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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因为饮了酒有一点湿润，沾上白纱后很快贴合，他放下酒杯，将脸上罩着的白纱拿下来，视线紧锁着台上正在解祥云盘扣的人，眼神难懂。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凑上去含住了少宁的左边乳头，用牙尖磨了磨。

    说赫连律喜欢弄后面，说赫连凤喜欢吃奶子，那你呢，暴露了别人喜好的你，怎么能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呢？

    丝竹管弦声接着响起，少宁却着实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面对着底下众多或炽热或淫邪的眼神，是该表演才艺呢还是该直接脱衣服展示自己奇特的身体呢？…

    “那该庆幸我没有在台上对你破口大骂了？”

    那两点嫣红实在嫩生生的显眼。

    少宁终于动了，尽管他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是梦境还是真实，但他赌了。

    “…”少宁险些发出惊呼，生生咽下去。

    雪白的纱衣被修长的手指从肩头勾下，再高高抛起，随着众人的视线，缓缓的，悠悠的，带着优美的弧度往台下落去，最终落在赫连川的脸上。

    说着色情的粗话时赫连川的表情是很平静的，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向来冰冷嘲讽的眼里难得多了点温情。

    “赫连律喜欢弄你后面你知道吗？”带着薄茧的手将少宁的衣物褪至腰间，凭着一根腰带维持着不坠落，接着又撩开长袍，露出少宁隐于其下嫩白如笋的双腿，“作为他的兄长，我不会同他争的。”

    “过来。”赫连川朝上首勾了勾手。

    少宁捡起腰带随意扎起来，并没有墨迹地去扣盘扣，毕竟这种程度的坦露，在古人看来是伤风败俗，在多了几十年现代记忆的少宁眼里，不过是个丝绸睡衣的程度罢了。

    赫连川凝视着熟悉的面容，难得的有一丝怔愣，也很快消逝，“在这里双修一次抵得过外面十次，而且不会伤身，只不过需要遵守里面的规则，我们虽然用的是自己的相貌，但都有身份，按你们网络上流行的说法，就是人设，如果在他人面前违反，会付出一些代价，比如现实世界里的修为，寿命。”

    少宁开始解第二个，岔开的衣襟间已经可以窥见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玉色的肌肤，他并没有拖延或者磨蹭，淡定的仿佛不是在当众解衣一般，尽管他清晰的知晓，这件衣服下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了。

    赫连川哼笑一声，“别拿这个勾引我，喜欢吃你奶子的人还没露面呢。”

    “你并没有违反规则，少宁很聪明，从来都是。”如果违反，付出的代价我会替你给。赫连川牵着少宁垂落的腰带，将人带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这里的一夜大概是外面的一息，赫连律迟我几息，够我将你肏透了。”

    抵着少宁臀瓣的东西已经滚烫如烙铁，坚硬如柱石。

    第二个盘扣解开了，墨色丝绸从滑腻的肩头滚落，坦露出让人眼热的风景，唯一遮盖住视线的功臣当属那根细弱的腰带，而玉石般的手指正轻扯活结。

    “我？”赫连川挑挑眉，压低了声音凑在少宁的耳边，“我喜欢看你被肏得失禁…”

    回想起在赫连川居所的几个小时，少宁不由得抖了抖，想必这人说的是实话。

    底下的老鸨见少宁迟迟不动作，已经有些慌了，这场华宴几乎压上了金玉楼十之七八的家当，用尽了她几十年来积累的人脉关系，邀尽了洛城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如果砸了，后果…

    “都出去。”赫连川的声音并不大，也很平静，所有人都听到了，并且只停顿了不到一秒钟，便屏息静气地蜂拥而退。

    少宁吃痛，推开他的头，面对一脸阴沉，山雨欲来的人绞尽脑汁，故作镇定，“那你喜欢什么？”

    偌大的金玉楼只剩下台上的少宁，和台下的赫连川。

    几乎是门关上的那一霎那，腰带应声而落，顺滑的丝绸衣袍自然地垂落敞开，墨色的衣袍簇拥着新雪般的裸体，色彩的差异刺得人眼睛生疼。

    满座哗然，气氛热烈起来，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而来青楼寻欢作乐的，自然对世间奇事更有探索的欲望。

    炒热了气氛，老鸨款款下台。留下少宁一人，挺拔地立于高台之上，承受众人各式各样的眼神和打量。

    少宁却被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唇齿间的狠劲吓到了。刻意压下的慌张突然浮出水面，挣扎起来，圈在腰间的臂膀仿佛铁铸，显然不容得一丝的动摇和突破。

    少宁在近百人中牢牢盯住中间的赫连川，想要探寻他的意图，从他漫不经心的神情下抓住什么。

    少宁的衣服只有左胸上两个盘扣，他已经解开了一个，所有人都盯着他，底下所有喘着粗气的男人，惊疑之后又孤注一掷般安定下来的老鸨，还有依旧看不清神色的赫连川。

    老鸨退出去时甚至体贴地带上了金玉楼夜晚从不关上的大门。

    “青龙秘境里的小世界。”

    “依旧肏你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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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赫连川面前，“这是哪里？”

    不知是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还是因为赫连川的注视，它们渐渐变硬挺立起来，少宁不禁缩了缩胸膛，想要遮掩。

    他被掐着腰肢提溜起来，从侧坐的姿势变成了双腿分开，正面对着赫连川，两条雪白的大腿挂在他身侧，几乎赤裸着，布料堆叠在腰间，坦露出一片玉色的胸膛，并上两点茱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