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识趣(1/1)

    文书贤和简慕临在一片光影迷离、桃红柳绿中互相看对了眼,躲进厕所隔间,偷一席欢闲。纤细的腰,浑圆的臀,柔软的唇,朦胧的眼。用结实的胸膛把尤物抵在厕所门板,越吻越拱火。

    文书贤上下摩挲简慕临抵在他大腿上的坚硬,一边吮着那活物一样的舌,在就地打一炮还是床上滚天亮之间犹豫了半秒,从后兜抽出一张房卡,塞进面前男人的裤腰里。

    简慕临按住那妖孽一样的手,从热吻中分神低头看那张房卡。打车5分钟能到。咬了一下尤物的唇,兜着人屁股往身上捞,“上来。”

    文书贤搂着简慕临的脖子,就着男人手臂的力道,挂在对方身上,双脚像美女蛇一样缠着男人的韧腰。

    简慕临抱着人往大门外走,路过文书贤那一桌的时候,文书贤朝着整桌的人抛了个飞吻,口哨声、尖叫声、咒骂声为他欢送,犹如没掩上的鸡笼。

    5分钟的车程,司机从倒后镜瞥了无数次后座,生怕那两个人在车上观音坐莲。

    刷了卡,开了门,门还没关上,文书贤就摸黑去解男人的皮带扣。简慕临贴着人的耳朵低低地笑,“这么心急?”

    一手摸索墙上的开关,把房间照亮。

    “我想吸,难道你不想射么?”文书贤一边娴熟地帮男人宽衣解带,一边推着人往床边走。手速无敌,皮带被随手扒拉到地毯上,刚走到床口,布料垂顺的西装裤便滑至男人的脚踝,露出颀长紧致,精壮结实的双腿。衬衫纽扣自下而上被解了三颗。

    文书贤双手覆上简慕临线条硬朗的胸肌,隔着衬衣轻轻一推,把人按坐到床上,手被肌肉回弹了一下。他毫不犹豫地跪在简慕临的双腿间,男人深灰色的内裤早已被洇湿了一圈,肉茎撑起内裤,裤腰处深红肥圆的龟头若隐若现。

    文书贤的手贴着内裤揩了一把油,迫不及待用食指勾着裤边把简慕临的内裤扯下来。粗长深红的肉茎精神饱满地翘着,马眼湿润,耻毛被修剪得服服帖帖。简慕临这个男人,从头到脚,由里至外都好看。

    文书贤眼底泛起春潮,用手撸了几下眼前发硬的茎身,又轻轻吻了吻肿胀的头冠,表情称得上是虔诚,他忍不住感叹:“好大。”

    简慕临似乎很吃这一套,嘴角扬了扬,揶揄道:“你那张小嘴吞得下么?”

    文书贤不理他,用口水滋润了一下舌头,从根部自下而上地舔弄茎身,直到把整根都舔得湿淋淋,才慢慢地逐寸逐寸吞进嘴里,手指还不忘揉搓着阴囊,心想看谁到时被这张小嘴吸得弃械投降。

    简慕临下身被吞进温暖湿滑的口腔,文书贤一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借力,一手圈着他的阴茎套弄,有时伸到更下面去玩他的蛋,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口技了得,含得他很是舒服。他把衬衣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掀开了露出沟壑分明的肌肉,双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享受得不时发出低喘。

    文书贤稍稍抬起凤眼,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几下快速吞吐之后开始深喉。简慕临后腰发紧,忍不住伸手拢住文书贤的后脑勺,把阴茎插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文书贤想要干呕,眼泪忍不住流。他受不了地推了推,又继续用力吞吐猛吸。简慕临按着文书贤的头,挺腰在他嘴里抽插,数十个来回之后抖了抖,全部交待在那张嘴里。

    又腥又浓的精液一下子射到喉咙,文书贤把嘴里还硬着的性器吐出来,受不了地捂着嘴咳嗽。精液没有全部吞下去,咳了点出来,粘在嘴角。简慕临后仰着微微喘气,低头看腿间的人舔唇角。文书贤的咬肌虽然酸到不行,但他不服输地拉过简慕临的手腕,抬起来示意男人去看那枚百达翡丽星空,分针有没有走完两格。

    简慕临乐了,他也不尴尬,大半个月连续加班,觉都不一定有时间睡,就更别说发泄了,反正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证明。他扯着人的胳膊往上拉,拉到自己大腿上凑过去就要亲。文书贤用手挡他的脸,埋怨道:“你的好浓,我想去漱口顺便洗个澡。”

    简慕临揉了几下文书贤的后腰,声音称得上是温柔:“先帮你打出来?”

