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洒烫穴强制冲洗,混着热水狠肏宫腔,被缚状态吞入按摩棒与跳蛋(2/3)

    被酒精困着,又受了这样的对待,陆危安完全忘了先前听到的事,他有些茫然地挣扎,凭着本能照常抬手想去揽傅宸商的肩,下意识想像往常一样软声恳求,想着随后男人便会如做过多次那般,体贴地调整动作,然后紧紧抱住他,给予他其他地方更多的爱抚,揉着他的脊背好好地肏他。

    胃痛跟燥热夹杂着醉意阵阵袭来,陆危安头里早已经昏昏沉沉,他没察觉傅宸商的情绪变化,还当是之前的自渎被发现了,便红着耳尖颠三倒四地答他:“嗯……我才弄……因为酒,酒有些问题……我忍不住,就……”

    陆危安身上几乎是干的,似乎还未开始洗澡,傅宸商沉着眸子,一把拉扯起他,同时探手按向他下方,却触到一片湿滑。

    那些水实则是普通的洗澡温度,然而对于柔嫩的穴肉来说还是难以承受。冲力极大的水流彻底撞进穴里,药效的作用加上先前自渎的快感累计,陆危安在剧烈的刺激里潮喷,汁液混着水流被冲洗出来,反而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让傅宸商眸里彻底染上更深的怒色。

    傅宸商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激烈的水珠打在些许外露的柔嫩软肉上,刺激得陆危安叫喊着挣扎起来。傅宸商却按紧了他,以花洒头的边缘将浅粉穴口分顶开,把逐渐变为温烫的水彻底冲进去。

    “不!……啊!……水好重……不、不……不要……变、热了……好烫!”

    没有前戏,又被热水冲刷得发涩,在冲烫刺激里敏感十足的穴肉一瞬被撑大到极致,肉刃直直狠抵上微肿的宫口,居然硬是劈开了小缝隙将前端挤进去。

    细弱的声音夹杂着失控的痛吟和哭音,像一只手狠挠在傅宸商心上,他将陆危安反转过来,伸出手指半堵着进他口里抽插,又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肏入。

    陆危安被摁在墙面上,自身后一次次被深深贯穿。他没吃晚饭,空荡单薄的小腹上甚至次次显出巨物顶端挺翘的形状,在这样太过分的肏弄里哭喊出声,小腹和胃部一同抽搐地疼痛起来,又被傅宸商的手掌生生按压。

    随着话音,一下比一下凶狠的肏弄进行起来,傅宸商伸手扣紧陆危安的小腹,按压的力道引得穴里的热水混着汁液一同在顶撞里喷洒落地,激烈淫荡。

    “不…要……太、满了……傅宸……商……”

    他睁着眸子看傅宸商半晌,才用几乎哑掉的嗓子艰难含糊地开口:“……你……觉得我……很脏么?”

    粗暴的动作加上不间断的水流,又痛又烫,陆危安平坦微陷的小腹甚至稍稍胀起来。被傅宸商无情地压着,他终于彻底被压到无力地止住了动作,先前的药效似乎都被冲下去一些,只瘫在地面上抽搐着,默默用最脆弱的地方接下水流恐怖的冲撞。

    傅宸商凝着陆危安痉挛着落泪,紧皱的眉宇下终究压着不忍。但又看见他脖颈和唇上消不下的痕迹,心头愈发烦躁。抬手把水管抽出去,傅宸商将他拉扯起身,推在墙面上。

    实在挣扎得狠了,可拆卸的花洒头被他夹在腿间,生生拧了下去。陆危安狂喘着卸下力气,但不等他缓过几秒,傅宸商欺身下来将他的腿掰开,把涌着热流的水管直接抵进了发颤的穴里。

    然而在极度敏感之下,药力再次涌上来,花穴里的几处特殊点被碾磨过去,依然吐出一口口蜜水,混着未排完的热水将傅宸商的顶端包裹。

    抬手将他紧抵在墙面上,傅宸商倾身凶狠地肏入,字字诛心地:“脏得恶心。”

    如果说先前那些照片和录音都还让他存着些疑虑,现在的问话便已经是他竭力存着最后的理智,也是给陆危安最后的解释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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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出的气一瞬怒到发了颤,傅宸商手上克制不住的力道重得将陆危安死死摁向墙面,他浑身散发出即将失控的暴戾气息,一字一顿地发问:“才、做、过?”

