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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川为了恶心那些人就罢了,连赫连律都被传染了,少宁被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僵硬地像个石膏人。

    跪趴在地上的侍卫站起来,也不敢多言了,低声应了是,就先出去等待了。

    少宁搭上那只手,一跃而起。

    黑马载着两人奔跑起来,开始少宁还没有发现不是往城里的路,后来人烟渐少,视野开阔,才知道被带到了郊外来。

    游船靠岸,岸边有早就候驾的低调马车和各府的家丁,赫连川朝少宁眨眨眼,干脆利落地上车离开了。大臣们也陆陆续续告辞。

    游船之上在一侧旁观时,赫连律就捂着心脏,暗自忍耐。如今更是不准备忍了。

    少宁出言挑衅是为了让赫连律能用行动再维护一下自己温和有礼的假面目,好歹别在荒郊野岭弄他,却不妨他自己将面具撕扯了个粉碎。

    俊美的男人收紧了手臂,将人拥地更紧,欲亲芳泽,却被少宁躲避开来,亲在了脸颊上,他亦不在意,反而又亲了两下,长长喟叹,“宁宁…”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这么叫!

    少宁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那刻,撞上他的唇,又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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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停了下来,四周已经是荒无人烟,大片的草地和垂柳,远处还有绵延的青山,溪流。

    眉目冷清的少年迟疑了一秒,垂着长睫慢慢靠近那水红的薄唇,然后轻轻贴上去。

    更别论李延川这个太子,心思缜密,杀伐果断,更深受皇帝信任。李国皇帝没有被年轻继承者威胁到的惶恐不安,反而异常大度,对太子放下的权利之大在任何一个朝代国家都不可能出现复刻。

    赫连律先开口,“二哥应该和你说清了?青龙秘境的事。”

    如果不做些什么,可能要在野外被弄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温和的人突然变化,不复之前克制模样。

    少宁所不能知道的是,太子和九皇子的母亲是当朝皇后,祖父是前任太傅,被读书人奉若圣贤,这样的母家势力和声誉,太子这个位子几乎是不可撼动的。

    到此赫连川才像是满意了,吩咐道,“将人送到九弟府上去,再去金玉楼知会一声。”

    少宁一颗心落入了谷底,他的感觉向来十分敏锐。

    面容昳丽的太子仰头,侧面轮廓利落漂亮,喉结滚动吃掉了果肉,含住少宁的耳垂狎玩了一番后,如情人私语,“我只是想和你吻别,亲了就能走,不亲,今儿晚上还是上我的床,不肏死你我不姓赫连。”

    “你待着。”这是赫连川。

    提前出关找到少宁,将人玩成那副模样,又提前一步进入青龙秘境共度一夜,赫连川不知道占了多少先机。

    他带少宁来这里,的确不是为了赏景,只是不想带进府里,一时逃避罢了。赫连川的身份是太子,住在东宫,暂时没办法将一个小倌带进宫,这也是为什么他同意将少宁送给赫连律的原因。

    “少宁还是待会和我一道走吧。”这是赫连律。

    “再亲一下,轻点,舌头伸出来。”

    “听赫连川说,你喜欢干我屁眼?”少宁偏过头眉梢轻扬,似是询问,眼底有着冷淡却撩人的嘲意。

    少宁的面容近在咫尺,用清冷如珠玉落盘的声音说着粗俗不雅的话,神情桀骜。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能将一干能臣都聚在这里给自家亲弟接风洗尘的缘故。连当今圣上都默认了太子的超然地位,他们为臣的自然上行下效,不畏惧可能会背上的结党营私的罪名。

    两个人都这么说,少宁自然留下了,被要求坐在赫连川身侧,男人没再捉弄他,剩下的时间里言语间将那些大臣吓得一惊一乍的,少宁随便听了一两耳朵,才知道赫连川和赫连律的身份恰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太子李延川和九皇子李延律。

    少宁却还是没能动弹。

    赫连川几乎被气笑了。

    少宁试探着吐出一点舌尖,却被趁虚而入,被迫打开了唇齿,被按着后脑勺索了个绵长的吻,纠缠走了所有口水。

    少宁起身欲走,却被打断脚步。

    接收到少宁的挑衅视线,嘶哑出声,“他说的没错。”

    一向温和不争的赫连律觉得,自己的这个二哥,真的过分了。

    两人的呼吸交融,鼻尖对鼻尖。

    赫连川十有八九在自己府上等着人。而自己不想让他如愿。

    少宁点头。

    握着腰肢的力量越来越大。

    凤箫也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告了退跟在侍卫后面离开。

    赫连律心头好似被重重敲击,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我们走吧。”赫连律翻身上马,朝他伸出手来。

    被紧紧拢在怀里,男人的呼吸绵长,胸膛里心跳的声音仿佛雄浑厚重的鼓点,少宁竟然有一种古怪的安心的感觉。赫连律从一开始见面给少宁的感觉就是沉静稳重,比之善变乖戾的赫连川,无疑是前者更容易相处。

    压抑着呼吸声,却还是在满堂寂静中尤为突出。

    最后岸边只余下少宁和赫连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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