    文书贤手撑着他下地,低头笑了声,“留着劲待会榨干你。”

    等人进了浴室后,简慕临踩着后跟脱了皮鞋,把身上衣服也脱了。溜着鸟走到窗边的茶几,拧开矿泉水灌了几口。他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房间,普通商务豪华大床房,瞄到玄关小水吧那里放着套,他放下矿泉水瓶,过去拿了东西往浴室走。他知道文书贤没上锁。

    浴室里面回荡着沙沙的水声,雾气氤氲,白皙的肉体隔着水蒸气和玻璃门,影影绰绰。简慕临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进去贴着文书贤的背把人搂紧,咬着他耳朵说一起洗。

    刚才他开门进来文书贤就听见了,他任由简慕临动作,只是两个男人挤在淋浴间,一时有点局促。简慕临比他高大半个头,身材健硕,从后面把他环罩着一样,摸得很色情也很熟练。手指滑进他大腿内侧摩挲,另一只手玩他奶头,嘴唇嘬着他颈侧的皮肤,用腰一下一下从后面顶他。文书贤被人摸得往后缩了缩,拿着花洒的手也有点颤,刚刚被水冲散一点的情欲又上来了。

    简慕临夺过花洒,重新插回墙上的花洒座,打了几下沐浴露,全涂到文书贤身上。借着滑腻的泡沫,圈着文书贤清秀的那根帮他撸。文书贤腰软站不稳,只好双手撑着墙。简慕临托着人的下巴偏过脸来接吻。文书贤一边摇着腰一边呜呜呻吟,狭小的空间内全是混响。

    白浊随着水流潺潺流进下水道,文书贤软得摊在简慕临身上喘。简慕临把人转过来,看到他脸色潮红,皮肤也泛着粉,把人抵在墙上继续吻。手指沿着脊椎下滑,陷进臀缝,在穴口浅浅地打着圈,“里面也帮你洗?”

    文书贤抬手把五指插进简慕临的头发,贴着他的唇说:“出门之前洗过了,盥洗台有润滑,我想要了。”

    “那我是赶上趟了?”

    文书贤啄了简慕临一下,“看你帅就便宜你了。”

    两个人又草草冲了一下水,关掉水龙头后擦干身体和头发回到卧室。

    简慕临让文书贤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帮他润滑,手指沾满润滑液一根一根慢慢增加着帮他扩张。虽然说出门之前洗过,但穴口还是很紧。插到三根手指的时候,文书贤耐心告罄,转过身拿腿去夹简慕临的腰。简慕临被他迫不及待的样子整笑了,拍他屁股让他自己掰着腿,带上套后抵着穴口慢慢挤进去。等人适应了之后,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加快。

    人生如戏,有时免不了演到了床上。文书贤自认约人无数,有些他看在对方卖力的份上,会配合地表演;有些长得合他眼,他可以浪得把自己也骗过去。但有部分人真的不敢恭维,他干脆连戏都懒得演,反正裤子一提,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见。

    可是简慕临是第一个把他插到后穴痉挛的人,不用手,光插就能插射,真是爽到飞升,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虚渺又充实。靠后面高潮虽然以前也有过,但机会不多。可是今晚居然连续好几次,他急喘着尖叫,全身烫到发抖,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上瘾就是上头。

    两个人一直搞,换了好几个体位,床上,墙上,跪在落地窗前。简慕临想要证明什么一样,甚至托起文书贤抱着操。隔壁房间半夜实在受不了,愤怒地锤墙。文书贤乐死了,简慕临也觉得好笑,把人压在床上,俯身堵着怀里人上下两张嘴,一边干一边吻。

    后来两个人都爽透了,套也用完了,睡下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

    文书贤睡到朦朦胧胧的时候好像闻到了烟味,但他已经精疲力竭了,没心思睁眼。

    睡到中午要退房,满室空荡荡,他看着他这边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个造型独特的打火机,心底涌起从没有过的落寞。

    算了,一个绝版限量zippo换一夜疯狂,值得。

    五天后,简慕临再次踏进之前那家酒吧,视线梭巡了片刻,眼睛定焦之后微微发亮,和他春风一度的美貌青年,正坐在高脚凳上,轻倚着吧台,面前放一杯Dry Martini,手里把玩着他的zippo。滑开盖,点火,合上盖。心不在焉。

    似是注意到了视线,他点了根烟,薄唇含着滤嘴,深深地吸了一口,幽幽地吐气。夹烟的手指细白纤长,有股令人把持不住的灵动。

    简慕临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到人的旁边,点了杯波旁威士忌。

    “我还以为弄丢了。”

    文书贤把zippo放在吧台上,向着简慕临的方向轻巧一扇,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停在人的面前。

    简慕临脸上的笑意更盛,“保管费怎么给?”

    片刻之后,文书贤把空掉的鸡尾酒杯往身侧一放。夹着烟挑着眼角,好整以暇地看简慕临。

    简慕临把威士忌干了,在吧台放下两张整的大钞。搂上文书贤的腰,把人带去后巷。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酒不醉人,但吻可以。没有第一次的干柴烈火,但有种相见如故的痴缠。

    中途休息,文书贤双手抓着简慕临的衬衣衣领,侧头轻轻咬他的喉结。口腔渗进一点咸味,他声音发哑:“照旧?”

    简慕临思考了一下,低头状似戏谑地看向眼前的人,但眼神深邃,人生第一次发问:“要不要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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