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除去做爱的时间,闻昭的生活规律和以前并未不同。抽烟、篮球、游戏。
江升强烈的占有欲,让两人矛盾重重,闻昭能看透江升的不安和疑神疑鬼。江升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疯子,试图完完全全的掌控着他。
闻昭仿佛找到了制衡点,江升对他病态迷恋,让闻昭轻易得掌控着江升的喜怒,他总有办法让江升轻易服软,并且让江升时刻为自己昏了头。
试探猜忌,两人如走刀刃。只有身体是契合的,在水乳交融中奔向那让灵魂颤栗的高潮。情潮化为丝线让两人无时无刻的抵死缠绵。
性是蚀骨的毒药,做爱让两人抛去沟壑。
闻昭在性事中得到了解脱,用那个畸形的器官达到高潮让他忘却自己的缺陷。他在性高潮中幻灭,雌伏与另一个人身下让他产生诡异的快意。
两人就像性瘾患者,肌肤时刻饥渴着。
他们做爱就像两头发情的兽,不知疲惫的向对方索取。凌乱的床单、潮红的脸、湿透的身体,闻昭就算被高潮逼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依旧用腿勾着江升的腰,让江升继续。他们沉浸于俗媚的肉欲中,并且乐此不疲。那纷纷扰扰的情欲时刻包裹着他们。
闻昭靠在沙发,头发被撩了上去,露出额头,傲气中透着不羁。他手里夹着根烟,讲着电话。神情懒散轻松。
江升把玩着怀里的脚,引的讲电话的人,皱眉睨着他。
闻昭把电话挂了,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圈。他靠在沙发上,手塔在靠背上,夹着烟。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升把玩着自己脚。
闻昭把烟咬在嘴里,神情慵懒,脸带嗤笑的用脚抬起江升下巴。
江升用手握住那漂亮脚踝,眼睛阴郁的盯着他,偏头啄吻着那脚背。
江升握着闻昭脚踝,灼热的呼吸打在上面,闻昭有些痒得缩了缩脚。江升细细密密的吻着他的脚背,两个深陷的脚窝,衬得两块凸起来的骨头嶙峋漂亮。
江升吸吮着那漂亮的脚踝,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以及齿痕。江升舌尖滑过闻昭的小腿,留下湿痕。
闻昭像是触电一般,被江升吻过的地方灼热难耐。导火线一点即燃,瞬间噼里啪啦的火光四射。闻昭眼睛透着水汽,连烟都咬不稳了。
索性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闻昭仰躺在沙发上,随着江升的啄吻和抚摸而颤抖。江升连吻带啃的在闻昭的腿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江升欺身上来,压在闻昭身上。他看着闻昭泛红湿润的眼,底底的笑了,沉闷的笑声震的闻昭心跳如鼓。
闻昭伸出舌尖舔着江升的下巴喉结。看着江升的眼睛逐渐变的猩红危险。他挑着眉嗤笑。
闻昭用舌尖舔着江升的唇,色情又诱惑,把江升嘴唇舔的湿亮。
江升掐着闻昭下巴,含住那红嫩的舌头,色情的吸吮着,两个舌头在嘴里相互纠缠,吸食着对方的口水。江升吻的很深,舌头扫过他嘴里的软肉,舌头越探越深,像是要吻进他的喉咙里。江升的舌头模仿着性器,在闻昭的嘴里抽插。
闻昭呜咽得推搡着江升,口水流了一下巴,缺氧让他脑袋发涨。他仰起的脖子青筋暴起,像是濒死的天鹅。
待江升退出来时,两人嘴间牵出一缕银丝。两人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相互交杂着。江升舔着闻昭的脸,和红肿的嘴唇。江升的声音饱含情欲,带着沙哑的磁性:“要不要我帮你舔。”
江升把闻昭推在沙发上,蛊惑着闻昭玩69。闻昭的逼湿透了,像是发了大水。江升把他内裤脱下来时,水流了一屁股。
江升躺在下面,闻昭在上面用肉逼磨着江升的嘴,手里握着江升粗长紫黑的鸡巴。 江升啪着闻昭湿乎乎得屁股,示意他趴下来。两人躺在沙发上淫靡的玩着69互舔。
江升掰着闻昭的屁股舔着红润的后穴,舌头细致舔过每一个褶皱。闻昭骚逼殷红得吐着水,流到江升的脸上。江升用手扯着那肥嫩的阴唇,揉捏着肿胀的阴蒂。
闻昭被舔着屁眼,腰软的发酸,他脸靠在江升的鸡巴上,呜咽得伸出舌头舔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
太快活了,淫靡羞耻的姿势,让闻昭敏感得不行。他吞吐着江升的鸡巴,吸着龟头流下来的淫水。屁股摇着坐在江升的脸上,用那潮湿骚逼磨着江升的脸。
江升吸着他的骚水,用手揉捏着那肥臀。江升把闻昭逼掰开,舌头肏进那水嫩紧致的阴道。牙齿磨着逼口,叼着肉唇吸吮。把闻昭的肉逼舔的软烂。
