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脱衣舞（上）(3/5)
罗斯根本没抬头却好似已经领会到加尔的意思，恭敬地指路。“两位少爷这边请，更衣室在这边。”
“更衣室？”加尔不解。
罗斯解释道：“「水晶宫」的活动是化妆舞会，加尔少爷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更换，也可以就穿自己的衣服。不过必须要戴上面具。”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加尔赶忙说：“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因为刚才那抹微笑，加尔越看罗斯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罗斯说话时始终低着头，躬着身子一板一眼的。这让加尔想起谢默的老管家怀斯，虽然表现出任人差遣的样子，但恭敬中透着从容与淡定。面儿上看起来低人一等，可一开口说话，声音沉稳，字正腔圆，语速适中，不卑不亢的姿态，分毫不输给旁人。加尔每次见到怀斯就很好奇，如果怀斯管家站直了身板说话，或许要比自己更有贵族气质。而眼前的罗斯，也给加尔相同的感觉，就像灵魂上错了身，哪里的贵族公子跑到这里玩起了角色扮演。
通过喧闹的大厅，三人来到一条空荡荡的通道。左侧有数个同款样式的木门，上面简单标着门牌号。
“这里就是更衣室，每一间都一样，两位少爷这边请。”
罗斯带两人进入其中一个，里的衣服种类繁多，加尔看了一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穿自己的西装。至于面具，他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黑色款，只遮住眼睛的部位。来到这种地方，还是普普通通的最保险，一定不能出彩，越透明越好。
弗雷姆则干脆换了一身国王装扮，王冠、权杖、长袍披肩，美滋滋地在全身镜前面转了一圈。“怎么样？还可以吧。要的就是气派。”
“嗯，不错。”加尔根本看不出好坏。
“加尔你也换一身吧，出来玩嘛，就是要尽兴。你穿这么一身，再遮住半张脸，刚才至少你还有脸和身材，现在就又减少了几分吸引力。”
“我这一身穿得挺舒服的。”加尔心想减得越多越好。
“没情趣！”弗雷姆现在已经懒得劝了，直奔主题道：“咱们进去吧。重头戏在里面呢。刚才外面那几个你不带着也无所谓，带上也没什么损失。就是新人嘛，左拥右抱地进去才有排面。”
“那你怎么不带着？”加尔反问道。
“我这里特指新人！”弗雷姆补充道，“我之前已经打好基础了，你第一次来就不一样了。第一次很重要，入场要气派，你越有排面，待会儿越有高级货愿意选你，质量和数量都有保证。说不定一下子会有好几个愿意选你呢，要是喜欢全收了也不错～要不然你一个新人就这么孤零零地进去，没人知道你的实力和背景，又见你身边没人，多半高级货不会轻易选你的。”
加尔完全没搞懂什么选不选的，说道：“我又不是一个人，难道你不是人？”
“我？俩Alpha进去你觉得有意思吗？你怎么不是一个人！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可以出去叫几个过来，罗斯……”
“停停停！！！罗斯不用，我挺好的。”加尔生怕罗斯真就这么出去，赶紧叫住。
“弗雷姆你先给我解释解释里面什么情况，什么选不选的？”
“简单来说，里面的Omega会一个一个单独出来，在客人面前走一圈，也有可能是跳舞、唱歌或演戏，他们会在客人里挑一名顺眼的，先眉来眼去地试探一下，如果双方都满意就这么定下来，今晚他跟你走。如果不行，他就再换一个客人继续勾搭。不过这里面的都是高级货，基本上第一次勾搭就能成。除非客人早就锁定好目标。锁定目标的客人，Omega们也知道，他们之间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随便去抢其他人的客人。就是像你这样的新人比较吃亏，因为里面是Omega先选，一般都找有钱有势的，但同时也怕踩到雷区，比如癖好不相投的。他们对新人又不了解，基本上Omega们不敢轻易选新人，一旦你没被选上，今晚你就要独守空房了。不过这一点你放心，如果最后你落单了，我会给你单点的。”
加尔诚恳道：“落单挺好的，不用单点。”
弗雷姆气愤道：“行！你不需要单点！我知道！”
“有一点我不明白。”加尔问道：“如果Omega一直不敢选新人，不接触就永远不知道，那新人不就一直落单？”
“新人一开始最好连续多来几次，混个脸熟。在酒吧或赌场出手大方一些，有那么几次之后他们自然会知道你的情况，到时候再来这里，Omega们会上赶着找你的。哎，你又不想被选中，还问这些干什么？”
“我可以回避被选中。”
弗雷姆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半天不想说话。
罗斯这时恰到好处地开口：“请两位少爷佩戴上信息素抑制器。信息素抑制器都是统一款式。在出去之后，会有专门的仆役扫码解锁。信息素抑制器是为了避免公开场所做爱不慎引发混乱而准备的。里面的Omega也都会佩戴。希望两位少爷理解并配合，相对的约束才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
“这个明白的。”弗雷姆利索地把信息素抑制器戴在手腕上。
加尔则有些抗拒，他又想起「萨梯堡垒」的事情，他可不想再受一次伤。
