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登堂入室,吃干抹净(1/1)
“秦先生,秦先生。”我大惊。
秦老头慢悠悠走进来把脉,“没事,晕过去了,也罢,少受点罪。”将手中药方递给我查看,看我两暧昧的姿势,不由一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其中黄连的分量最多,不满的问他,“可会太苦了,不如多放点甘草吧。”又转身对丫鬟讲:“一会儿多准备点蜜饯。”
“是是。”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奇怪,应承着退下。
到底是大户人家,不过半个时辰,就有丫鬟端着药送进来。我努努嘴示意放在床头,怀中人还在未醒来,眼睛紧闭,身体像个冰碴子,一点温度也没有,若不是鼻息微弱,真怀疑我抱着具绝美的尸体,毫无生气。不由伸手握住他双手揉搓,冷的让人心疼,心下抱怨,丫鬟们也真是,不知道准备个暖炉,屋中可再添点炭,再送床厚实的被子。
想着,双手移至他的额上轻轻按压揉捏,心中默念,祖宗,该醒了,不然药该凉了。像是听到我心声,睫毛微颤,良久费力的缓缓睁开眼,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烟波流转哀怨又期盼,这模样,又让我心底一软。将他身子往怀中拉了拉,屈膝稍稍抬高让他靠着,又悉心拉好被子柔声说,“醒了,来,把药喝了,等了许久,都快凉了。”是的,我不敢大声,唯恐吓着了怀中的玻璃人。
我将他揽在怀中,小心翼翼将汤勺递至他嘴边,一双眼睛却含情脉脉盯着我不动,我示意他张嘴,才机械的张开嘴,就这样,我盯着他,他盯着我,任我将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灌下去,不挣扎也不拒绝,乖的让人怜惜。又用那方青色手帕替他擦嘴,从案上挑了块小小的蜜枣塞到他嘴中。一时间,他眼角弯曲上扬,忽然笑了。
“这样才对,笑起来才好看。很苦对不对?”
“衣衣,你忘了,我早已不辨五味,哪能觉察苦与甜。但此刻,心里是甜的。”
该死,难怪秦老头敢放那么多黄连,就算全部都是,他也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毒,如此狠绝。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确定,“你不是衣衣?”挣扎着,解开我的衣服,看到肩上一颗朱砂痣,又长吁一口气,复又软趴趴躺下。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我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你身上怎的这样凉,丫鬟们也不知道给你这里多添置些暖炉炭火。”
“是你不允许。”
“啊。”诅咒这个恶毒的女人。
“那这样可好?”我拉过锦被,干脆脱去外衣将他拥入怀中。冰冷的身体一下子激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却仍旧紧紧搂着他。
“莫染,别怕,以后我不会那般对你了。过去是我不好。以后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看来我时日无多了。”他低低道。
“为何这般说?”
“你从未这般温柔。”
“傻瓜。”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秦先生说尚有法子可替你解毒。”
“那你怎么忽然对我这般好?”
“阿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替我保密可好?”贴着他的耳朵如是说。
“好。”
“一梦醒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你我过去种种。我不知我为何要对你用毒,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心痛无比。无比痛恨那个给你下毒的我,恨不能替你受这份罪,莫染,过去是我的错,现在让我弥补可好?”这样或许能哄这傻子过关,既是夫妻,还须珍惜,我自舍不得这美好易碎的眼前人。
“衣衣可是又看了什么故事,到这里唬我。”
叹一口气,他不信我,小倔强。这个病秧子,若不是他此刻柔弱不堪,色字当头,我都准备将他就地正法。
“不过衣衣愿意骗我,我也愿意相信。”怕惹我生气,又补了一句。
“真是个小傻瓜。”怜惜的抱着他,秦老头的药分外好用,咳嗽立刻好转,也会轻轻的咳,但是顺一顺气就好。他不可置信的枕着我的胳膊把玩我耳边的发丝。
“不睡会儿?”
“不,怕醒来不过南柯一梦,又是人走茶凉,独守空房。”他巴巴的看着我。
那眼神软软的让人难受,心底一痛,这人,过去经历了什么?低声哄道,“不怕,醒来我仍在这里,我陪你,哪儿也不去。”
低头看他的唇,像一只饱满润泽的樱桃,忍不住细细碎碎的附上去,用舌尖描绘它的轮廓。他先是一愣,而后不顾一切扑过来,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疯狂的回应。一手扶着他的脑袋,另一手扶着他的腰,这家伙,身上依旧凉凉的。掌心放在他后背,试图温暖他。还是身体太虚弱,片刻后,他软倒在我怀中,大口大口喘息。
“养好身子,来日方长。”像哄婴儿般,轻轻拍着他的背,他身子渐渐不再佝偻,舒展开,眼睛慢慢合上。有丫鬟推门进来,我一挥手,忙轻手轻脚关好门退出去。待他完全睡熟,小心翼翼放下他,轻轻地抽出发麻的胳膊,掖好被角,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怕惊醒他,鞋子都未敢穿,蹑手蹑脚走出屋,早有丫鬟捧着另一双鞋子半跪着给我穿好。
“多准备点暖炉炭火,另外,添床厚实的被子。”
“是。”
“小姐,你该用膳了。”
心念一转,满屋都称我为夫人,只有眼前这位服饰与众不同的丫鬟称我为小姐,她身份地位肯定不同。
屏退众人,拉着她的手问道:“你是谁?我是谁?”
