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H)太白诸仙,唯其长庚。(1/1)

    他受了伤。

    小太白仙人盯着她许久,忽然抬手解开自己衣衫,压了过去。

    不似往日游刃有余,两指猛然送入她体内,里面尚存的黏腻令他指尖发颤,竟是动情了,对着白麒动情了。

    阿情下意识夹住,颤道:“别这样。。。。。。”

    他如愿将修长玉指抽出,却转而捻向外端的花珠,动作异常粗蛮。

    “唔——难受,别碰哪里啊——”

    阿情受不住,弓腰想要逃开,又被他按住纤腰,俯身避开她身上那些印记,细齿咬在她颈间,手下动作不停,将她折磨到嗓子都有些哑了,才稍作歇息,在她耳边询问道:“你在幽谷偷欢?”

    平白被人冠上“偷欢”之名,又被如此折磨,阿情气极,“为何是偷?怎不说仙人与阿情也是偷欢。”

    “你是本仙的情妖。”他掌心贴在女子脸边,一字一句道。

    “可阿情与仙人却从未有过定情,只是雨露之欢。”她说着,忽然笑着望他,学他一字一句道:“将来自然也能是别人之妻,阿情在自己夫君身下承欢,才名正言顺,于旁人,都是偷欢。。”

    定情,夫妻,小太白仙人听不大懂,但能明白她是想要与旁人欢爱,目光紧紧盯着她,见她笑得像是真正欢愉,薄唇微抿,窄腰忽然往下一挺。

    玉根如长风破浪,直入花穴深处。

    阿情玉臀一紧,皱着眉心,“仙人是在对阿情生气吗?”

    “你若只与我行此事,我便不生气。”

    “那仙人是要做阿情的夫君吗?”

    “好。”他毫不犹豫答道。

    阿情一愣,转瞬明白,他根本不懂,何为夫君。

    “阿情。”小太白仙人见她闭上双眼,将她双手抬起,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十分不喜,不喜她担忧白麒,不喜她眼中望着白麒,更不喜白麒在她身上留下此等印记,如此想着,他身下动作越发猛烈。

    玉臀被肉囊拍打着,身下木床也跟着发出吱呀之音。

    “唔——嗯——”

    女子的娇喘呻吟,碎成一片。

    阿情大腿内侧被他撞得有些酸痛,早已被送入云端两次,此时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进出磨蹭的红肿异常,他却依旧一下一下顶着深处厮磨,让她连夹紧的力气都没了。

    她搂着仙人纤瘦有力的后背,媚音带泣:“好痛——阿情下面要,要坏了啊——”

    身上男子被她刺激的腰腹一僵,进入的更深更快。

    “仙人快些,阿情想要。。。。。。。”

    她话音刚落,男子便一口咬住她下唇,舔了两下。

    “长庚。”

    “什么?”阿情双目九分春情,一分迷茫。

    “我名长庚。”小太白仙人深深望进她眸中,“唤我长庚,我便给你。”

    原来,小太白仙人名叫长庚。

    她脑海蹦出一句话。

    太白诸仙,唯其长庚。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也似乎是听谁和自己提起过。

    “长庚。。。。。。”她喃喃了一句,伏在身前的仙人忽然用力。

    玉根青筋突起,显然已忍耐许久,根本等不到全根抽出,便又狠命插入,把花穴捣弄的一阵抽搐,才吐出积蓄已久的灼液。

    他伏在阿情颈窝,喉咙滚出一声轻叹,缓缓抽动着尚还颤抖喷射的玉根,余意未了。

    阿情喘着气,侧首望向窗外,外面已是深夜,她急忙去推仙人。

    “我要起来了,待会儿白麒回来。。。。。。”

    又提起白麒,他还未抽出的玉根用力又是一刺,“如何?”

    阿情泪珠都被撞落了,不敢再提,只道:“仙人不让我提旁人,自己心里倒是将人藏的紧。”

    他这才撑起手臂,乌发从后背滑落,盖住她方才在自己肩头咬出的血痕,“我何时,在心里藏了人?”

    “那华年是谁?”她气极,也是委屈极,哭着冲他怒骂一句,“一弦一柱思华年!”

    “阿情莫哭。”不是被他玉根捣弄哭,而是真真切切伤心了,他心里一揪,“我真是不知,你在说谁。”

    “仙人种的那花儿叫华年,画的女子也是华年,每日在断崖等的可不也是华年。”

    她说着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不愿搭理他。

    “华年。。。”小太白仙人将这名字在口中念了几遍,“我知道这名字,可我不记得人了。”

    阿情依旧趴着不搭理自己,他便将刚刚抽出的玉根又凑到她腿间,如此姿势倒未曾试过,心思又起。

    她身下早已红肿,火辣疼痛,他那玉根竟还想欺负自己,阿情翻身,一把推开他。

    “名字记得住,人却记不住?”当自己这般好哄骗吗?

    他看着她,默不作声。

    华年,阿情如此一提,他想起在等的人,好像确实叫这名字。

    “仙人若是想不起来,也就不要和阿情亲近了。”阿情起身穿衣,“免得哪日想起,阿情这样岂不让仙人为难。”

    “阿情。”见她真的生气,小太白仙人伸手拉住她,认真道:“我真想不起来了。”

    “那便去你的断崖好好想!”阿情大步出了房屋。

    她回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越想越气,索性躺到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院中安静异常。

    小太白仙人不在,想来真是去断崖好好想那华年是谁了。

    白麒也不在,阿情这才骂自己一句,昨夜只顾着气那人了,却忘记白麒还在温泉疗伤,也不知好了没。

    她忙推开院门,就见不远处站着一少年,正是白麒。

    “白麒,你怎样了。”她忙上前,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又拉起他衣袖去看。

    昨日伤口已经愈合,可他为何看着还是如此虚弱?

    “你怎样了。”

    “没什么。”白麒摇头。

    昨晚在温泉疗完伤,他跑到幽谷将见过那女妖的精怪全都抓起来问了一遍,都不知那女妖是如何出入幽谷的,心下有些烦躁。

    阿情抿唇,看着他走进院里,在石桌前坐下。

    “你定要这样与我生气吗?”

    白麒抬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阿情,我不是生气。”

    “我只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如何才能让你中意我。”他说着,下巴在她细软的发丝伤蹭了蹭,当真是伤脑筋。

    “两情相悦,发乎于情。”她回头,抬手弹了下白麒的脑门,“总之不管我如何说,你都是不懂。”

    随着她转身动作,娇臀在他胯间蹭过。

    “那你慢慢与我说,说仔细些。”白麒抬手,将她腰往自己小腹处揽近。

    那东西戳在阿情臀间,令她脸一红,拍了下他伸过来的手掌,“你不要动手动脚。”

    “你说,我听着就是。”白麒低头,见她颈间咬痕,神色一暗,“阿情,你不许骗我,实话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是否两情相悦?”

    她指缝搅着自己衣衫一角,低下头摇了摇,“不是。”

    哪里来的两情相悦,他连情都不知何物。

    “那便不许拒绝我。”白麒将她脸强行转向自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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