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纪明坐在办公桌后,看见宋裕推门进来,宋裕的脚步很轻,他听见纪明说:“过来”于是他就不得不过去了,纪明站在他身后,突兀的忽然贴紧了他,这使他绷紧了身子,一只手抚弄着他的喉结,用手指缓缓摩挲,宋裕只觉脖颈一凉,顿时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惊急之下挣扎起来,却被箍住手臂带到穿衣镜前,一只黑色的拘束项圈正套在他的脖子上,甚至专门为锁链留了一个扣,真像一条狗链啊,他在心里苦笑起来,自己像个畜牲,一条红色的尼龙绳穿过去,纪明把他又牵又扯地带到了浴室。

    阳物一得自由便突突地跳动着,更加酸胀起来,被拘束了太久,精水只是从高高竖起的顶端缓缓流下,一时半刻竟不能出,宋裕蛇一样地在他身上扭动,意识纷乱而不得解脱,只知道胡乱地蹭,纪明一手搂紧了他,另一手在他胯下技巧地动着,性器直去顶他敏感之处,手下的物什越发火烫,宋裕长腿加紧了他,甬道不停缩紧又放松,不知餍足地吮允着,销魂滋味使得纪明也耐不住了,他定了定神,晓得宋裕这是要到了,更是加快了动作,怀中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肠道不停绞紧,逼得他俩一起泄出,热精打进屁股里,使得宋裕在昏沉间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哽咽。

    宋裕搬过丰雪湿漉漉的脸,求生似的亲吻着他的眉眼,他的面颊,丰雪睁开眼睛,在朦胧中将额头贴在了宋裕的颈窝,贴在了生命最脆弱的的所在。

    宋裕赤裸着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冰冷的灌肠液刺激得他起了浑身的战栗,在纪明面前如此狼狈,实在太过耻辱了,他在地上蜷成一团,满面通红,满地乱爬地想要躲藏。纪明俯身瞧着他,一脚踩在绳子上,强迫他起来,宋裕被他拽住头发往水池里淹,压下去复又拽起来,快要溺死的恐惧迫使他拼命挣扎起来,水花四溅打湿了纪明衬衫的袖口和前胸,他的反抗使得纪明更加凶狠地对付他,直到他再无一丝力气。宋裕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呛水,涕泪交加,雪白的皮肉蒙着水珠,使纪明想到从水里被救出来的小奶猫,全身的皮毛都湿了,瑟瑟发抖,恐惧地窝在自己怀里,让他更深的起了欲望。

    绢带紧缚着宋裕的眼睛,他的眼前漆黑一片,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电动阳具不停地干着他的屁股,剐蹭着,撞击着他的敏感点,酸涩,痛痒和麻木侵袭着他的神经,前方的阴茎硬的发疼,可是由于根部银环的束缚只能半吊在空中,他的灵魂在这样强制的性虐待里几乎要放空。宋裕不住地在床上翻蹭,汗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皮肤像发了高烧那样粉红,鼻涕和眼泪,口水糊在脸上,他潜意识里知道纪明在看他,看他肮脏地发浪,把他当成最下贱的婊子,镂空的象牙口球压着他的舌头和上颚,他连一声求饶也无法讲出,他是纪明脚下发春发情的母猫,纪明是掌控他的冷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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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明的裤裆高高隆起,宋裕趴在他的床上无助地哼叫,喘息,沉重地呼吸声响在他耳边,是最下流的情话,他的手摸上宋裕汗湿的高热肌肤,掌下的躯体颤抖了一下,大腿上绑缚的麻绳被解开,那处早已磨破了皮肉,红痕处处,有的地方甚至蹭出了血迹,瞧着触目惊心。宋裕感到腿上一松,羞耻而又急切地张开了酸软的大腿,深粉色的按摩棒插在他两股之间,粉色的泡沫流在臀缝,混合着润滑剂和血液,他听见纪明说:“乖一点”,按摩棒被一点一点抽离后穴,宋裕配合地挺起屁股,抽离的动作使他从鼻腔发出长长的喟叹,低沉沙哑,仿佛一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宋裕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一件红底绣着翠色竹叶的丝质浴衣松垮地套在他身上,白净有力的长腿从裙摆里伸出来,蒙着层层细汗和水珠,纪明骑在他身上,用力反剪他的双手,粗糙的麻绳捆束着他纤细的手腕,颈上的项圈被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纪明双手用力扳开他结实的大腿,手臂架起穿过腿缝,十指分开饱满的臀瓣,露出引人入迷的小小孔洞,冰冷的润滑液对准宋裕的后穴,缓缓挤入,宋裕像是被逼到绝地似的力气忽然大了,奋力挣了起来,活鱼一样在纪明身下扑腾,麻绳磨破了手腕,血腥气在空里蔓延。一个更为粗大的物件被坚决地捅了进来,宋裕来不及躲闪,瞬间急剧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撕裂,他哀嚎一声,不由得在纪明的掌下难过得哭叫起来,“纪明,放开我,好疼,好疼,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疼”,他从未意识到纪明力气如此大,纪明像对待娃娃那样,毫不怜悯,毫不手软,用绳子在他的大腿上勒紧,迫使他夹紧腿,把假阳具更深地含进身体里,一线血流在隐秘的股缝间,宋裕浑身轻轻抽搐,眼泪和冷汗混在湿软的面颊,他无意识地半睁着眼睫,连带着精神都恍惚起来。

    一双微凉的手抚摸着他充血紫涨的阳具,揉搓着他胀痛的囊袋,过分的逗弄和刺激让宋裕蜷缩起来,纪明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挺进他的甬道,甬道绵软湿润至极,摩擦间发出粘腻的水声,纪明俯身,啃咬着宋裕敏感滚烫的耳廓,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屁股好松,夹紧点,哥哥”,宋裕难耐的哼了一声,屁股随之一缩,纪明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干着他的胯下之奴,真正得到手他反而不心急,享受着他的身体和服侍,欣赏着着他淫态百出的婊子模样,他的肉体和灵魂在这一刻都达到了愉悦。这样温水煮青蛙似的作弄使宋裕难以忍受地抽泣起来,纪明拿掉沾满口水的口球,替他松绑,解开绢带,宋裕顾不得酸疼的下颌,含混不清地喊着:“让我射,呜呜,我好难受,好难受,阿明,阿明,求求你”,就着插入的姿势,他手脚并用地钻进纪明的怀里,手臂死死攀着纪明的衬衫,将自己的阳具往他手里送,灯光过于明亮,宋裕鸦羽似的眼睫紧紧闭着,纪明捧住他潮湿的脸,很爱地吻了吻他艳红的嘴唇,逗弄孩子般哄他道:“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乖”,伸手拿掉了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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