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方知情重 12(1/1)

    方浓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他睁开酸涩的眼睛,目光所及一片模糊,隐隐约约能看见李言川立在他面前。

    周身的坏境是他熟悉的公寓,可是眼前熟悉的面容却变得陌生遥远。

    身上被车碾过般的酸痛和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清清楚楚地告诉方浓发生过的一切。

    “李言川……”方浓声音沙哑,怒气里还蕴了丝难以置信。

    “方先生醒了?”李言川对他惊怒的声音恍若未觉,伸手摸了摸方浓的额头,唇凑在方浓耳侧低声道:“下次一定帮方先生清理干净。”

    他那天忘了把射在方浓后穴里的精液清理干净,所以方浓断断续续发了几天烧。

    “为什么。”方浓的嗓音还有些哑,不知道是在办公室里被操地哭哑了还是发烧烧哑了。

    李言川往床边一坐,伸手把方浓搂在怀里,“是方先生先来招惹我的…”

    他轻轻抚摸着方浓的唇角,“可是方先生惹我心动深陷,您眼里却根本看不见我,身边总没有我的位置。”

    “我不要你把我当成孩子,方浓,我要当你的男人。”他和方浓对视,眼里的爱慕炙热又执拗。

    “你疯了?!你他妈放开我!”方浓像是听见了极大的笑话,他在李言川怀里扭动着身子,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李言川,老子他妈养了你十几年,把你当弟弟当儿子养了十几年,然后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强奸我然后说爱我?”

    方浓还没退烧,力气小得可怜,李言川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他伸手握住方浓的手,逼他和自己十指相扣,“对不起,但方先生要和别人结婚,我从小失去父母,如今…不能再失去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强留您。”

    方浓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受,他对李言川嘴里的“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排斥心思,但他和李言川本身就隔着血海深仇,而十余年的养育之情也明明白白的放在这里,他和谁在一起都不该和李言川在一起。

    方浓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了。

    “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李言川,你到此为止。”方浓叹气,“我对不起楚柔,我会娶他,你要是就此打住,那你依然是我的养子。”

    “养子”这两个字方浓咬的格外重,犹如一记重锤往李言川心上直愣愣地砸,“你如果还打算继续,我会报警走法律程序,叛多重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不能…不能和李言川在一起。

    分明十指相扣,其实相隔千里。

    他们不能在一起,不该在一起。

    床头的抽屉被拉开了,露出的黑色物件泛着冰冷嗜血的光泽,一叠文件被压在下面,方浓倏地瞪大了眼。

    “方先生也认识这把枪吧……”李言川也不恼,他声音含笑,“方氏的高层明争暗斗,早就有人想挤掉您的位置了。您知不知道您昏迷的这几天,一直有人往您的保险柜走?”

    “他们啊,早就等不及想找点由头把您拉下来了。”李言川摩挲着那把枪,笑说,“不过没关系,我把东西拿过来了,没有人能找得到它…只是方先生如果要和我走法律程序,想必警察找我的时候也会发现这些东西——私自买通军械,方先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吧?”

    “你……”方浓这下是真的怒了,他没想到李言川能够打开自己的保险柜,把东西翻出来并且以此相挟,惊怒的同时心里也漫上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时间好像飞速退回了那个带着血腥气的盛夏。

    李尚远背着累累债务,查到了红酒公司倒闭和方氏股权被吞的端倪。他穿着破烂的衣衫走到方氏顶层,拉着方浓的衣领吼道:“是不是你?方浓!是不是你?”

    保安把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拉开,方浓理了理被抓乱的衣领,扬起一个极其无辜的笑:“李叔没有证据的话,何必来这里给我扣黑锅?”

    暴雨从天幕中倾泻而下,打在窗户上,敲击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李尚远挣脱了保安的控制,把方浓逼到墙角,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着他的脖子,“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不然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滚去和你的短命爹团聚吧!”

    刀尖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件却抵上了李尚远的后腰。方浓脖子被划出一道伤口,却并没有露出吃痛的表情,反而笑得更轻蔑了,“李叔,您呢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梦见我爸找您索命么?!”

    方浓轻柔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贯耳魔音,直直刺进李尚远的耳朵里,扎得他生疼,“您现在不过是条落魄的野狗,感受到这把枪了吗?我既然有关系要到这枪,您是不是杀我爸的凶手不就更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了吗?”

