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2/3)
“搞我啊。虽然没试过,但我应该挺好上的。”
我垂下眼自暴自弃,用粤语嘟囔了一句,“老莫,你知唔知有句话叫有得食唔食,罪大恶极啊?(自动送上门也不要,罪大恶极)”
某一刻他转身跨了一步来副驾,单膝卡进我双腿之间,一手撑着我的椅背,一手撑在我大腿旁,整个人罩在我身上,居高临下俯视我。我被他压得贴在椅背上,嘴角都在发颤。
我坐直了朝着他说:“对不起嘛。我太没分寸了。你别生气。”
我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嗯,初中的时候意识到的。”
我不应该看的,被男人插那个地方的画面真的不是一般震撼。
腰要被他压折了,手劲也太大了,我腿不会被他掐断吧。
莫亦琛拉开我的手俯下身来亲我。他身上有股烟草的味道,不熏,和他的汗混在一起很有男人味。我初吻刚刚给他了,所有第一次都给他了。
莫亦琛俯身把我整个抱起来,跪坐趴他身上,后面插得好深,我好怕。我想跪起来一点,不想整根吞进去,但我膝盖在颤,屁股往下的大腿内侧好像有点抽筋了。这个姿势并没有比刚刚那个好。
接下来的走向就完全不受我控制了。莫亦琛把我亲老实以后,三秒脱光我衣服,把我赶到后座等他。后座椅改装过,可以电动调整靠背高低,全放平之后跟张床一样。
“呜呜…”
重新躺了回去。
我挑衅他:“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
陷进他肉里的手指甲快把他抠出血了,为什么他还在挤?
我只能张嘴喘气,胸口急速起伏,像缺氧的鱼。
然后就是他慢慢地动,越动越快,越来越狠,整个车厢都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他的手不知道按了哪里,把我的座椅靠背往后放了,吓了我一跳。
“嘶—你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我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喝的那几罐冰啤是假酒,鬼迷心窍,撑着中间的扶手箱凑了过去。老莫呼吸均匀,唇形饱满。我突然想起,他捎我一程,我好像还没问怎么报答他。如果我献吻,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啊。
他停了。我撑着手肘起来想看。看不见。他把我屁股抬起来。
空气陷入死寂。
我除了喘气就是嘤嘤,抓紧他手臂任他鱼肉,视线被眼泪弄得一片模糊,我被他顶得摇摇晃晃,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车厢顶板。
莫亦琛身体力行给我示范什么叫汹涌的吻,烟草味有点涩,薄荷糖有点凉,我只觉得嘴唇酥麻。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心跳的剧烈鼓动,不知道是我的,还是我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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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一定很疼。
莫亦琛伸手摸我的脸,一脸抱歉,我是流眼泪了吗?可能因为真的太疼了。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才敢跟你开玩笑的。”
还有就是很想骂脏话。莫亦琛你是有多长?为什么挤了一个世纪才挤进去一半?
他还亲我脸,一边哄我乖。乖你个头,我痛得不想说话了。
我赔礼解释三连,他还是不理我。
他一直挤进来,但异物感让我一直排他出去。我们在较劲。我想起那句海绵体大战括约肌了。
莫亦琛大概也知道我在怕,他哄小孩一样顺我的后背。指尖那层薄薄的茧扫过皮肤,粗糙感让我有点痒,稍微能分散一点注意力。
老莫侧头剜了我一眼,眼含凌厉。
他压着我的腿挤进来了,好难受,我觉得要喘不上气了。不行,真的疼。好他妈疼。
前戏很漫长,他压上来就吻,感觉全身都被他亲过了,大腿内侧还种了草莓。我整个人被他亲软之后,很放松,他抱着我给我扩张。又抓我手让我摸他那里。
“嗯嗯……疼……好疼……”
但我想试。和莫亦琛试。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我后仰着继续说:“高考完以后,我跟家里出柜了,他们不接受,我就离家出走了。”
“能解决问题吗?”
我怎么放松?我放松不了啊。我只想把你排出去。
莫亦琛总算看我了,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偏过脸明目张胆的仔细打量他,白天的时候没什么机会盯着他看,不礼貌也不合适。老莫还是很帅的,成熟男人的帅,不单单是指外表,还有沉稳内敛遇事冷静的那种性格。闭上眼的时候,睡相有点温柔。找另一半一定要找个睡相好的。
妈的,莫亦琛声东击西,他亲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下面插我。好疼。
我伸手搂住他,他手掌垫着我后脑揉我头发,吻得毫无章法,有点像发泄,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亲我了。
“乖,放松,等会就不疼了。”
他眼神危险,“那你有没有听过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幼稚。”
我们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薄荷糖味。
就这么算了那我之前不是白疼了?来都来了,插都插了。
网上说初吻的滋味是酸酸甜甜的水果糖,造谣!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尽量故作轻松。
“要不算了吧。”他好像也有点难受。
莫亦琛双手抱臂不说话,也不看我,他可能真的生气了。
我握拳捶他,他干脆一插到底了。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在听歌刷微博,当代年轻人哪有十点多就睡的?
用手臂挡住眼。
他打开扶手箱,掀到最底层,油套全备。我还以为是无心插柳,真相可能是蓄意预谋。我还是太天真了。
踩了油门,我不想让莫亦琛刹车,我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指尖滑上他后腰,唇贴着唇勾引他:“我还想和你做些别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越是尴尬,我越喜欢开些不合时宜的自杀式玩笑,根本不好笑,而且场面更僵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要!”我才不要算了。
“来搞吧。”我打破沉默。
“不能,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大学开学之前我才回去。”
我心态崩了。
“干嘛?”我快要碰上他嘴唇的时候他睁眼了。
“喜欢男人?”他挑眉问。
天呐,太羞耻了。
“……什么?”
气氛胶着。
他亲得很温柔,我陷进了他正在呵护着我的错觉里。吻像麻药一样镇痛舒缓。
“我以为你睡着了。”我心虚,但我没有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