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恢复味觉(1/1)
纵是这样，也算是花费了他不少力气，也就没有再调皮，乖乖任我抱着，这时才看到我腕部的伤疤，低头轻轻舔着。
“娘子，疼吗？”
摇摇头，“阿染快点好起来，娘子就一点都不疼。”
“娘子？”
“嗯？”
“你以前从不说这些好听的话。”
“阿染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以后就常说给你听。”
“阿染以前也唤我娘子？”将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轻吻：“真好听，阿染多叫几声可好？”
“娘子，娘子，娘子……”声音越来越弱。
直到泡的他皮肤微微发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才抱着他擦干身体。身体倒是暖和了，人也跟着软哒哒的，还没穿好衣服，已经睡着了。后庭处还乖巧的含着那根玉，想了想，替他穿上亵衣，仍将那根玉留在身体里。取下他头上那根发簪顺手插在自己头上，用软布擦干他的头发。小心翼翼抱着他回房，怕碰着后面的玉，侧着抱在怀里亲着，腻着，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下。
“怎么一失忆，从冷血动物忽然变成情种。”秦老头不知何时进来。
“不知道，越来越放不下。”
“咎由自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放下两碗药，“左侧是你的，右侧是他的。”
“为时不晚。”
又是一口一口喂着，他的药中有股青草的气息，想是我鲜血里有冰草的原因，不似前几日止咳药那般苦涩，甚至有种特别的芳香。睡梦中也知是我，并不拒绝，轻轻托着他的头，乖巧的一小口一小口吞咽着，睡着的人儿像小白兔，更是让我怜爱。
我的药不知道这死老头又放了什么，仍旧是苦的深入肺腑，喝得我眼泪汪汪，不得不吃了好几块蜜饯，仍觉得喉头处苦涩难忍。忍不住悄悄抽动他身体内的玉石，引发他不满的脸颊在我胸口摩擦，一时间，身下又湿了。
这是个小妖精，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转过他的身子，将埋入体内的石头抽出一半，往下身下轻压，一半在他体内，一般在我体内。暖暖的，湿哒哒的，忍不住轻咬他的后背，轻轻耸动着。唉，小东西，能看不能吃，你娘子我只能如此这般解决着自己的苦恼，待你日后好了，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暗暗发誓，等他好了，一定把他狠狠按在地上摩擦，要他求饶，折磨到晕过去为止。
就这样忍了他七日，我寸步不离守着他，连各大商号送来的账本都是在他房中看完的。秦汉这个死老头，每日割我一刀，每刀间距不过两毫米，我的手臂上像均匀的刻度尺，一道道，一条白娟快包不住了，得想个法子骗这个小傻子，不然又得大惊小怪。秦老头叮嘱不得用名贵药材给他大补，只能是各种温补的汤羹伺候着，端进来多少，就看着他吃多少，奇就奇在，吃的不少，却丝毫不长肉。
允许他每日在房中溜达，眼下是冬天，等春天到了再放他出门吧，不然一受寒，又得被老秦抱怨。这样哄着养着供着，渐渐有了精神，有时会伏在我肩头捣乱。软软的像个小宠物，敢细碎的咬我的耳朵。每每至此，就将他一把捞入怀中，眼鼻口狠狠的亲着，直到他喘不过气软倒求饶，才抱回床上再哄睡。
我们日日同床却不同房，天天将他拥在怀中反复亲昵，却再没敢进一步惹他，他倒是睡得好了，我天天浑身燥热，彻夜难眠，却又不敢翻来覆去，唯恐惊醒他。
时间飞快，已入腊月，春节将至，腊八节这天，盯着他喝了两碗腊八粥，为了给他补身子，粥里特意加了不少红枣桂圆茯苓之类，近日不咳嗽了，又加了不少冰糖，正打算哄他再喝一碗，他忽然抬头抱怨了一句，“娘子，好甜，我想喝茶。”
心里一喜，端过自己的补血药，就着碗喂了一口，倒是乖巧了啜了一口，立马五官都皱了起来，“苦。”
欣喜若狂的抱着他，张嘴就亲，一边亲一边落泪，“阿染，再说一遍。”
“药好苦。”
“乖，真好，太好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他愣愣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给我擦着，再忍不住主动亲了过来。咸涩的泪水让他一顿，终于反应过了。“娘子，我恢复味觉了。”
“是，我的阿染恢复味觉了，小乖，真好。”紧紧将他搂在怀中，小傻子身高比我高多了，轻而易举将脑袋搁在我肩上。看着胳膊上的白娟，值，太值了，这血没有白流。
