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成熟(2/3)
于是席冶开始试图通过亲吻廿一的脖子和后背转移他的注意力,搜肠刮肚地酝酿各种认错求饶的话。
终于,渐渐地,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弱了,膨大的结也变小了,席冶缓缓将半软的巨物撤出来,感到怀里人诡异地哆嗦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抽出,又拉出了两条晶莹的淫丝。席冶托着廿一下颌,将营养液快速倒进去,然后立即捂住廿一的嘴,盯着小孩喉结滚动才松开手。
小孩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得不行,吃不饱一口精液,就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廿一双腿发软,却还要高高翘着屁股,承受男人强劲的灌精,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
“怎么了,我也要看。”廿一含着奶糖,吐出来的气都是甜甜的,奈何全身没力气,加之后面还塞着消肿的药,只轻轻扒拉席冶的胳膊。
他整个人在疯狂的空虚与清醒之间反复迷失,有时精疲力竭了还缠着席冶要。这样一来,护养得再好,后边儿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到第四天的时候直接肿起一个馒头似的小包。
他急促喘息着,只顾着口不择言地讨饶:“我错了,呜你停下,不要了……”
可等下一波发情热上来,他就又不是他了。
说是快了,快了。
……
“嗯,要深的……”随着主人的言语,藏在深处的蜜口似乎降了下来,露出一丝破绽。
“医生说你指标不正常。”席冶撑坐起来,顾不得投影,手指赶紧往下翻。
“不要……”廿一痛呼出声,回过神来,向后拼命推着席冶紧绷的小腹。他惊恐地感受着体内那根狰狞的东西越变越粗,几乎要将薄薄的穴口撑破。他想要逃离,腹腔却传来一阵拉扯的剧痛,仿佛整个肠穴都要被拖拽出去。
炽热的气息逡巡在后颈那块细嫩的软肉上,终于找准了地方。
“不会怪你的…深一点,你射到里面去呀……”廿一费力地踮着脚,把屁股高高翘起来,主动送上去。
席冶快速摘下门外的袋子,甩上门,下一秒便已经将廿一按在了门厅的矮柜上,发狠地用力摆动着劲瘦腰胯,整根抽出再尽根捅入,把身下的人操得尖叫连连。
接着席冶俯下身,吻住廿一水润的唇,温柔地安慰了许久才去寻廿一的舌头。他再次插入一根手指阻止廿一合上嘴巴,似为幼兽舔伤般,一下下舔着那颤巍巍伸出的舌尖。
席冶抓住那只向后摸他阴茎的小手,带着它一起按在被顶得不断凸起的薄薄肚皮上,笑着问:“那可插得比现在还深。”
通讯器响,他打开接收了廿一的体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浓重的乌木沉香味霎时盈满了整间屋子,失去支撑的人慢慢滑下去,跪坐在地上,过多的白浊精液从无法合拢的后穴中淙淙喷出,失禁一般,没一会儿便在双腿间聚了一滩,还越聚越多……
席冶慌忙拽了毯子把地上的人裹起来,抱在怀里闻声软语地哄。
廿一这波发情热来势汹汹,不知为何不符合一般人的三二二规律——初潮三天,中潮两天,余潮两天。
“疼…我疼……你出去……”廿一捧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抽泣不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湿淋淋的黑发粘在支起的蝴蝶骨上,宛若献祭的图腾。
席冶看着廿一趴在桌子上伤心哭泣,泪珠断了线似的滴在桌面上,还沾着破掉的鼻涕泡。
“别哭。”席冶轻轻吻去廿一脸上的泪痕。
手指插进廿一惯会撒娇的嘴里,随着身下的动作一齐深深浅浅地插弄,衔起四处躲藏的丁香小舌左右挑逗。
尖锐的疼痛立时传来,另一股霸道的信息素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闯入,四处冲撞,迅速发现了那条最脆弱的神经……
席冶深吸一口气,啪地抽了下红彤彤的屁股蛋:“小混蛋,等清醒之后一准又全赖我。”
空气中弥漫的阵阵清香再次变甜变黄起来。
滚圆的腹球涨到有五六个月大,吓得初次标记的两人几乎动也不敢动。
廿一捂着屁股小声叫唤。总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被深深的空虚折磨着,踮起的双脚渐渐开始发抖,却一直等不到想要的东西,只干巴巴咬着穴眼中的巨物。烂熟的穴口鱼唇一般,自动张张合合,把男人那根淫亮的东西嘬来嘬去。
“宝贝儿忍一忍,快了。”席冶小心地托着廿一的腰,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帮人顺着毛。
如法炮制,一整瓶苦到发涩的药就这么给强行喂了进去。
他仿佛感觉寻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灵魂,多年来漂泊的心灵终于,在此处找到了栖息之所。
“再也不做了……”廿一哭得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欺负的兔子。
八分钟过去,还是快了。
席冶再也压抑不住,掐住廿一青青紫紫的腰,一举攻入……
突然,廿一脖间传来刺痛,那条陪伴了他许久的保护带应声而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廿一挣扎了一下,立刻被男人按在桌上,封住动作。
不消几时,小孩便又糊涂了,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男人胯下雄伟的阴茎,摇着两瓣被打红的桃臀,非要席冶插进最里面。
席冶给廿一又灌进去两瓶营养液,抱着终于消停的人躺在床上,也累得厉害,有种虚脱般的疲惫。
龟头前那一直冷漠相拒的入口忽而柔顺相迎,犹抱琵琶似的,张开半张小嘴。
快感如海浪般席卷全身,廿一深深地战栗着。那一刻,恐惧与欣喜,害怕与臣服,迷失与归附,像一团团混乱的线,相互矛盾却又交织缠绵。如愿以偿的满足感中尽是若有所失的彷徨,滔天欲水逐渐没过他的头顶,将他淹没掩埋,几乎无法喘息……
于是甜腻的呻吟破碎起来,混乱的水声上上下下同时响起。
“说深的是你,浅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磨人……”席冶听着甜腻的呻吟,忽而笑得邪魅,用牙撕开一罐营养液。
五分钟过去,还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