“还等什么呢？快戴上吧，就只是挥发不出来信息素而已，戴在手上就像电子表一样，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弗雷姆见加尔面露焦虑，安慰道，“你要不先试一试，实在不喜欢咱们再出来？”
加尔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戴上了，说道：“好吧。”
“明明是去及时享乐，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跟要上战场一样，万念俱灰。有这么可怕？”
加尔不太想解释这件事，“没事，就是不太喜欢。”
罗斯看了一眼表，提醒道：“正餐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两位少爷抓紧，不要错过了。”
“对，我差点忘了，正餐也很重要。”弗雷姆边走边说，“用餐的这段时间Omega们会在楼上的暗格里观察我们，用来确认自己待会儿想要选择的对象，这个时候好好表现也是有机会的。”
穿过更衣室的门帘，三人再次穿过一条空荡荡的通道。
“这边人好少啊。”加尔不由得感叹。
“这边被称之为「紫金区」，不仅会费贵，而且要有五年以上的紫金会员资格才可以入内。除非像今天这样，我带你进来，而且这个名额是有限制的，一个月最多只能带一名。”弗雷姆解释道，“毕竟这里面的都是高级货，所谓高级货就是出身至少要是贵族才可以。”
“贵族Omega也会来卖身？”加尔刚问出口，立刻想到廷克和洛泽。
“没落贵族又生了一大堆Omega，或者负债太多，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交易。总之，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Omega最不值钱了。尤其是从有困难的家庭角度来讲，养一个迟早要被贱卖的货，还不如早点脱手，既能赚到又可以减少亏损，毕竟抚养费也是一笔开销。”
这时候从旁边的通道里走进来两名客人，一个是神父装扮，另一个则是吸血鬼。四个人见了礼貌地点头示意，接着又各走各的。
弗雷姆故意放慢脚步，待那两人走远后，悄声对加尔说道：“瞧见没有？那两个人的面具上有红色的绳结。”
加尔完全没注意这些，摇摇头。
弗雷姆指了指自己的面具侧面，“面具上有红色绳结的就是已经安排好人选。在外面先选定好对象，来这里不过走一个形式。”
“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走形式？”加尔不懂。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弗雷姆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快要几次被气死了，“像一些身份比较高贵的Omega，或者已婚的。又或者一些政客Alpha，在外坚持‘正人君子’，不方便行乐的。他们需要私下里进行交易，就会暗中如此安排。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要戴面具的原因。不知道对象是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交易者的身份。「水晶宫」创办的意义就在于此。”
加尔：“他们……都是自愿的吗？”
“也不全是。被冷落的Omega会主动来寻欢作乐，或者性欲很强的那种。我就碰见过一次，要了还想要，特别缠人。不过也有被家族里长辈被迫送过来的，为了家族利益。”弗雷姆突然绝望道：“你不会要问我结番的Omega要如何及时行乐吧？”
“这个我知道，吃药、注射，又或者切除信息素腺体。”加尔想到些不太愉快的事，心情低落。
“你总算知道点了。”弗雷姆哀叹道。
“两位少爷里面请。”罗斯打开走廊尽头的大门。瞬间，喧闹的hiphop从室内涌了出来，电音、鼓点和低重音。灯光除了如同薄雾般朦胧的暗紫与灰蓝之外，还有律动的亮紫色或荧光绿线条，抽动着从人们的身体上扫过。
侍者端着龙虾和牛排穿梭在人群中。空中吊挂着杂耍演员，漂亮的双腿在脑袋上方舒展又折叠。还有不少穿着风骚的Omega招待，抖动着胸脯，又或是在客人面前狂舞屁股。甚至有不少已经跨坐在客人身上打炮了。
“弗雷姆少爷，好久没见您来了。这是又带人来谈生意吗？”一个女招待仅穿了镂空内衣。胸罩是由碎钻组成的贝壳形状，只有简单的几条线而已。肩带是爱心的外轮廓，腹部是由弧形的碎钻链子连接起来，像冲到沙滩上的层层浪花。“今天想要吃点什么呀？龙虾、牛排、烟熏三文鱼、烤鹅，还是我呀？”女招待恨不得挂在弗雷姆身上，用下体去蹭他的性器。
弗雷姆挽起女招待的手，低头亲了一口，温柔道：“牛排，还有你。”
女招待一听这话笑面如花，双臂缠上对方腻味道：“弗雷姆少爷要不要为人家开一瓶香槟？”
“香槟就算了，我们这次不喝酒。不过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的。想要什么，直接说。”弗雷姆搂着人往特等席位走去。
虽然没能开香槟，但得到了承诺也就够了。女招待这才把目光投到加尔身上，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这位少爷想点些什么吃呀？我还有好多小姐妹，不知道您喜欢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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