闻昭倒在江升胯上,粗硬的阴毛刮着脸,他哭的颤抖,鲜红舌尖无力舔着江升的阴囊。在江升的吸吮中放声浪叫“肏烂了,唔别舔了,逼要被舔烂了。”
江升森冷的说:“就是要舔烂你的骚逼,让你发骚,用舌头把你的骚逼肏烂。”
闻昭口水流了一下巴,他咬着手指颤抖着,呼吸间是江升阴茎的腥膻味。无力的呻吟着嘴里呜呜的乱叫,小腹绷直,被江升吸的屁股发抖。
江升舔着骚水,舌头移上去舔着红肿的屁眼,用两根手指激烈的插着闻昭逼。闻昭摇着脑袋哭的颤抖,在猛烈的抽插中肉道抽搐着缩紧,宫口喷出春水,闻昭脱力的一屁股坐在江升脸上,淫水喷了江升一脸,闻昭潮吹不止,水流一屁股,江升舔都舔不完。
穴口发涩,闻昭敞着腿在沙发上打着冷颤,江升把闻昭抱在怀里,吻着他的脸。闻昭在江升怀里抖的抽搐,高潮带来了幻灭的快感。
江升舔着闻昭的脸,闻昭还在颤抖不止,嘴里胡乱的呻吟。江升把他箍紧在怀里,阴茎磨开软烂的逼口,狠狠地捅了进去,闻昭震大双眼,张着嘴无声的叫喊,眼泪被逼得流一脸,全身抖如筛,打着冷颤。
江升死死的箍着闻昭,不顾他颤抖激烈的抽插,整根出整根进,恨不得把囊袋也肏进去。
囊袋啪啪的打在红肿的肉唇上,打出了淫靡的水声,肉棒拖出殷红的穴肉,在狠狠地肏进去。闻昭被肏的神智恍惚,张嘴着呜呜的叫喊。
江升掐着闻昭的屁股狠狠的捅着那水嫩的小穴,咬着闻昭的下巴沙哑的问:“爽不爽,肏的你爽不爽。”
闻昭呜咽着点头,江升嗤笑的入的更深,鸡巴破开紧致纠缠的软肉,戳顶着娇嫩的宫口。
“啊啊啊!唔不要,要烂了。”闻昭摇着脑袋胡乱的说。
他们毫无理智的做爱,直到筋疲力尽。闻昭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湿透了躺在沙发上。
闻昭在性爱中幻灭,他和江升唇舌相交,两人就像是离水的鱼,抵死缠绵。那滚烫欲望和汗水烧成粗糙的河流。做爱是慰藉两人的唯一办法。他们在情潮中溺毙,满屋的春色就是他们蚀骨的解药。
闻昭像是勾引夏娃吞食禁果的毒蛇,他颓废潮湿得身躯躺在沙发上,是红的发艳的玫瑰。江升的视线都被他充满。
闻昭那焦渴的唇,热络的脉搏,潮湿的身躯,浸透的缕缕黑发,蝴蝶般惨白嶙峋的肩胛。产生艳丽而奇诡的美学效应,令他心脏巨颤。
他被迷的神魂颠倒,他变成他的俘虏,他醉倒在他的胯下。南风浩荡把他吹散,脚踩着黄昏去抓余晖,浪潮猛烈的拍打着埠头的石墩。心满的溢出来,蝶蛹裂成沟壑。想吻你千千万万遍,他在白昼喧嚣里醉成了一个傻子。
白昼仰望人间的心脏叫太阳,你吞噬着我的心脏,因为它在为你而跳。
我唯一的太阳。
枯黄的叶子颤巍的挂在枝头,时不时漂下来一片。
操场上充斥着喧嚣声,闻昭靠在树上,神情冷漠,戴着棒球帽,穿着白色卫衣,外面套着牛仔外套,裤子是挂满口袋的工装裤,脚上踏着AIR JOR DAN,衬得两个脚窝很深。
“不打篮球吗?”周铭问。
“不了”闻昭懒散的说。
操场有借着篮球来看闻昭的女孩,交着头窃窃私语。或者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凑在一起咯咯的笑。
闻昭烦闷得皱起眉头,不顾周铭的叫喊走出了操场。
学校的天台常年没什么人来,闻昭时常来这里抽烟。
他趴在栏杆上抽烟,头顶着火烧云,天台被余晖烧的橙红。
江升来的时候,闻昭已经抽了两根烟了。天台的风凌厉的从两人中间穿过。闻昭倚在栏杆上,随性不羁 嘴里叼着烟,风吹的牛仔外套鼓起。
他勾起嘴角,向江升勾了勾手。
江升被蛊惑了似的一步步朝着闻昭走去。
闻昭似笑非笑。
他们两靠在栏杆上抽着同一根烟,白色的烟圈漂在空中。烟头湿润的交换在两人嘴里。
暧昧的情愫弥漫在空中,闻昭的脸在帽子的阴影里,明暗不清。江升盯着闻昭,露骨赤裸。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呼吸相互交杂着,烟草味弥漫着,让心跳加速。
火烧云变成岩浆烧红了天穹,余晖落下,变成灼热的震颤。他们呼吸交杂缠绕,鼻尖相抵。白光炸出爆裂之声,是热络的血液在沸腾。
云是橙红色岩浆悬在头顶,风是剃刀将他们凛冽的穿透,一茬一茬地割出潮湿的悸动。他们耽溺于意乱情迷的颤栗。他们落日余晖里拥吻,唇和舌尖相互缠绕。
风、落日、岩浆般的火烧云,都变成催化剂。在激荡、震颤、情迷,和蛊惑中不断攀升,变成难以启齿的潮水,冲刷着暗礁,让那船诡颤颤悠悠。
倦鸟混混沌沌地飞越太阳、
如果你反抗。
带着你红褐色的枯骨奔黄泉、
要不戛然而止,要不煎熬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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