小丫头满脸狐疑的看着我,忽然反应过来,“小姐你又在逗果儿了。我才想小姐怎么莫名对老爷这么好,原来你又在游戏。”
“胡说。”转而无奈的拉着她的手:“好果儿,我真的不记得了。”
“啊,难怪你今日对老爷这般温柔,若是平时,你才不会去看他,最多打发秦先生去看看。”
“为何?”
“你们都太过倔强。”
“啊?”
“因为倔强,你给他服下千丝雪,指望他求你。偏偏他也是个倔强的人,赌你舍不得让他喝,终究还是他输了,不过你又后悔了。”
“我为何给他用毒?”
“说来您不信,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一日你们争吵的很厉害,你便给他一杯千丝雪,本意只是让他服软,结果他毫不犹豫饮下,我们甚至不知道你们吵架的原因。”
“从那以后,他身子就这般差了?”
“老爷生性敏感,被你带回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好,时时五劳七伤的,还好秦先生悉心照料才略有好转。倒是小姐你一直很健硕,没想到,坠崖后居然什么都记不起了,这可怎么办,小姐,此事还有谁知道?”小丫头急的眼眶发红,可见是真心关心。
“别担心,我只对莫染,你和秦先生说过,其他人并不知道。至于莫染,他压根就不信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跟你一样认为我在骗他。”
“还好,秦先生自己人,不会有问题。你如今这般照顾老爷,他心里定时欢喜的。小姐,求你对他好点吧,他真的时日无多了,他,很爱你。”
“嗯?”
“老爷姓林,名莫染。”聪明的丫头立马明白。
“我呢?你叫什么?我叫什么?”
“小姐您是秦素衣,这个家的主子,我是秦果,从小侍奉您的丫鬟。”
“我是主子?那秦先生是?莫染是?”
“是的,秦先生是您远房叔伯,也是本地着名的大夫,老爷是您娶回来的?”
“如何娶回来的?”
“您从山中上捡回来的。”
“啊?”我捡回来的,我们过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他是如何遇到我入秦家门,又如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和原本那个秦素衣,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晃了晃脑袋,这些纷繁复杂,日后再说吧,眼下,先把这个病秧子照顾好。
匆匆囫囵喝了一碗粥,去看冰山醒了否。丫鬟动作顺利,物件已经到位,屋子里已经暖和了不少,他依旧冰冰的,眉头微蹙,我一走,又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即便是睡着,也满目愁绪哀怨。叹口气又跑到被窝里拥着他,怀中人像一只猫,满足的呢喃一声,脸上的凄苦柔和下来。
怎会舍得给这样的尤物下毒,像一朵易碎的冰花,冷的让人心疼,暖了又怕立时化了。静静的看着他,心中泛起几丝柔情。
终是没忍住,解开他的中衣,轻轻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在锁骨边细细啃食。他发出轻微的呢喃音,软软的,让我忍不住舔弄他的唇,睡梦中仍不忘回应,舌无力的随着我的相互搅合。不知是否在做什么梦,苍白的脸上泛起了几丝潮红,更加妖艳好看。看他男根已经渐渐挺起,嘴巴微张,身体实诚的我怀中反复摩挲。
轻轻放开他的唇,伸入中指搅动着,他立马乖巧的包裹着吮吸,细细如碎玉般的牙齿偶尔触碰我的指尖,很轻,像是知道是我,丝毫舍不得用力咬我。
“磨人的小东西,你现在的身体,可吃得消?”也不管他是否醒来,在他耳边轻声说。看他男根颤巍巍站立着,粉色的,煞是可爱。用掌心包裹着,轻轻上下套弄,怀中的人更是不安,发出细细的呻吟,像一只饥饿的小奶猫祈求主人喂食,软腻腻的撒娇。啊,这声音太撩人,立时感觉自己身下一片润泽。用唇堵住那些声音,忍不住伸舌头进入与之缠绵。
“啊……”他轻轻叹一声,扬起了头,想要更多。
“别急,乖,给你,都给你。”在他耳边呢喃,小心的将他抱到身上,将他双腿环绕在腰间,让他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待他趴好,舌尖舔弄着粉色的茱萸,立时变得坚挺,宛如两粒红豆,硬邦邦的,略一吮吸,那人闷哼一声,双眼微睁,满是茫然若失又无助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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