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这是一个自慰勾引按摩棒和肉棒同时贯穿边打通讯边浪叫被肏到射尿的甜肉(2/3)
阿德利安俯身亲了亲他光裸的背脊,轻笑道:“早有预谋啊。”
“啊……”怀尔德的声音也湿透了,透着暧昧湿热的水汽,还有舌尖搅着口腔的声音,“要安安的大肉棒、呜嗯,啊……”他甜蜜地说,“安安可以边接边肏我、嗯啊!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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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安安插进来……”怀尔德声音娇软地说。
接着对面传出一记狠肏,一口气插到底的水声。随之响起的是一声微哑的哭叫。
“咕、嗯……是啊。”怀尔德舔舔嘴角说,“雌穴被封着,只有后穴可以玩……唔,本来觉得它们还可以的、嗯啊!嗯……但、但是,跟安安比的话,就完全不够看。”他眯起眼,有些得意的样子,“是安安更大哦。”
阿德利安一边跟西兰花聊,一边小幅度地在怀尔德嫩穴里翻搅,大半心思都放在通讯上。后者咬着按摩棒,眼神迷离地喘息,视线越过肩,勾在阿德利安身上。
阿德利安:“……”
看着不过针孔大的雌穴被撑成一个肉洞,富有弹性的媚肉被开括到了极限,粗壮肉刃漫不经心地剖开储蓄着精液的体腔。按摩棒进得深,隔山打牛似的,连生殖腔也细微地嗡鸣着,甬道疯狂痉挛,恨不得嘬吸得肉棒寸步难移。
“呜、嗯……”他眯着眼睛,细长的眼尾飞挑,狡黠得像狐狸,“哥哥好大……啊!太、太用力了、好深——嗯啊~”
阿德利安拍拍他的屁股,“你平常就是这样抚慰自己的?”
这个含着小尾巴的屁股被送到了阿德利安眼前。怀尔德双手掰开肉瓣,蜜汁混着之前被灌进去的浓精往外流,流得穴口一片泥泞。嫩穴中午被狠肏过,现在还是殷红的,噙着白浆,泛着水光,饥渴地张开小嘴。
“明天早起吗?”阿德利安缓缓描摹他的腰线。怀尔德宽肩窄腰,身段很漂亮。一头橘色长发铺在背上,衬得他肤色莹白。
裤子依然圈着膝盖,怀尔德撅着臀迎向他,让肉刃贯穿得更深。阿德利安一个不注意,便被湿热滑嫩的肉穴悄然吞没,里面紧窄娇媚的淫肉一绞一绞地吸吮他的阳具。按摩棒隔着肉壁嗡鸣,过电般的震颤紧紧吸附着柱身,浸满穴肉的蜜汁也波动着呻吟。
“呜、呜啊——”怀尔德急躁地扭着屁股想吞得更深,可阿德利安把控着他的步调,只捅进他饥渴的肉穴里戳戳捣捣。
青年隐忍地舔着唇,唇瓣被舔得湿漉漉的,眯着眼睛,很委屈地扭,“还、还要,嗯……安安、再深点……”
“怪我,挑错了时间。”西兰花笑嘻嘻地说,“我打扰你快活了嘛?哎呀,别害羞啊,阿德。我这边也在玩啊。来,霍夫,让大家听听你好听的声音。”
怀尔德的腰颤了颤,软软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
他哭笑不得地配合怀尔德演出,肉棒捣弄得噗嗤噗嗤响,蜜汁滋滋地呲出来,娇小嫩软的肉穴颤抖着敞开自己。
怀尔德夹紧腿,眉眼含笑,“呜、哥哥~里、里面装不下了、啊!满、满了,肚子好涨……呜、呜嗯,骚穴要、被大肉棒肏坏了……”
怀尔德摇着屁股催促他:“先进来,嗯、想要你……哪个都行、唔……”
西兰花得意地笑:“不错吧?好听不?3P更棒!双倍的快乐!”