    李尚远有些错愕地瞪着他,“你这是诬陷!”

    方浓看着他,眼里的厌恶有如实质,他嘲讽道:“就算不是您撞的他,杀手也是您买的,不是吗?”

    时年二十一岁的方浓看着面前崩溃的中年男人,用手枪抵着他的太阳穴,“您的Madama Butterfly很不错,可惜没机会发售了……但是没关系,您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您的妻子儿子肯定不会有事。您可以选择,自己跳下去还是我用这把枪杀了您?”

    “你以为你杀了我,你就能摘干净了?方浓,老子绝对不会跳下去,有本事你他妈就杀了老子!”李尚远道。

    “您错了,我杀了您也能摘干净。”方浓笑说,“有钱可就是为所欲为的,您当警察是不认钱的么?”

    “李叔,杀了人总是要偿命的,您应该不希望您的妻儿为您的罪孽赎罪吧?”

    方浓这话说得明白,如果李尚远不自己跳下去,那方浓不仅会杀了他,还会想办法为难李尚远的妻儿。

    李尚远嗤笑了一声,“好,好,算你狠,你他妈跟你的畜生爹一样!”

    暴雨冲散了地上的血迹,方浓低头看着地上模糊不清的一滩人,拿着枪的手有些发软。

    他的杀父仇人死了。

    被自己亲手逼死了。

    这个人买凶制造了车祸杀死他的父亲,但从前也曾抱着幼年的方浓逛动物园,给他买央求了父亲许久都不曾得到的玩具汽车。

    方浓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会让李尚远买凶杀人,但是杀父的仇,如今还清了。

    他揉了揉额角,疲惫地想着。

    后来方浓把枪放进办公室最隐秘的保险柜里,当初买枪签署的各项文件也和那把没沾过血的枪一起被上了锁,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才又重见天日。

    而当初他说过的不让李尚远的妻子儿女出事,也没作数。李尚远的妻子到底还是殉了他,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八岁稚童。

    方浓看着李言川手里的枪,当年那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已经长大了很多,如今修长又清瘦,正执着当年逼死他父亲的那把枪。

    他瞳孔急剧收缩,冷汗从额角一滴滴地滑落,孤儿院的男孩和眼前的青年重合在一起,方浓咬了咬下唇,“你…还知道了什么?!”

    “方先生还有别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李言川帮方浓擦去额角的汗,“没关系,只要方先生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继续查了。”

    “你做梦。”沉默很久后,方浓咬着狠狠道,“…我死都不会留在你身边。”

    他纵然不想让李言川知道自己就是逼死他父亲的人,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恩怨也应当就此了结,但是他和李言川之间的沟壑难以填平,不能在一起。

    【李言川好感度80,恨意值上升至50】

    青年俯首吻住男人,缱绻又温柔,不同于之前的粗暴,“可是方先生的保险柜密码都是收养我那天的日期,您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滚开。”方浓挣开李言川的唇,道。

    “方先生还发着烧说胡话呢。”李言川语气轻柔,身上的动作却是粗暴至极,他翻身把方浓扑倒在床上,一只手攥住方浓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医生说发烧了出些汗会好得快一点,到底还是怪我,没有帮方先生把骚屁眼清理干净,现在给您清理应该还来得及吧?”

    方浓原本就没穿衣服,他两手被李言川压在头顶,双腿被李言川的膝盖顶开,露出嫣红的肉穴和疲软的阴茎。

    李言川另一只粗暴地揉着方浓的乳尖,把两粒红樱玩得硬邦邦的,然后顺着他的腰腹滑下去,停在了方浓刚被开苞的菊穴前。

    修长微凉的手指在他的屁眼上轻轻打着转,似乎是能感觉到方浓菊穴的瑟缩,李言川轻轻笑了一声,随即一个用力把整根手指捅了进去,轻轻扣挖着。

    听见方浓压抑的痛呼声,李言川俯身凑到他耳边,“瞧瞧,方先生的骚屁眼浪得狠,吸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出去呢…”

    方浓脸上的薄红取悦了他,李言川低头看着方浓的菊穴,哪怕只进去了一根手指,穴口都被撑得有些透明,而里面幼滑紧致的肠肉正争先恐后地吸附住他的手指,吮吸着夹紧了不让他出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