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1/1)

    虽然纳特不再出门满足了艾伯特那个一丝丝占有欲,但是艾伯特发现,他在纳特那里也不重要了起来。

    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不再是人,而是艾伯特自己亲手送给纳特的书和暗室了的草药。

    “纳特,最近国都里好像新建了一所孤儿院,你要跟我去看看吗?”艾伯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想起了那所偏僻破旧的孤儿院。

    之前,维托国王还没继位时,那是一所破旧不堪的孤儿院,但是维托国王继位之后拨了许多善款,孤儿院也也在里面。

    艾伯特每次看到孤儿院都会想起纳特小时候过的生活,所以也以“布尔公爵夫人”的名义私人资助孤儿院不少钱。

    “嗯?”纳特果然有些触动,他的注意力从书里转移到了艾伯特身上:“我可以去吗?”

    艾伯特走上前弯腰虚抱着纳特,轻吻着他的脸颊:“为什么不可以?”

    纳特没有回答,艾伯特也没有逼他,只是静静的等着纳特开口。房间里突然寂静了下来,只剩下二人呼吸交融的声音。

    过了许久,纳特才缓缓开口。

    “我……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纳特低着头,那金色的头发被阳光照耀着,折着光,艾伯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艾伯特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纳特身边,把纳特揽入怀中:“你怎么会给我带来麻烦呢?”

    “我知道的,在比萨时就因为我的脸,所以神才会降下神罚。”

    原本放在纳特腿上的书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两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纳特还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往艾伯特怀里钻,紧紧的抱住艾伯特的腰身,寻求安全感。

    艾伯特听到纳特的话,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整个人身上向冒着寒气一般,但是安慰纳特的话语还是如春风般温柔。

    “不是的,”艾伯特一只手抱着纳特,另一只手轻轻的抬起纳特的下巴,直视着纳特已经水汪汪的眼眸说到:“那是神在嫉妒你,因为你比他还要好,好上千倍万倍。你有许多人喜欢,而神却没有,所以他十分嫉妒你,才想要杀害你。”

    纳特被艾伯特不讲理的话给逗乐了,破涕为笑,仰着脸弯着那小鹿一般的眼眸看着艾伯特:“你好不讲理啊,小心神惩罚你。”

    艾伯特看纳特重新露出了笑容,身上锐利的气场也收了起来。

    “那我们明天去那里看看吧?”纳特靠在艾伯特的怀里,捧着之前掉在地上的书说到。

    “好。”

    可能是因为哭泣的原因,午时的时候,纳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晒的有些困了,他被艾伯特哄着去卧室小憩了一会儿。

    艾伯特见纳特已经休息,刚关上卧室的房门,身边便多出来了两个人。

    “父神。”

    “父神。”

    高德弗里和奥萝拉向他行礼。

    “父神您唤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奥萝拉问道。

    这是她在父神这次醒来后第一次见父神,不禁有些紧张。因为没有母神在身边的父神,像一匹疯狼。虽然这样说有些渎神,但事实就是如此。

    母神还没有陨落之前,父神对他们虽不是和颜悦色,但母神在身边时还会装一下,自从母神陨落后,父神装都懒得装了。奥萝拉确定,如果这一切不是母神的心血,那父神绝对会毁了所有。

    “奥萝拉。”艾伯特抬起眼看了一眼奥萝拉,奥萝拉拘谨的站在那里。

    “父神有何吩咐?”奥萝拉紧张的问道。

    索性艾伯特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而且算了算时间,纳特也该醒了。艾伯特吩咐奥萝拉紧盯好托马仕就好,奥萝拉点头连声答应。

    卧室里,躺在床上的人好似快要醒来,艾伯特又吩咐了高德弗里一些事情,便让他们离开。

    “父神我们告退了。”高德弗里拉着奥萝拉离开了城堡。

    房间里的纳特已经醒了,艾伯特端了一杯温水递给纳特,让纳特饮用。

    纳特乖巧的喝下水,脸颊微红,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感。

    等了一小会儿,纳特清醒了过来。艾伯特早派人把公务抱到了纳特的书房,艾伯特几乎天天和纳特待在一起,如同连体婴一般。

    “艾伯特,我有些渴了。”纳特看着书头也不抬的说到。

    艾伯特好脾气的端来温水,小心的伺候着纳特,他也乐在其中。

    这边,艾伯特在伺候着纳特,另一边回到神国的奥萝拉却拉着高德弗里去了自己的神殿里八卦。

    “高德弗里,父神是什么时候醒的?父神房间里的那个人谁?他是不是母神?”奥萝拉拉着高德弗里连忙问道,见高德弗里不说话,奥萝拉有些心急,抓着高德弗里的肩膀摇晃:“啧,高德弗里你快说啊!”

    高德弗里被她问的没有办法,无奈的说:“你问题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

    “那你就一个一个的回答!”奥萝拉松开了他,抱着双手抱臂,等待着高德弗里的回答。

    高德弗里叹了口气,说到:“父神很早之前就醒了,只是父神让我们保密,不让和其他神说。”

    “什么!你们?”奥萝拉抓住了高德弗里话语中的一点:“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父神醒了?”

    “安格斯。”

    “安格斯!”奥萝拉有些惊讶:“安格斯那家伙这次嘴够严啊,什么都没透露。”

    高德弗里点了点头想继续说:“父神房间里的那个人,就是母神。”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讥笑的说:“你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中庭被降的“神罚”吗?”

    “记得,怎么了?”奥萝拉回答到:“那几天戴安娜天天都要呆在那里,她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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