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男人不感兴趣(2/3)

    他吸了两口气,逐渐冷静下来,继续拿着毛巾试探:“帮你擦头发?”

    沈青结结巴巴,像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手指都忍不住颤动

    在他手往前伸的时候青年也恰好转了过来,两人对了个正着,青年连收手的机会都没给他,往后退了两步,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身体好像永远反应得比脑子要快,沈青自己还没理出头绪,腿就已经迈了进来,甚至还听话地关了个门,怕惹人不悦,沈青也不敢多看,是囫囵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很少,几本书,桌台上放了个小小的香炉,是个垂钓的小人形象,挺精致。

    紧张得身体都好像不是他的

    熏香并没有点燃,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木质的香味,很淡。

    “我可以帮你擦头发...”被青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莫名有些紧张,脚跟抵着木质地板碾了碾,局促地保证:“我很会擦头发,真的,我家狗都是我帮他们擦的”

    想到过往那些不愉快,沈青抿了下嘴角。

    青年亲了他

    声音太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视线过于露骨还是那一声啧发出的声响并不算小,里面的人被惊动了,准备穿衣的手顿在了半空,那人扭头过来,轻轻扫了他一眼,带着几丝疑惑的眼神很快就染上了几分倦意:“自己进来吧”

    停下

    进来?进来做什么?

    沈青没读过几年书,自然想不出什么像样点的词汇,翻来覆去也只有“好看”这两字在脑海中翻腾,他只觉得这人长得跟他那群兄弟好像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怎么了?”青年还是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由于疑问,尾音跟个小钩子一样上扬,还带着点细微的鼻音,沈青感觉心尖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地挠了一下,他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看过去,从眉眼扫到嘴唇,又落在青年长长的睫毛上,长睫垂眼落下时,看上去莫名有点乖。

    一身悍匪气的壮汉在你面前红脸是一件相当怪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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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他娘的白

    他到底在说什么

    原本是要落在嘴唇上的,但青年嗅了嗅,皱了下眉头:“酒味,我不喜欢”

    是他心跳的声音

    果然是个怪人

    “嗯?”

    别跳了

    “然后?”

    青年并没有过多地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好像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只低下头,两指翻动,衬衫上小小的扣子被他塞进了扣眼,又翻了过来,他动作很慢,做得细致,扣子被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粒,只露着一段白皙的脖颈在外面,没听到声响,青年下颚微仰,自下而上抬着漂亮的眼看他,再次重复:“嗯,进来,把门关上”

    心脏好像被高悬在了半空中,被丝线拉扯着,底下是万丈深崖,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摔得稀烂,沈青忍不住往后退两步,拉开了一段距离,可嘴角好似还能感受到刚才的那一抹柔软。

    但他又实在是看那头湿发不顺眼,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脑子一冲,就顺手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打算往青年头上伸。

    生病可不好

    他跟人家不熟,冒然说教也不合适,万一哪里说的不好惹恼了青年,反倒弄巧成拙。

    黑发微湿,散覆于脸颊两侧,黑白映照下,将那张脸衬得越发的白,只留一点点的粉色铺压在上面,如初春桃瓣,漂亮得不似真人,而过于锋利的眉眼又微妙地中和了那点女气,不至于被错认为女子,反倒多了种雌雄莫辩的美感。

    .....

    “啊?”

    沈青手上都冒了汗,他性取向正常,对男人半点不感兴趣,但是,可是....

    好在青年不在意,懒洋洋地,漫不经心地跟他调情:“客人不是来跟我上床的吗,怎么老惦记着我的头发”手指冰凉,攥着他胸前那一小块布料,两个人变得几乎密不可分:“喜欢什么姿势,骑乘?”没得到回应,青年眉头轻轻皱起,眼里像揉碎了一汪清水,看得人心尖也跟着一颤:“怎么不说话?”

    沈青掩耳盗铃地捂着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然而急躁与慌乱还是攒成一团,堆积在他胸腔,下不去,也上不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成了个长长的慢镜头,在明与暗的缝隙当中,背景幻化成了虚无一片,朦朦胧胧,青年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啊,不是,我不是说你是狗,我是说,那狗跟你差不多,不不也不是,哎,就是,那个...”沈青越解释越乱,大敌当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镇定已经崩塌得一塌糊涂,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已经到了极点,像身后有猛虎追,又像自己在火上烤,最后脸都诡异地红了起来。

    什么上床

    要做什么?

    只是紧张

    “?”沈青不解,还想再劝的时候,胸口却被青年推了一把,还捏了一下,像是在丈量手感,他看见面前的人抓着他的衣领凑近,嘴唇张合,探出小半截舌尖,舔了一下他嘴唇,又落了个轻飘飘的吻在他嘴角。

    “以后不喝了”沈青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保证。

    很蠢

    好在青年经验还算丰富,见过的人不少,奇怪的也不止他一个,面前的人应该没什么危险,不然也不会放他进来。

    毕竟那人还不想他这么早死

    沈青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规矩地背着手站在青年身后,他身材健壮,像堵小山似的,光线透过门窗打在他背后,落下来的阴影把青年笼罩得严实。

    即使他没有,孤家寡人一个,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这样形容。

    青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怪人”

    这表情算不上友好,但他容貌长得实在出挑,让人根本生不出气,沈青看他就跟看自家小辈一样。

    青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用,反正后面还是要弄湿”

    还挺顺眼

    “砰”“砰”“砰”

    什么姿势

    好像并不觉得恶心

    “啊?”沈青还没从青年的碰触中回神,被猛地一催促,就如同平地惊雷,惊得他怔愣抬头,手上的毛巾都掉了。

    沈青勾了勾嘴角,视线又落到了青年头上,头发还是湿润润的,衬衫都被洇湿了一截,四月的天气还有点冷,这样下去怕是会着凉,而青年好像完全忘了这事,也可能是不在意,毛巾就在一旁的椅子上,然而看样子,半点拿起的想法都没有。

    还要跟他上床

    “呃...”被抓个正着沈青也有些尴尬,挠了挠脑袋,又指了指青年衣领,干巴巴地解释:“你衣领湿了,头发没擦,会着凉”

    他是受过罪的,那时没药又没人照顾,身上还带着一身的伤,像个落水狗一样窝在桥洞,烧得昏昏沉沉,全靠自己命硬才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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