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打屁股/被打高潮/产乳/内射子宫)(1/1)
阮凝做贼一样打开门,看到客厅里没有人,松了一口气,将菜随手放到一边就急忙想进房间换衣服。
这时客卧的房门突然打开,陈杨看到他的样子面色一变,本就强大的气场更加可怕。他阴森森地开口:“看来大哥不在家大嫂在外面跟别的野男人玩得很开心啊。”
阮凝本就怕他,吓得身子微微发抖,他一双大眼睛水光莹莹的,看起来楚楚可怜。“不是的……陈杨,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幅样子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刚刚干了什么!”陈杨两道剑眉紧紧拧在一起,说话间带上了平时在部队里对下属说话的命令式语气,“过来!”
阮凝咬着唇,红着眼跟在他身后进了主卧。
陈杨指了指床:“躺下!”
阮凝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乖乖躺在床上,眼中盈满了水光,看上去就让人心忍不住心生怜惜。
陈杨却是无动于衷,继续冷着脸:“裙子撩上去,腿打开。”
阮凝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我要检查一下你都跟外面的野男人做了什么,好告诉我大哥,他不在家的时候他老婆都干了些什么!”陈杨不耐烦他的磨蹭,半蹲在床边,掀起他的裙子,把他修长白皙的腿拉开。
阮凝的内裤被塞进了花穴,他尝试过拿出来,可是小穴一没有的堵塞水就止不住地流,他只能又哭着塞回去,还把自己弄高潮了一次。
陈杨现在看到的场景就是,美人下身赤裸,花穴被干得发红,湿淋淋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穴里白色内裤的一角。肥臀和大腿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手印,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情事的激烈程度。
陈杨眼中泛起血丝,大掌狠狠落在他的屁股上:“骚货!居然裤子都不穿就出门!”
“不是的!”阮凝抽噎着想要解释,“我穿了的……可是……”
“你穿了?”陈杨又在他屁股上落下一巴掌,打得臀浪翻滚,“那内裤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在、在骚逼里面……呜……是、是被别人塞进去的……”阮凝勾开肉缝,实在是陈杨的表情太可怕了,他一时不察,竟把往日里陈彬在床上逼着他说的骚话说了出来。
“骚逼?”陈杨被他的话激得血气翻滚,伸进两根手指将内裤夹住,突然猛地拽了出来。
粗糙的布料突然狠狠磨过敏感的肉壁,阮凝尖叫一声,花穴中的淫水喷了陈杨一脸。
陈杨舔了舔嘴角的骚水,再也忍不住了,对着肉逼就是一连串的巴掌:“骚货!你是不是对着个男人就能发骚,嗯?你这个欠操的骚货!骚逼里全是野男人的精液!是不是还想趁我哥不在家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他下手很有技巧,最开始的疼痛以后就是酥麻瘙痒,阮凝的声音也从痛苦变为淫叫。
“啊……不是的……啊不行……不可以打那里嗯啊……又要流水了呜……夹不住了……嗯……好奇怪……怎么会嗯……这么爽……咿啊……”
“啪!啪!啪……”陈杨把他的肉逼打得啪啪作响,其中还夹杂着明显的水声。他宽大的手掌把肉嘟嘟的小逼打得通红,时不时还“不小心”插进几根手指,把阮凝折磨得欲仙欲死。几十下下来,阮凝秀气的肉茎射出一小摊精液,花穴也抽搐着潮吹了,喷了陈杨一手。
陈杨将手上的骚水抹到了阮凝莹白的脸蛋上,逼问道:“那个野男人都碰了你哪里?”
“呜……他操了……操了我的骚逼……啊……还吃了奶子……”
陈杨拽住他的领口猛地一用力,裙子顿时在他手里撕裂成了两半。他扯下胸罩,两只饱满的奶子瞬间跳出来,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陈杨看着那猩红的吻痕和青紫的齿印,气不打一处来,将嫩生生的奶子扇得乳波摇晃,奶子被他打成了艳丽的红色。
“啊!疼!不要!不要打呜……奶子好疼……”
“骚货!只是疼吗?”陈杨不时用带着厚茧的指腹去刮蹭他的奶头与乳晕,看着他满面潮红地在那里浪叫着疼,当即冷哼一声,抓住他两只奶子,飞快地用大拇指拨弄奶头。
“嗯啊……还有爽……呜……怎么会这样哈啊……咿啊……不要磨奶头……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奶子要高潮了咿啊——”阮凝的奶头紧绷,在花穴潮吹的那一瞬竟然从奶子里喷出两道奶水,飞溅在陈杨俊朗的脸上。陈杨呼吸一窒,扑到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嘬饮着那甘甜的乳汁。阮凝表情迷乱,洁白的贝齿中露出一小截红舌,合不拢的小嘴边涎水直流。他痴笑着抱住陈杨的头:“啊啊啊啊啊奶子被吃了……嗯……好爽……咿啊……好会吃奶子嗯啊……”
陈杨吸空了一边的奶水,渡了一口给阮凝,沉声问道:“我哥有没有喝过你的奶?”
