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qj(1/1)

    颜清述伏在床上,眉头紧锁,陷入深沉的梦魇。

    沈颜两家是世交,住的也近,他与沈宴自小便常在一起玩耍。12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沈修治便收养了他。

    沈修治待他很好,甚至超过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年纪轻轻时就一副冷漠如冰,不苟言笑的样子,可他的心是热的,从来不像生父那样因为他身体上的隐疾对他冷眼相待。

    可是沈宴出国后,沈修治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沈修治不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接他放学,不再温声给他讲解不会做的题目,不再......

    他想知道为什么,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了沈修治生气。无数次嗫嚅着想要开口,可是又被沈修治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直到他16岁生日那天。

    他本以为会同往常一样吃到沈修治给他买的蛋糕,可那天只等来了一场极为粗暴的性事。

    沈修治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压到床上,撕了他的衣服,露出瓷器一般白腻的臀腿,还有双腿间耻于见人的地方。

    除了洗澡的时候会清洗下身,那个地方连自己都羞于触碰,更是从未暴露给其他人。颜清述又怕又恨,羞耻至极,挣扎着想把双腿并拢,竭力想从沈修治手下逃走。沈修治却解了腰间的皮带,照着他不断扭动的臀瓣就是一下。

    一道红痕赫然出现在雪白肌肤上,鲜艳得刺眼。他尖叫一声,差点从床上跌下去,又被沈修治拉回来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惊惧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他在男人身下一阵阵瑟缩,如同受伤的小兽。

    “先生......为什么......”

    男人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颜清述只感觉自己双腿被手摆弄着分的更开,随即是一阵令他心生恐惧的破空声。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身下最为娇嫩脆弱的地方被冰冷的皮带扣狠狠一抽,蔓延开一阵火烧火燎的激痛。

    颜清述软在床上难过得大口喘气,腿间秘花饱受摧残,可怜地瑟缩着。他还没回过神来,身子被男人向下一拉,早已怒张的性器抵在被鞭打得红肿的穴口。

    ......他的双性之身发育甚至都可能不完全,怎么能承受这样恐怖的刑具?他双目噙着泪,摇头做最后的挣扎:“求您了先生......我会死的......”

    沈修治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将他的哀泣置若罔闻,粗硬性器直接插开无力抵抗的两片花唇,顶过穴口那层薄薄的肉膜,将紧窒的甬道狠狠捅穿。

    “呜......畜生......”他抬腿想踢开沈修治,可是动一下腿间便是撕裂的痛。下身一片湿滑,有什么沿着被强行撑开的内壁缓缓滑落,凄艳地染红了交合处,也让男人毫无怜惜的抽插进行得更加顺利。

    身下好像被钝刀切割,沿着穴肉一寸一寸地磋磨。冷汗自额前划落,修长的脖颈仰起,像只垂死的天鹅。

    他实在耻于发出声音,于是偏过头不再看那个野兽一般耸动的男人,一口银牙几乎都快咬碎,只泄露些许支离破碎的喘息。

    他在被自己当作父亲一样依赖的人强暴。

    他与沈宴恋人间的誓言,他对沈修治这么多年来的信任,在他16岁的第一个夜晚破碎了。

    那个曾经温柔抚摸他发顶的男人,自己向来尊敬孺慕的男人,对他这样狠,让他这样疼。

    屈辱,困惑,还有恨意,混合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让他几乎如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在男人身下浮浮沉沉。

    意识浑浑噩噩间沈修治把他翻了个身,红痕交错、印着青紫指痕的臀部高高翘起,灼热的硬挺抵在他被射满精水的臀缝,在被折磨得一时难以闭合的熟靡穴口虎视眈眈。

    已经饱受蹂躏的秘处又传来要被撕开的痛楚,他惊喘一声,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前爬。

    “阿宴......救救我......”

    “你喊他救你?”沈修治怒极反笑,漠然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复仇般的快意。他轻而易举地抓着人腿弯一把拖回来,狠狠顶到最深。“你凭什么认为,他会救杀母仇人的儿子?嗯?”