通讯那边,回应似的传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短促而急躁,一听就知道那位不苟言笑的军雌正隐忍着巨大的刺激,连呼吸都带着渴求的语调。
进来了。
阿德利安下意识顶进去,狠狠刮过肉壁,所有瘙痒的肉褶都被撑开了蹂躏,怀尔德浑身一颤,腰腹绷紧,大股淫液喷流,“嗯啊——!啊~唔、呼……”
“晚上好,阿德。”西兰花欢快地说,“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特殊嘉宾的事。上次不是说特殊嘉宾都要给前三名提供奖品嘛,你想好给什么了不?我们几个雄虫通通气呗。严格来说这算是你第一次公开活动吧?”
西兰花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意味深长地哼道:“哦……”
怀尔德悠悠吐出按摩棒,转而咬住被角,开始低低地唱床调。他有一口雌性的好嗓子,尾音有点烟嗓的韵味。特意放软了声线,温温柔柔的,哼哼唧唧地浪叫,夹杂一两声不受控制的、高昂的呻吟和啜泣,颤颤地哭。
亚雌揪着床单摇摇晃晃,软声呻吟。两瓣白皙臀肉间伸出两只尾巴。按摩棒从合不拢的后穴里探出一截飞速旋转的细长手柄,嗡嗡嗡的震,尾部震出残影,连带着整个肠道、小半个屁股,也跟着震颤。淫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流淌,被翻搅成白沫,流过被操出精液的淫靡小穴,又混着白浆舔舐青年的大腿。
“嘘。”阿德利安轻声说,“我得接个通讯。”
青年的腰高高弓起,含着按摩棒的嘴嗫嚅着,忘记吞咽的唾液流到下颚上,染得下唇水艳艳的。
淫穴里喷出大股蜜汁,脖子扬得高高的,腰肢绷紧如弯弓,高昂的哭叫变了调。被骤然夹紧的阿德利安吸了口气,摁住他的腰不管不顾地抽送顶弄,沉浸在高潮里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随便碰碰都能乘上一起巨浪。内射时,生殖腔内壁被烫得缩成一团。
怀尔德继续自己的表演,撅着个小尾巴扭屁股,主动吞吐粗壮雄伟的阴茎,“啊、呜啊!雄主、嗯!舒、舒服~雄主、玩得好爽~嗯……呜~要、要喷了、呜呜、咿!泄、泄出来了——!”
阿德利安握着小尾巴似的手柄,隔着肠道,娴熟地戳上怀尔德的生殖腔。后者立刻高昂地叫了一声。
阿德利安咳嗽一声。
怀尔德转过头来,阿德利安才发现他嘴里咬着的不是什么枕头,是另一根黝黑的按摩棒,深深捅进他喉咙里,还在震动。亚雌一边呻吟,一边握住按摩棒吞吐,脸颊鼓鼓的。他潋滟的眼波从眼尾勾过来,当着阿德利安的面给按摩棒做了个深喉,深得一直含到手柄,喉咙里发出咕唔咕唔的、吃得很高兴的声音。再缓缓吐出它,红艳舌尖意犹未尽似的,在打着转的冠顶上舔了一下。
“喂,西兰?”阿德利安一顿,清了清嗓子,把嗓音里的沙哑压下去,“晚上好。”
怀尔德也听见了,扭着腰夹紧他,发出一声绵长娇软的呻吟,像猫儿一样细声细气地叫唤。递过来的眼波也如猫一般迷人。
西兰花发通讯过来的时候,阿德利安正掐着怀尔德的腰喂他。
“嗯、愿者上钩。”他带着笑意说。
“啊、不、不用,嗯!中午才有事、嗯啊……”
阿德利安拿起另一只按摩棒堵进他嘴里。怀尔德笑弯了眼,乖顺地含住,手握住下端,吃得津津有味,带着点揶揄和挑衅地瞧着他,被阿德利安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阿德利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腰背,冷酷地解剖了他,在他体内享受温泉按摩似的美妙。
“哈啊——”
阿德利安一愣:“!?”
阿德利安打量着两个穴口,嗯……选哪个呢?
“哦哦!这个声音,你在玩亚雌啊。”西兰花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感慨道:“果然亚雌叫起来就是好听一点呢——好,来,给你听听我家亚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