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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昭有着性癖,近乎受虐一般喜欢在性事上粗暴一点。

    手中的烟不知何时熄灭了,长长的烟灰积在上面,窗外的雨停了,风不知什么时候又吹了起来,白色的窗纱飘荡着。

    闻昭被射得身体不正常的痉挛抽搐,大声叫喊着,阴茎无力的勃起射出了尿。

    闻昭用力的推开江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掰开两瓣阴唇露出娇嫩的穴口,对着江升的阴茎就要往下坐。

    江升干红了眼,只觉得闻昭是一个浪荡的水妖,天生就该被他干的烂货。江升想肏烂他的穴,用浓精灌满他的逼,想干他的宫口,干的他哭干的他叫,肏的他喷尿。变成只知道吃他鸡巴的荡妇。

    闻昭冷哼一声抽出手,下床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叼在嘴巴里。

    两人都发出快慰的叹息,粗硕的阴茎在肉穴里疯狂的抽插,啪啪作响的水声不绝于耳。

    江升揽着闻昭的腰,闻昭靠在他怀里慢慢的抽着烟。

    闻昭用手夹着烟,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走到江升身旁拿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的躺进他的怀里。

    “不要啊!嗯操到了啊啊啊啊啊!”闻昭被顶的发抖,盘在江升腰上的腿抽搐着,阴茎泄了出来,喷在江升的腰上。

    闻昭觉得热,明明是秋天他却被操的汗水淋淋。他大大张着嘴用力呼吸,手指痉挛的揪着床单,江升肏到他的敏感点,发狠的顶弄。闻昭感觉眼前一片白光,受不了的往前爬,江升一把拖过他,鸡巴又重又狠的操进嫩穴里,顶到宫口。

    床上闻昭撅着屁股被江升肏的直往前面耸。啪啪作响的肉声,淫水被干得发出叽里咕噜的作响。闻昭嗓子都喊哑了,逼口已经被肏出白沫,江升已经在他体内射了两次了,任然不知疲惫的操着他。

    江升发狠的揪起他的头发,脸贴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嘴巴凑到他耳畔阴狠的说“下次再让我看到别人用手揽着你的脖子,我就废了他的手,或者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闻昭手里的烟透着微弱的火光,等闻昭在醒过神来,路早已没有了江升的影子。

    闻昭爽的屁股直哆嗦,手揪着床单无力的呻吟。嫩穴被阴茎有力的讨伐,内壁的软肉狠狠搅着那个粗长的大肉棒,江升被吸的头皮发麻,肉棒不要命的快速抽插,干到闻昭的宫口,又重又有力的对着宫口顶肏。

    江升看着闻昭这桀骜又不可一世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拿过闻昭的手放在嘴边细细的啄吻。

    江升阴沉沉的说“就是要肏烂你,小骚货,小逼被操的爽不爽。”

    闻昭哭喊着“不行了,嗯嗯嗯不来了。逼要被肏烂了。”

    说完掐着闻昭的脖子的顶弄开闻昭的宫口,肏了进去,抽插了上百下,对着闻昭的宫口用力的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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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升被肉逼夹得发疼,用力的顶弄着闻昭高潮的肉逼,闻昭被折磨的几乎发疯。他仰起脖子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一般大口呼吸着。

    闻昭用手夹着不知是第几根的烟走向窗边,拉开白色的窗纱,细雨漂进屋内,凉凉的打在闻昭身上。屋外的沥青路走着零星的几个人,还有没有打伞的江升。

    江升猩红了眼睛架起闻昭的腿发疯了顶弄,“操烂你,不要脸的小婊子,大鸡巴干干的你爽不爽。”

    窗外怯懦的秋枝悄悄的探进屋内。

    “肏我,把肉逼肏烂嗯嗯嗯。”

    床上闻昭敞着腿由江升在他身上发狠的顶弄,快感好似绵绵不绝的江水向他袭来,他感觉自己是浪海里翻滚的小船,全身都泛着潮红。闻昭用手攀着江升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江升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江升靠在床上,头发耷拉在眉骨上,在黑暗中显得鼻子越发高挺,靠在床上不说话显得江升的脸阴鸷又危险。

    闻昭用手捏起江升的下巴,睥睨的盯着他,啪的一个耳光打过去。

    江升掏出鸡巴对着闻昭的嫩逼又磨又蹭,闻昭的骚水流了一屁股,嘴里发出嗯嗯的哼叫。

    黑暗里没有月色,风没有再吹起窗纱,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秋雨淅淅沥沥的没有声息,打在梧桐叶上,洗的梧桐叶绿的发黑。外面都笼罩在雾蒙蒙的细雨的,显得阴凉又有些寂寥。

    闻昭躺在床上喘息,大脑嗡嗡作响,身体经历了高潮还在不自觉的抽搐发抖。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他动了动手指头,慢慢的活动下身体,闻昭翻身起来,接着把江升踹在床上,翻坐在他身上。

    “呜啊啊啊啊!”闻昭只觉得丧失了一切感官,只有阴道能感受一切。肉逼痉挛的抽搐着,狠狠地吸着那个粗大的鸡巴,宫口喷出大量淫液。闻昭再一次的高潮了。

    “骚货,叫你对着我发骚,磨烂你的小逼,肏烂你的肉穴。”江升用龟头磨闻昭的穴口,磨的闻昭抓狂,闻昭之觉得阴穴痒的抽搐。

    闻昭被干的神智不清,全身像洗过的一样,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喊叫。任是抱着江升的脖子叫喊着“再重一点呃呃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江升重一点”闻昭喘着气说。

    江升被这一幕烧红了眼睛,把闻昭掀翻在床上,捉住他的两条腿用力掰开,鸡巴对着嫩穴磨蹭了一下,用力的插了进去。

    过了良久,江升沉默的穿起衣服,就像来时一样没有告知一声的走了。

    江升起来冲向闻昭,一把他抱起扔在床上。闻昭的“操”字还未说完就被江升蛮横的吻住。

    “骚货不要脸的烂货,我操烂你的小逼,操的你只知道含着我的鸡巴。”

    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只看的见模糊的人影。风又大了一点,窗纱在空中摇曳的漂着,窗外的那棵老梧桐在灰暗中显得更加的高大,树叶被风吹的嘎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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