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又给攻带绿帽,攻:不操死你,你以为我有性功能障碍(2/2)
吃完饭,沈睿枫送他回金茂君悦酒店,直送到楼层,他看着宿飞文的脸欲言又止,“宿飞文,你……我……”
宿飞文咬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啃出一个牙印,抽泣道:“你!就是你!谁让你不听我解释就走了!”
“小妖精,我让你狂!”博洋抽口气,宿飞文的挑衅显然让他胯下那只野兽强烈的不满,它暴怒似的膨胀起来,凶猛而粗硬,顶在他的小腹上,热力穴人,他小手颤抖的解着自己的裤扣,把布料往下拉,光滑的臀部露出来,博洋同时把自己的腰带一抽,扔到地上,人压过来吻住他的嘴唇,舌头霸道的在他嘴里游走穿梭,就像巡视着领地的雄狮,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和他的舌尖纠缠,吸弄着他的的唇瓣,他一双铁臂用力地抱紧他,紧得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博洋有点不敢确定宿飞文的意思,他不是又有新男友了?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
正在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宿飞文的小手一提,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手指头溜到光滑平实的皮肤上,顺着背脊往性感的股沟摸去……
“听说你要起诉保镖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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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他接茬,就径直走向房间,掏门卡开门,他碰了个软钉子,只好黯然离去,按下楼层的电梯。
博洋叹口气,摸摸他的头发,道:“我以为你不再需要我了……”他的下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你彻夜不归,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不走还能做什么?”
这温情的语调使得宿飞文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就像找到亲人的孩子,委屈的抽咽,泪珠一滴滴,一串串,打湿他的衣服。
宿飞文缠住他的脖子,张口含咬他的耳垂,舌尖一圈圈的勾着他的耳廓,撩拨的道:“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我还怕你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呢,讨厌!”
他的眼神很期待,好像是希望他能请他进房间坐一坐,宿飞文正在措词准备婉转拒绝的时候,也不知是哪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刚好打断沈睿枫的凝视,他眼光一转的功夫,他马上说:“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还要他怎么暗示才行?
“博洋!”宿飞文激动的往他怀里一扑,搂住他的脖子,鼻端吸着他男性的味道,令人安心的味道。
宿飞文神秘一笑,“那可不成。”
“嗯。”他应一声,看着奔到他怀里的男人,让他又爱又无奈的男人。
“宿飞文!”
宿飞文翻个白眼,在他唇上啄一下,看着他木讷的表情,简直和他第一次勾引他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呆,道:“天啊!博洋,你是性功能障碍了吗?”
酒店的房间大放光明,宿飞文吃惊的捂住嘴。
他内心一震,一手按在他乱动的小手上,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
宿飞文的脚崴的不严重,两肖后就又恢复拍戏,沈睿枫对他很照顾,两人熟络起来,偶尔收工一起吃个夜宵什么的,他对宿飞文打官司的事情也表示了关心。
宿飞文停顿几秒,门卡轻触感应区,把门打开,就在他想插卡取电,准备关门的同时,一只大脚丫别住房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挤身进来,宿飞文吓得尖叫,魂飞魄散一般,紧接着,一只大手接过了他的钥匙卡,往卡槽里一按──
“别说,什么都别说!”
博洋承受着他全身的重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身材又清减了,轻飘飘的没什么存在感,真让人心疼,他的大手已经不听使唤的箍着他的细腰,问:“宿飞文,你是不是瘦了?”
“嗯,没什么意思。”博洋把笔放下,从地上捞起两个亚铃练习臂力,李羌最羡慕他那一身肌肉,线条好看又实用,正当两人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的时候,节目里的男主播又说:
博洋把他吻得息窒,他小手胡乱的推打着他的头,樱唇在他猛地松脱后挣扎出来,张开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在他脖子上咬一下,向下游去,两手一拉衣料。他埋首在他乳沟处舔吮,留下一个个印记,宿飞文在他含住乳头时整个人猛的向上一挺,那刺激就好像过电一样,一丝丝的酥和一丝丝的麻,下身躁动起来 ,于两腿交汇处流出爱液,浸湿了底裤……
博洋抓住他两个手腕,也不知道是想拉下来,还是干嘛,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要接近他,可是大脑叫他马上推开他,两下里僵持不下,就形成了这一个怪异的动作。
“沙猪!”宿飞文小手捶他一下,啐道:“以后不许你这样对我。”
“再来看一条关于名人打官司的消息,这一次居然是《等你说再见》这部影片的主角,当红名模宿飞文,据他的律师透露,他之前雇佣的保镖私自解约,单方违反合同,宿飞文要向其索赔两百万元人民币。”
“嗯,是啊。”宿飞文往自己的冷面里放一些白醋,挑起两根,放到勺子子里小口小口的吃,咽下去后说:“怎么,你也有兴趣?”
“没有,只是有点奇怪,你现在拍戏那么忙,是不是找律师出庭就好了?”
他的身子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轻颤,使得博洋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不堪,还有点酸酸胀胀的难受,印象中他一直是快乐而坚强的,眼泪比金豆子还稀少。
博洋皱了一下眉,李羌则顺口评论道:“这男孩,至于嘛,和一个小保镖打什么官司,违约就违约,再请一个就完了,切!”他并不知道博洋曾经是宿飞文的保镖,而博洋也一次都没提过他。
博洋呵斥他,这个该死的男人,当他一心全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给他搞三捻七的不消停,冷水一盆一盆的泼,等他的火差不多熄灭了,他又来加上一把干柴,让他不想烧都不行。
博洋走几步把他甩在沙发上,宿飞文一阵天旋地转的躺倒,他人跟着压过去,沙发马上陷落一块,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撑在他脸旁,严肃又认真的道:“宿飞文,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快乐,你想好了吗?”
“有这么惊讶?”男人勾起一抹冷笑,“我以为你想找我,不过看来,宿飞文现在忙得顾不上了。”
宿飞文往他怀里扭动,手穿过他的胳膊抱着他强壮的腰杆,纤纤素手下的肌肉有力的愤张着,他摸来捏去,不停的抚触,脸在他厚实的胸膛前贴着,好像这样,就能寻找到精神的力量,减轻他这些个月来所受的痛苦。
宿飞文选择当个鸵鸟,他怕博洋说出让他难堪的话来,他急切的需要一点温暖,把鞋一踢,他往上一蹿,两个腿左右一勾,挂到他腰上,把脸贴慰在他的颈窝儿处,长长的睫毛磨得他直痒痒。
“真的是你?”他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了,他知道他们会见面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还是在他没作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