“没有嗯……以前……没有的……嗯……吸奶好爽……哈啊……你再吸一吸……这边还有呜……”阮凝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无意识地吞咽下自己的奶水,只会痴笑着发浪。
他这幅样子是个男人就不能忍,陈杨利落地脱光衣服,露出早就昂首挺立的粗大的紫黑色鸡巴,把阮凝的衣物撕落,露出那诱人的身体,将他的腿缠在自己遒劲的腰上,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没有任何预兆地操进了他的花穴之中。
阮凝从来没有被这个姿势操过,陈杨的鸡巴很长,他边走边操,次次顶到子宫口,花穴像个喷泉一样疯狂往外喷着水,顺着他们的移动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线淫靡的水痕。阮凝不管不顾地大声淫叫,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满面泪水。
“啊……操到了!操到啊……子宫了呜……轻一点啊求求你轻一点!不行了哈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咿啊……不要!不要顶那么深啊……要被顶穿了呜……”阮凝整个身体重量全靠大鸡巴支撑着,他两眼翻白,死死抱着陈杨的脖子,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陈杨有力的窄腰,拼命想要往上攀爬脱离这疯狂的操干却被次次陈杨无情的按下去。
“我大哥有没有操到过你的子宫?”
“没有啊……慢、慢一点呜……”
“是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他的鸡巴有没有我的大?有没有我的长?”
“没、没有咿啊……你的比他的啊……大……比他……长嗯啊……求你……不要操那里了会坏的呜……”
“不会坏的。”阮凝的答案让他十分愉悦,“你这么骚,天生就是给男人鸡巴操的,怎么会随随便便坏掉呢?”
“嗯……不是的……我不骚啊……”阮凝面色潮红,大大的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好不可怜。他秀眉微蹙,脸上似痛苦似欢愉,喃喃着想要反驳他的话。
“不骚?不骚会跟外面的野男人通奸,不骚会打一下骚逼就高潮,不骚你还没生孩子就会喷奶?”陈杨问一句就往子宫口狠狠顶一下,生生将子宫操开了一个小口。
他每撞击一下,阮凝就身体抽搐着往上弹一下,无助地哭叫着。他的声音本来就是软软的,哭起来就跟撒娇一样,平时或许能让人心生怜惜,但当他在床上发出这种柔媚的声音时,只会让人更加想要狠狠蹂躏他。
陈杨的操弄愈发凶猛,一边操着骚逼一边吸食着奶水,他扳开阮凝的臀肉,每次顶弄时都狠狠把他往鸡巴上按,阮凝被顶得直翻白眼,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头胡乱摆动:“呜呜我是骚货!啊小骚货要被操死了……咿啊……干穿了骚逼被干穿了!大鸡巴操进骚货的子宫了呜!咿啊——”
在陈杨的不断努力下,子宫里终于挤进了一个龟头,阮凝尖叫一声,在他怀里瘫成了一团软泥,花穴中淫水乱喷,一股股浇在大鸡巴上。
两边的奶水都被陈杨吸得一滴不剩,鸡巴被温热的淫水浸泡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欲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骚货!哥哥这就喂饱你的骚逼!灌满你的子宫,把你操怀孕!”
“不可以!不能射进去!求求你呜呜呜……不可以怀孕!我有老公了!不可以!不可以怀别人的孩子的……呜……我是你嫂子啊!”阮凝脑中闪过一丝清明,哭着想要挣扎,可他力气本就不及陈杨,现在更是浑身无力,在陈杨看来跟撒娇差不多。
陈杨咬着他敏感软嫩的耳垂轻轻厮磨:“外面的野男人都可以射进去,我怎么就不能射进去,嗯?”
阮凝只能清晰地感受着陈杨的鸡巴在他紧绞的子宫里又操了几十下,在肉壁里抖了抖,大量的滚烫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射在子宫壁上。阮凝的头高高扬起,被小叔子内射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和子宫被烫得疯狂收缩,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着淫水,顺着和鸡巴的结合处淅沥沥地流到了地上。
陈杨喘着粗气享受着骚逼的按摩,等他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大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水流持续了几分钟才逐渐变小。
阮凝的小腹被子宫内充盈鼓胀的精液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三月怀胎的少妇。
陈杨把他放到床上,将他的腿压下,身体几乎对折,重新插进了那销魂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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