    ......杀母仇人?

    沈宴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身亡了。肇事者逃逸,很久很久都没有抓到。

    原来......竟是他的父亲吗?

    惊愕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可随即身下传来的剧痛差点让他发疯,几乎被摄去所有神志。

    沈修治似乎看出他在走神,于是把性器完全撤出,对准穴口狠狠凿弄进去,沾着血丝和淫液的可怖欲根尽根没入,把人撞得直接瘫软在床上。

    “呜……”

    颜清述悲鸣一声,额间冷汗淋漓而下。刚刚沈修治那一下太过狠戾,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深处的宫口,疼得他想要蜷起身子,腿根一阵一阵痉挛。

    身上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下一下地抵住那个最脆弱的入口反复折磨。颜清述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捅穿,心字成灰,竭力咽下口中腥甜,哭着抓住男人禁锢住他腰的手,断断续续地哀求。

    “好疼......不要再深了......啊......”

    可沈修治如野兽一般不知餍足。他像一拱桥般将颜清述罩在身下,低喘着加快速度,在软嫩湿紧的肉壶口不住捣弄,坚硬的腰胯将白嫩臀尖拍打得啪啪作响,原本雪一样的肌肤红肿得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要射进去,彻底占有身下的人。

    既然颜清述的父亲夺走了自己妻子的性命,那他就要颜清述来当自己的女人。

    这是颜家欠他的。

    被沈修治扣紧了腰射满子宫的时候,颜清述已经痛得昏了过去。原本白粉色的穴口因持久的摩擦变得嫣红,腿根尽处是交合时溅出的血迹,混着还未干涸的精斑,凄艳无比却又惹人凌虐。

    他摩挲着颜清述被咬出一丝血线的唇瓣,眸色晦暗不明。

    第二日悠悠转醒时,沈修治直接把一本印满英文的证件摔到他面前。

    颤抖着双手翻开,二人的合照只让他觉得刺目无比。

    ......是沈修治从外国为两人办理的结婚证。

    他颤抖着双唇,近乎崩溃。沈修治却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幽暗双眸。

    “如果不想沈宴知道你父亲的事,就别想着跑。”他说,“好好看看,谁才是你男人。”

    ......

    这便是他父亲死后传给他的罪孽,是他永远也逃不掉的噩梦。

    他头疼欲裂,辗转反侧间却好像有人从背后拥住他,伸手轻轻揉按他的小腹。

    那尖锐的利痛慢慢缓解了许多。周遭是熟悉的冷冽气息,却头一次让他感到如此温暖得想要依赖。

    头好疼......是谁呢?

    他昏沉的意识无力支撑他思考,只知道对那个人无法自持地亲近。

    想扑到那个人怀里,让他像从前那样疼疼他,别再对他那么狠了。

    颜清述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小心翼翼环上那人的脖颈,头在他胸口撒娇一般蹭了蹭。

    “先生......”

    颜清述醒来的时候,沈修治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件不知道哪来的外套。眸色幽深,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意识还未回笼,迷迷糊糊地盯着沈修治俊美的侧颜。沈修治高鼻深目,侧颜的轮廓格外凌厉。虽然马上将近不惑之年,可岁月似乎也格外偏爱他,并未给他染上沧桑的痕迹,只将他久居上位的气质打磨得愈发深不可测。

    沈修治一向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衬衫不知被什么压得满是褶皱,好似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放肆的纠缠。

    他发现颜清述已经醒了,正睁着雾蒙蒙的眸子偷偷看他。不自然的偏了偏头,问颜清述:“衣服是谁的?”

    颜清述把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支支吾吾道:“同学的。我,我裙子弄脏了......所以......”

    “同学?”沈修治的语气像淬了冰,“穿西装上课的同学?”

    颜清述瞬间噤了声,为自己刚才拙劣的谎言懊恼不已。可沈修治却奇迹一般没有再为难他,只沉声道:“明天赶紧给他还回去。还有,这几天不准再偷吃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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