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这是吞精主动骑乘自慰求肏腰技榨汁被射大生殖腔后失神喷精的甜肉(二更)(5/5)
怀尔德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后穴里被插出来的东西已经是半粘稠的精液了。分泌的汁水带着精液冲出来,被翻搅成黏黏糊糊的白沫,糊得他小半个臀都是水淋淋的。再射进去,基本是射多少喷多少。肠道里满满当当,仿佛连内脏都被浸泡在了白浆中,浑身都诉说着餍足。
“……呼、呼……呼啊……哈……”
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趴在少年身上,数着自己震耳欲聋的急促的心跳。
阿德利安亲亲他的眼睛。青年纤密的眼睫挠过他的唇瓣,微微发抖。睫羽下的眼神湿漉漉的,含着水光,没一会儿,就在眼角变成了生理性的泪珠。
怀尔德吸了吸鼻子。
鼻腔里涌进湿热的空气。充盈着信息素混杂的气息。
就像他曾闻到的、被阿德利安打上标记的那个军雌的味道一样,他的信息素跟阿德利安的信息素完全融合了。
朗姆酒芬芳馥郁的酒香里,蕴含着果香和橡木香,还有淡淡的、香草的余味。他的信息素让人一闻就能想到金秋果园里最饱满多汁的果实,最优质的橡木被烘烤后的内敛清香。
属于阿德利安的奶香味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世界。酒液有些凌厉的辛辣味被牛奶软软的甜香覆盖,散发出蜂蜜糖浆一般香甜鲜嫩的柔和味道。
怀尔德愣了会神,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一个月前的他,哪里能想到会有今天呢?会这样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像一位雄虫奉献自己的全部。
如今,热奶油朗姆的味道萦绕着他,为他编制甜美的梦。
阿德利安揉着他的后腰,轻声问:“累了吗,怀尔?”
“……累死了。”怀尔德哼哼唧唧地享受服务,“唔,往上揉一点……呼、舒服……安安真好。”
阿德利安点点头,继续哼哧哼哧地给操劳半天的亚雌揉腰。
揉得怀尔德脑袋一点一点的,隐隐有了睡意。
然后他感到自己的腿被顶开了,有什么东西悄悄抵上了他的穴口。
怀尔德:“……?”
他呆了一瞬间,那个东西就麻溜地滑了进去,干脆利落,直接顶进了生殖腔。
“嗯啊!?”
阿德利安翻身,熟练地把青年压在身下。
“那换我来吧。我也会让怀尔舒服的。”
怀尔德心一暖,又舍不得自己的小雄主劳累。
他听到小雄主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后颈上被温热的吐息吹过。
阿德利安悠闲地叼住了他的后颈,用舌尖暧昧地舔刷。
“交给我吧,”他温柔地说,“哥哥。”
这个词,听得怀尔德心尖一颤。
阿德利安捞起他的腰,三两下把他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怀尔德屁股的形状很漂亮,饱满圆润又挺翘,臀肉紧致又柔软,被掰开后露出来的臀沟红彤彤的,流着混了精液的白沫。
怀尔德直到被一记有力又到位的捣弄肏哭,才意识到自己的认知有何等差错。
这个姿势阿德利安相当熟悉,轻松地肏弄已经驯服乖顺的柔媚蜜穴。早已被干翻的雌穴随便插插都会高潮,呲出大大小小的水花。被阿德利安特意逮着敏感点擦过、狠狠撞上泡在精液里的内壁后,怀尔德的腰就软了下去。
刚开始他还能坚持着撑住身体,很快跪伏下来,再跪趴着,最后只剩一个肉臀被迫撅着,撅得高高的,承受一记比一记重的抽送。
阿德利安想在生殖腔里射。
“呜啊!啊、呜?等、等等、啊!啊……里面、里面装满了、不——呜啊啊!!”
嘴里喊着不要,可怀尔德还是在被内射的时候诚实地潮吹了,边喷水边奋力摇摆腰臀。阿德利安亲手铸造的快感淹没了他,高潮的嫩穴一缩一缩地痉挛,腔口死死咬着肉棒不放。
已经装满的生殖腔贪婪地留住了雄主的宠爱。与之相对的,是怀尔德的腹部,虫纹所烙印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阿德利安在他潮喷时,迎着飞溅的蜜汁往里钻,仍不疾不徐地把玩那个敏感柔韧的腔室。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他还叫着怀尔德哥哥,充分满足怀尔德的愿望。
青年原本平坦纤瘦的腰,就是这样一点点鼓起来的,最后圆滚滚的,像揣了个蛋。趴在床上时,圆挺的肚皮被压在身下,还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前一荡一荡的,挤压着不堪重负的生殖腔。
“不、啊!哈~哈啊!会、会喷出来……嗯!啊、别挤、呜、好胀——”
阿德利安便把他翻过来肏,让他可以小心地、神志不清地捧着自己的肚皮摸。
两条黑丝长腿无力地盘在阿德利安腰上,被肏得深了,腿弯便骤然收紧,高潮时脚趾会蜷成一团,脚尖发颤。
连最坚强的腔口都被越磨越软,艰难地坚守岗位,锁住一肚子粘稠浓浆。生殖腔内壁被撑大,撑得薄薄的,在骤雨中瑟瑟发抖。
怀尔德吚吚呜呜地乱叫,哭起来也很漂亮。
不知何时,雌穴喷出的蜜汁里,掺入一丝白色。
“呜——呜嗯——”青年扬起脖颈,锁骨咕噜滚动,“不、装不下了、嗯——!要、哈啊!泄、泄出来了——呜!”
这就像个预兆,紧接而来的潮吹中,腔口终于宣告落败,被妥帖收藏、储蓄起来的精液喷涌而出。生殖腔崩溃地大哭,精浆迸射出来,溅到怀尔德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和股沟落进床单,在臀肉下积起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水洼。
他侧着脸埋进枕头里,美艳的面容上一片爽到失神的空茫和迷离,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阿德利安安抚地吻去他的泪水。
怀尔德哭得打嗝儿——大概他自己觉得丢人,不肯给阿德利安亲,脑袋一歪就整个儿躲进枕头里了。
阿德利安轻轻啃咬他后颈上凸起来的一节骨头。
背脊线条流畅地没入臀沟。腰窝里盛的几滴水珠细微地抖着。
“嘘,不哭不哭了。”阿德利安轻柔地哄他,“我再补给你,嗯?”
生理性的泪水是停不下来的。
青年侧过脸来,眼神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边的样子有些狼狈,但阿德利安觉得很可爱,轻声喊他哥哥。
怀尔德快被干晕了,声音也是前所未有地软,有气无力地说,“我叫你哥哥好吗?”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正试图补救,“哥哥不要了……”
阿德利安亲亲他:“哥哥乖。”
“呜啊、啊——太深了、呜!安安、啊……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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