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日常线：Gin(2/2)

    “其实，在一开始的安理会投票表决中，全息系统项目的研发是交由集团负责的。”金继续道。

    金停下擦拭酒杯的动作。

    金摇头：“更准确来说，和所有大人物都有关。他们或故意，或无意推动了这件事的发展，并且给主脑‘鹅’的暴走，埋下了祸根。”

    “不，是因为另外一场阴谋。”金道。

    金似乎有些惊讶：“原来你们这一代人连这个传闻都没有听说过吗？”

    她这句问话说得我很是惭愧。我觉得这只是我个体的无知。

    尽管我也一度好奇过，为什么这么重要的项目不是交由信息巨头集团开发，反而是系统一直被诟病的集团抢到了全息系统的研发权，但是当真的知道这是因为一场阴谋，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我好歹在集团里做过实习生。

    “那你说她凑巧成为神明，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吗？”我问道。

    “是的。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这还是英生告诉我的。”

    她道：“很快就到圣诞节了。”

    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即便是什么八卦都聊的论坛，也很少人分享与主脑“鹅”相关的资料。安理会有意抹消掉这个超级的存在。它曾经轰轰烈烈地给人类带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但是它死后必须悄无声息。

    我如实道：“我不是很明白。”

    她道：“我知道。你只是年纪小，经历得少。”

    金难得笑了笑。

    “当然，安理会只能欺骗民众，却从来奈何不了这些黑帮财阀们。它们的存在就是旋涡本身。”

    我没想到金今天晚上竟然会和我分享那么多秘闻。她看上去将这股怀念混杂着怨恨的情绪压抑了很久。而她似乎有意向费尔加和英生隐瞒这股情绪。英生和费尔加或多或少都认为他们三人是相互依存的。但是很明显金的心里有更为重要的牵挂。对于这一点，倒是经常来这里喝酒，锲而不舍地追求她的更能察觉得到。

    她突然叫我一声。

    猝不及防听到英生的名字，我有点懵。

    “英生也是经历过全息时代的人吗？”

    “即使是与主脑‘鹅’相关的事情？”

    我愣道：“就这么简单？”

    “”

    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其实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说它我只是指她，是凑巧诞生的呢？据我所知，全息主脑的诞生完全称得上是万众瞩目吧？”

    金苦笑道：“当然。否则，我怎么会说‘鹅’是凑巧成神的呢？在这个过程中，九龙寨的陆夫人被指控为了让情人上位，雇佣杀手制造了新年夜的谋杀，陆夫人则反驳真正的杀手来自想浑水摸鱼的教父组织。当时集团还是九龙寨的盟友，所以站在陆夫人一边。银翼与军方关系亲密，不好表态。集团和集团当年投资的是阿喀琉斯计划，所以他们更希望支持全息系统的这些人因为这个案子闹起来，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猪笼组也更支持阿喀琉斯计划的肉体强化，不看好全息系统的未来。那时伏特加干的还是脏活，上不了台面，无法发表意见。的态度摇摆不定，最后弃权。到头来，谁都没能拿出证据，只是单纯因为各自的利益争论不休。因此，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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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不知道如何反驳这么微妙的一句话。

    “‘鹅’被销毁的那天，也是圣诞节。”金喃喃道。

    这真的很奇妙，尽管金今天晚上尽是说着一些古怪的类自言自语的话语，但是我觉得和她交谈很轻松。我没有感到昨天与老板共处一室时的窒息，那种因外力无法靠近只能被硬生生撕扯开来的痛苦。

    我问道：“这是有什么含义吗？”

    我想了想：“是的，不到两周了。”

    “那”我问道，“这场促使一个小程序‘鹅’成为全息系统主脑的阴谋，和教父组织有关？”

    “然而，在一个新年夜里，集团该项目的核心信息工程师被发现在城外的‘寨’里暴毙。集团的项目研发被迫中止。集团便趁机把尚未设计完成的‘鹅’推了出去。测试版的仿全息系统一上线就好评如潮，安理会不得不做了让步，顺应民意把全息系统的开发权从集团手里移交到集团手上。”

    “只是凑巧罢了。”

    “一个凑巧诞生的，凑巧成了神明，人类给她爱意，她却杀死了爱她的人类，最后被人类反噬，凑巧地死在基督的降临之夜”金看向我，“你不觉得这像一个寓言吗？”

    金笑道：“可是山下紫博士逝世后，暴走的主脑‘鹅’生成的破坏程序‘黑天鹅’，可就是陆夫人的模样。”

    “是的。据说陆夫人是山下紫博士的情人。那一年，陆夫人十八岁，山下紫博士决定为她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最初的主脑‘鹅’，就是一个用来讨人欢心的小程序。”

    “那不只是听说吗？”

    “九龙寨？”

    所以才举办纪念活动吗？

    她道：“尽管是个传闻，但是全息时代里的人基本都知道。山下紫博士最初设计主脑‘鹅’，并不是为了全息系统这个项目，而是为了九龙寨的陆夫人。”

    “阴谋？”

    我不明所以地应道：“诶。”

    “他知道很多秘辛。”

    “。”

    金说起过去的英生，神态比费尔加自然很多：“不，他年纪比我小得多。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教父组织的高级干部吧？”

    “全息时代，在他们轻率的决定中，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