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少女攻,边肏边哭,确认关系【我有特别的求爱方式,嘻嘻】(2/2)
这不,许嘉安眼泪淌得更凶了,他用力地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微微地扬了扬尖小的下巴。唐敬就明白过来,拿着纸送到他鼻子跟前给他擤鼻水了。
唐敬的子宫都快被他肏成只会淌精的肉囊,却满心只想着哄许嘉安,满口答应着:"好,好。"
许嘉安委屈到了极致,他泪腺好像就比常人要发达些。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又泛起了泪雾。因为哭得太多,他眼周总是泛着薄薄的粉,这会儿晶亮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啪嗒啪嗒往下掉了。
绕来绕去,又回到他们小时候的话题了。
既然哥哥只是拿骚穴哄骗着他,他也不要对哥哥有任何的怜惜了!他挺着坚硬滚烫的龟头,残忍地在红肿的宫口抽插进出,一边狠戾地肏干一边还委屈地控诉:"臭哥哥,坏哥哥,不娶安安要娶别的女人。"
许嘉安明明知道他是承认错误,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非但没被安慰到,反而哭得更凶了,腰身也飞快地耸动着,凶狠地肏干着唐敬的女穴,哭哭啼啼地警告着:"哥哥只准娶安安。"
唐敬沉默片刻,然后他缓慢而珍重地开口:"我永远爱你。"
可怜的唐先生,自此以后,再也没能逃出小男友的五指山。当时的许嘉安,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后来的许嘉安,哭闹着让他给自己下崽子,和自己的宝宝抢奶喝,明明说好只要两个孩子,又哄骗着唐敬给他生了老三。才更让唐敬头疼。
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了他过多的欲望,但唐敬根本禁不住他卖娇。整个子宫都被顶弄的酸痛不已,他还是尽力地放松着身子,敞开来让许嘉安随便玩。好像这个快要被肏坏的器官根本不长在他身上,本来就是许嘉安的一样,他要用便任他随便用。
屋外的阳光那么好,哥哥的脸是那么的英挺帅气,被自己含吮得红肿硬挺的乳粒是那么的诱人,被自己的性器和精水顶撑到变形的蜜色腹肌,是那么的情色……他突然好想和唐敬谈情说爱,说着你侬我侬的爱语,交换着今生的誓言。并不满足于肉体的占有,他想要确定唐敬的心也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即便许多年过去,他们也没忘掉那个闷热的夏日清晨,英俊挺拔的男人被怀中娇柔白皙的少年凶狠地肏干着,被哄骗着允诺了一生一世。
昨夜唐敬的前穴被许嘉安玩了几个小时,阴道也没有气力分泌淫水。许嘉安能抽插得如此顺利,还得多亏了他昨夜自己射进的精水。否则又要像他给唐敬开苞的时候了,干涩幼嫩的阴道穴肉都随着性器的抽出被微微带出体外。
"哥哥,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公和老婆。"许嘉安笑起来,他挺翘的鼻头覆着一层薄薄的肉,笑起来鼻头会微微皱起来,使那张漂亮精致得过分的脸,看起来带着一些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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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唐敬的缺点之一,只要是他信任敬仰的人说的话,他都好好地记着又铭刻在心底了。他尊重的父亲唐先生,就是个极为传统的,甚至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唐敬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在他父亲的教养下,几乎长成了同父亲一般固执传统的人。不过对着许嘉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憋闷的难受。
"哥哥永远爱安安。"
前面说过了,许嘉安是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性格,他哭闹时候,若是把他晾在一边,过一会他自己就好了。像唐敬这样,又是擦眼泪又是哄的,完全就是反面例子。
许嘉安听见他的话,心中的柔情蜜意都化为了满腹委屈。他觉得唐敬一个多月来对他的顺从纵容,都只是为了骗他好好上课,吃饭而已。哥哥把自己小鸡鸡的第一次给骗去了,将来却要抛弃他,去娶一个女人。
若是有旁人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必定会翻着白眼吐槽,这两个真是神经不正常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嘉安抖着单薄的肩打着哭嗝,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幽怨地盯着唐敬,"那哥哥说……错在哪里。"
唐敬见他哭得那么伤心,根本无暇顾及疼痛的下体,别扭地动着身子够着床头的纸巾。勉强坐起来给许嘉安擦着眼泪水。他承认着自己的错误,虽然他并不太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安安乖,不哭了,是哥哥错了。"
唐敬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对于这件事情,他是个死脑筋的。小时候把自己当许嘉安的哥哥,长大之后也一直把自己当成许嘉安的哥哥。即便前后两个穴都快被许嘉安肏遍肏废了,子宫里说不定已经揣着许嘉安的崽子了。他仍然仅将许嘉安当作弟弟看待而已。这也怪他的母亲唐太太,从小只把他当男孩教养着,丝毫没告诉他前头那个女穴多么娇柔矜贵,连碰都不要让旁人碰得。唐敬从小到大,只觉得多出来那处女穴无用,如今却能用这处无用的器官哄着他疼爱的弟弟,他的心里竟然还凭空冒出点欣慰,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安安才是哥哥的老婆。"
许嘉安以为唐敬也喜欢,每次他随便抽插几下,唐敬的体内就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唐敬那个稚嫩的宫口很快就不堪重负地被肏肿了,变得更加稚涩紧闭,抽插也变得更加困难,娇柔宝贵的宫口完全沦为了肉棒的玩具。就这样抽插着,将唐敬阴道里的水液都给磨干之后,许嘉安才会将龟头整个肏进他的宫腔,在他柔嫩娇小的子宫里内射,抽出来的时候,红肿的宫口将他全部的精液都死死地锁在宫腔里。
看着唐敬躺在他身下,柔顺地敞开身子任他玩弄。他终于肏进了唐敬的子宫,他体贴地没有肏干唐敬使用过度的宫口,只是将龟头和少许柱身送入宫腔,性器泡在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里,他缓缓地抽送着,带着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唐敬心虚地别过头去,说着:"我爸说,男孩子只能娶女孩子……"小时候他听着父亲的话语的时候,觉得父亲永远是正确的。他此刻面对许嘉安,却没由来的心慌,为了平息心中的慌乱,甚至把他尊敬的父亲都搬了出来。
许嘉安脸上的笑凝滞了,他强打着精神,勉强说道:"安安给哥哥做老婆呀……"
"安安,哥哥只是哥哥,安安长大了,是要娶老婆的,哥哥也是要娶老婆的……"
说实话,唐敬真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他试探性地照着许嘉安的话讲:"我说,要娶女孩子?"
唐敬吻着许嘉安眼角渗出的泪,说:"安安是哥哥的老婆。"
许嘉安不知轻重地用龟头撞着他红肿的宫口,他身下的动作狠戾,嘴上说着的话却软软娇娇的:"哥哥,哥哥,放松点让安安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