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这是俘虏(2/2)
他露出了微笑。
阿德利安盯了他片刻，低头在他掌心里嗅了嗅。
“……饿。”
阿德利安拉起被子，慢慢裹住了脑袋，怯生生地说：“牛奶……可以吗？”
少年的背高高弓起：“唔唔呜——！”
他徐徐叹气，声音居然是宠溺的：“没事了，小朋友。已经接好了。别担心，不会有后遗症的，我接得很漂亮。”
他看着少年颤抖的模样，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裸背。上面覆着一层冷汗。
但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腿都始终被青年握在手里，纹丝不动。
“好了，好了……”青年温柔地说，“这就给你接好了，看。”
他没能得到回应。
他的手不知何时摸进了被子，忽然握住了阿德利安的脚腕。阿德利安一惊，下意识想抽出来，腕骨却被冰凉的手牢牢攥住。青年微笑着，从容地拽出他的腿，让他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
他忽然一把握住了雌虫的手，纸巾便停留在他嘴边。
青年宽容地看着他：“慢点吃。”
青年给了他满满一杯的牛奶和一碗浓稠的粥。
光裸的腿被迫探了出来。阿德利安默不作声地拢了拢被角。
“你嗅到血腥味了吗？”他饶有兴致地说，“真厉害啊，阿德利安。”
青年笑盈盈地看着他，感兴趣地问：“怎么，我看起来不够友好吗？”
阿德利安不动了。他的身体在青年手中隐隐颤抖。
少年的身体从床上弹起，像一尾脱水的鱼，徒劳地摆动着尾鳍。明明刚刚还虚弱无力，连睁眼都是种负担，此刻，他却能将自己蜷成一团。痛苦被塞入熔炉，求生的本能让他熊熊燃烧。
青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尤利西斯微笑：“我们从哪开始？同调机甲如何？”
阿德利安缩在被子里，在青年的注视中低下头，慢慢嘬饮温热的牛奶。
……军用品的味道。
“当然。”青年笑了，“想吃什么？”
青年又捏了一边他的脚，感到手中的腿微微绷紧着抽搐。
某种生理性的预感让他面露惊恐。
“别这么害怕。”他说，“这就怕了……你以后怎么办呢？”
“……先生？”
他略尝了尝，便大口吞咽起来。
“我……可以吃东西吗，先生？”
“我不会特意伤害你，小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做。毕竟，你这么可爱，又这么瘦弱……”
在他被绑架后泰然自若地出现在他面前的都不是什么友好的人。
“乖孩子。”
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就像亲眼目睹了俘虏们的暴怒与屈服一般，愉快地眯起了眼。
青年看了他一会儿。
他想。
“真遗憾。”青年叹息道，“我还以为，这副模样能让你放松些。”
光洁的脚和小腿错了位，纤细的腿腕上肿起一大团红肿和淤青，属于雄虫的娇嫩皮肤下凸出骨节的形状。
青年眼疾手快，拉起被子往他嘴里塞。脱口而出的惨叫被塞进嘴里的被角堵住。他立刻咬了下去，牙齿隔着被角重重地撞在一起，凄厉的哀嚎透过布料和填充物，发出沉闷的悲鸣。
少年果然点头了。
“嗯？”
“亚伦、亚历克斯……”少年一字一顿地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阿德利安舔舔干涸的唇，嗓音很轻——他太虚弱了。
青年微笑着，视线偏移，看向另一个方向。
他五指一拢，又是‘咯噔’一声。
尤利西斯再坐到俘虏们前面时，双子军雌看他的视线已经截然不同了。
少年雄虫的腿修长白皙，骨骼匀称，有着养尊处优的绝妙手感，光滑如绸。脚腕骨节分明，足弓在青年指尖下轻轻颤抖，脚趾不自在地缩成一团，又被青年不容拒绝地徐徐抚平，一根根捏过珍珠般圆润的趾尖。
青年眨了眨眼：“好聪明。”
阿德利安头皮发麻。腿不自觉抽动了一下，险些挣脱出来——青年手一伸，便把他的脚稳稳地捉住了。拇指在他脚底轻轻挠了一下。接着欣赏阿德利安失控的表情。
青年似是觉得稀奇，屈起手指，蹭了蹭少年的脸。
雌虫的目光如有实质，他的眼神精挑细选，以一种审查货物的神情，专注地端详着他。他看着的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搁置在肉架上的死物。他正思考着从哪里下手更好。
阿德利安一眼看去，几乎被他蛊惑了。
青年俯身撩开少年湿透的碎发，看到那对蓝眼睛湿漉漉的。
少年娇小得像只小狗，垂首嗅闻，整张脸都埋进雌虫的手中，蓬松柔软的黑发穿过青年的指间。
“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吧？”
当然不啊。
他不畏惧预感本身，他恐惧于自己无法阻止——
青年的手，一寸寸捏过少年的脚踝，脚腕，小腿，膝盖……又慢条斯理地捏回来。
青年一顿，转过身来。少年忐忑地看着他，张开嘴，浅淡的唇中露出一点嫣红的舌。
像在揣度哪一处最为鲜美。
少年抿了抿唇。
雌虫要离开时，阿德利安拽住了他的衣角。
阿德利安抬起眼：“……你做了什么？”
等阿德利安吃完，他拈起一角纸巾，捏着少年的下颚，细细地擦干净了他的嘴角。少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青年恍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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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
“嘘。”青年说。
然后轻巧地扭断了少年的脚腕。‘咯噔’一声。
被子乱成一团，再无法遮掩少年赤裸的身躯。裸露出来的肉体年轻青涩，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他的背脊弯如满弓，满得不堪重负地颤抖。单薄的肩膀，如同垂死的蝴蝶，疯狂、徒劳地战栗。
阿德利安的鼻尖动了动。
青年毫不意外。他动作轻柔地扶起浑身湿透的雄虫，为他重新盖上被子。那只红肿的脚，藏进被子里。阿德利安靠在床边，任由青年摆弄，只有苍白的面色证明了他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