的外省人,我兄弟说这些人讲的黔省话,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小杂毛忙不跌的点头,“是黔省的,说厂子老板是他兄弟,借了一大笔钱说都没说就跑,这次来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那人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
“叫什么……这,”杂毛有点迟疑,低头想了半天。
“叫五哥,他让我们叫他五哥。”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一个小鸡仔似的少年被拎到前面。男孩有些怯怯,小声道,“他说自己叫苟五,让我们叫他五哥。”
“苟五。”谢霄眼神一厉,“那人左边是不是少了一半耳朵?”听说苟五少时和狗抢食被硬生生咬去了一半耳朵。
“好、好像是的。”
没错了,就是徐璈生手底下名头极响的疯狗苟五。谢霄倒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大摇大摆的跑到他们的地盘上闹事还一点也不避讳的把自己名字说出来,这是看准了傅经年会死在炸弹上吗?
男人拿出手机一边拨通傅经年的电话,一边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在他转身后不久,背后突然响起一片狼哭鬼嚎。
“我的手,啊!”
“脚…别踩啊!”
从一开始谢霄就没打算放过这群混混。都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群人有胆子收钱砸厂,就要有断手断脚的准备,说的不好听就是看谁的拳头硬。
谢霄只卸他们每个人一手一脚,这还是轻的,如果那天晚上有人看清了自己毁的是什么,这条命都可能保不住。
“喂老大,已经确认了厂子是徐疯子派苟五来砸的,车上的炸弹不好说,但一定是自己人动的手脚,有八成可能与徐疯子有关。”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谢霄眼神一黯,声音沙哑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盯着车站,没有发现苟五离开,对方应该还在本地,我会尽快把他找出来的。”
说着,对面挂断了电话。谢霄收起手机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略微有些怪异,但怪异在哪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苟五为什么不在砸完厂子后搭乘最快的班线离开本市,反而还留下来等死?就算他再能躲,只要没离开这里,谢霄就有办法把人挖出来。还是说除了炸弹,对方还留有后手?
这些算计博弈不是他所擅长的,在傅经年的势力里,谢霄负责安保和出货,至于交涉那是江盛管的,虽然因为傅经年也是阴谋算计的行家,江盛手头权力不大,但对方脑子好使是谢霄不得不承认的。
“唉,真是令人头大。”谢霄揉了揉眉心,还没来得及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不远处平静下来的杜东走了过来
“阿霄。”男人脸色阴郁,举着的手机上是一张放大了几倍的照片,“你看陈子给我发了什么?徐疯子手底下的苟五居然跑到他那去胡吃海喝…这事要说和徐璈生那个疯子没关系,老子他妈是一百个不信。”虽然刚刚他不在场,但从一开始杜东就和谢霄一样都在怀疑徐璈生,现在又突然发现苟五光明正大跑到城南他们管的夜总会里“骗吃骗喝”,一下子便察觉苗头不对。
谢霄没想到刚要派人找苟五的下落,人家就巴巴的送上来。看这架势,明显是怕他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尽量挑显眼的地方钻。
可这是为什么呢?男人没说话,只是心头的感觉越发不好,看着杜东他轻叹一声,“东子,这事有些不对劲,不管发生什么,去了陈子那一切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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