“娘子。”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乖。”泪眼模糊含糊的应着。
肩上一片水渍慢慢漾开，一滴两滴，初时只是静静落泪，到后来，忍不住大声哭泣。这次轮到我安慰他，伸手大力揉着他的头发：“乖，阿染莫哭，这是好事是不是？我是不是没骗你，秦先生一定能替阿染解毒，调理好阿染的身子。”
“我知你用什么给我解毒。”
“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腕上的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日日喝的什么药，每天等你睡着了，我才敢轻轻的摸那些刀口。我不敢多问，也不敢哭，怕你心烦。你不告诉我，我不问就是了，可我也会心疼娘子。”委屈巴巴的说着，眼泪仍在吧嗒吧嗒。
“傻子。”这下好了，还没想好怎么骗她，傻子不傻，了然于心。只能抱到床边，以额抵额，软软哄着，“乖，阿染，没事的，我不疼。”
“莫要骗我，我不傻。”
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谁说我家阿染傻了？”
“那你总口口声声叫我傻子。”
叹口气，“还说自己不傻，我是心疼喜欢阿染，才说他傻，你说，我不叫你小傻瓜，还叫你什么。”
“既是我唤你娘子，你是不是该叫我相公？”一本正经教育我。
“是吗？在娘子心目中，相公需护我周全，时时保护我的，需等阿染哪天完全恢复了，有力气保护我欺负我了，我就叫你相公。”笑着哄他。
“哼，你等着，我才不要总被你欺负。”复又软语道：“娘子，无论何时我都舍不得欺负你。”
“娘子何时又舍得欺负我的宝贝阿染了，捧在手心都来不及。”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
“是吗？”忍不住一挑眉，伸手解开他的衣服，“那让我告诉阿染，什么叫欺负。”
小傻子并不躲闪，居然也伸手解开我的衣襟，微凉的手附在我胸前的柔软处，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忍不住闷哼一声，这家伙，越来越胆大了，是不是好久没好好调教。。
“咳咳咳。”秦老头推门而入。
两人都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衣衣像是忘记我说过的话了。”老头捋了捋山羊胡须，拿眼睛斜视我。
顾不得跟他争论，一把抓过身边的人推到他面前：“秦先生，阿染恢复味觉了。”
老头眼神一亮，忙伸两指搭在他的脉上，转而又细细查看舌苔，满意的点了点头，“进展不错，已经去掉一成毒了。”
“啊，才一成。”
“你忘了我说的话了，莫染的毒，须得一分一分拔出来，能有这等速度，已是近日调养的好，别着急，还需静心调养。”
“能否放他去院中走走，他在房中憋坏了，没你准许，我也不敢放他出门。”
“多穿点，略微走动也是可以的，莫要太累。”
这下小傻子开心的真跟个傻子一样了，忙不迭的行礼感谢，送走老头，已经左一层右一层给自己裹上了冬衣，然后催促我裹得也跟个胖子一样，往院中走去。还是怕他冻着，又加了个狐狸毛大氅结结实实裹严了才放心。
快过年了，家中已经是张灯结彩颇为喜庆，这些日子，他几乎都没出过门，看到院中高挂的红灯笼都觉得喜悦，牵着我的手越走越快。
“阿染，慢点，别累着了。”
“娘子，我不累。”雀跃着拉着我在一株红梅树下，一抬手，摘了一朵梅花插在我鬓边，指尖刮过我的耳朵，然后叹道：“娘子真好看。”
“喜欢吗？喜欢我让她们折几支放你房中。”
“好。”伸手握着我的手，发现我比他还凉，解开大氅将我拥入怀中。
心底一动，这傻子，越发像个男人了。是我之前太把他当回事了，还是近日太惯着放纵他，越来越把自己当成老大了。
抬头看天，冬日里，天色灰暗，怕是要下雪了。
“阿染，回去吧，外面太冷。”
“好。”
“你今日走了这许多路，可还撑得住？”
“娘子，你瞧不起我。”
“怎会？”
忽然抱起我，稳当当往前走，心下大惊，“阿染，放我下来。”
“叫相公。”
“乖，放我下来。”
“你不叫，我就不放。”终是体力不支，石板路上绊了一下，双双倒下，还记得护我周全。估计身下的小身板已经被我砸的七荤八素，忙扶起他察看，膝盖处已经渗出细细的血珠，还好，只是擦到了，不算严重，娇嗔道：“让你得意忘形，摔惨了吧。”
伸手在他鼻尖刮了一下，一使劲，还是抱着他往回走。
奸计未得逞的傻子，满脸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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