    在宫腔里混着热水的冲撞彻底突破了陆危安的承受界限,他逐渐被肏得失了声,一边觉得自己完全受不了了,一边又被药物催促着希望傅宸商能快些帮帮他,吻吻他,帮他揉一揉前头胀痛的性器。

    已经相处了这些天,经过那么多温柔流露的瞬间,陆危安几度觉着,自己在傅宸商那里或许也是有一隅之地。

    “别……别这样……傅、宸商……不…不要……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不要……”

    他只以为,自己一早向傅宸商解释过,甚至还上赶着告了白,那些话却竟然从没进过傅宸商心里。

    这种感觉陌生至极,也实在太恐怖了。被醉意和疼痛熏着脑子,陆危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眼睛哭到发了疼,整个人几乎要在分裂的疼痛和快感里彻底崩溃。

    这种陌生的侵犯让他满心恐惧,像条濒死的鱼,在傅宸商掌下更加激烈地挣扎,最后却也只能哑声承受着水管插进身体深处,将流不出去的烫热水流喷入柔软宫腔。

    因为傅宸商抬手开了水,并将喷着水的小花洒拿下来,猛然抵上了他的穴口。

    没有耐心扩张的狠入里,陆危安底下已然有些撕裂,在极速的抽插里带出一阵阵刺痛。但在痛意之间,体内逐渐汹涌的药物又将穴里润得喷吐出一团团汁液,逼着他去寻求更多。他浑身发烫,身体里好像蕴着什么不知名的淫兽,一边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一边又疯了一样渴求更重更深的侵犯。

    下颚被掐得生疼,陆危安呜咽着抓住傅宸商的手,但又不想对他撒谎:“嗯……我才见了他……”

    纵然头脑里已经因为醉意和折磨发了昏,陆危安依旧被过凉的墙面冰得一抖,傅宸商却抵住他的肩膀按在墙面上,压在他身后,毫无预警地一入到底。

    陆危安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才被水流冲过的甬道又被冰凉坚硬的水管入侵,他伸出发颤的手去抓傅宸商的胳膊,喉里发出乞求的呻吟,浑身都挣起来,傅宸商却沉眸制住他,手下甚至把水管更往里插入几分。

    但当陆危安如同去抓救命稻草一样向傅宸商伸出手的时候,傅宸商却抬手推开他,将他往墙面上压回去,低沉的音调沉郁而陌生:“安静呆着挨肏,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嗬啊!!”

    被彻底贯穿的剧痛里,陆危安仰起头,光裸的身子重重磕蹭在墙面上,发出一声痛极的破碎悲鸣。

    陆危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觉出傅宸商收了在他下颚的手,倏然把他按倒下去。

    根本不知道傅宸商误会了什么,陆危安抬手抵在男人青筋凸显的手腕上无力地推搡,穴里的那些敏感脆弱的嫩肉禁不住洗澡水的温度和冲刷,他被烫得喘叫出声,不住地摇着头,底下修长的腿也四处踢蹬起来,这回却丝毫没能让傅宸商动容收手。

    陆危安的声音完全是抖的,控制不住的泪水不断从他脸上滑落,漂亮的眸子里盛着接近崩溃的脆弱情绪,傅宸商被问得心里发沉,但凝上他脖颈处的吻痕,又满脑都是照片里陆危安和顾舒泽紧拥亲吻的画面。

    哪怕在得知订婚的消息后,他难过得不得了,却又暗自安慰着自己纵然那样,某一个瞬间里,傅宸商至少应该是对他满意的,甚至有过动容的。

    喷涌着热流的水管头被压上了宫口,最不受烫的脆弱嫩肉立即痉挛起来,陆危安的泪水一瞬淌了满脸。

    然而傅宸商只抵紧了他在那一处肆虐,陆危安张起手臂在墙面上胡乱扑按着,却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冰冷的语调里,陆危安怔了许久,才在粗暴的肏弄里恍然明白傅宸商说了些什么。

    察觉到他穴里的反应,傅宸商按紧陆危安发颤的肩膀,沉声侮辱他:“陆危安,你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呜不……”

    底下入侵的肉刃滚烫,又被热水裹着,一路从穴口烫进他已经发了肿的子宫肉壁,可挨着肏弄的陆危安却像是在风雪里彻底被剖开了,血淋淋地从头凉到脚。

    抵不过傅宸商的力气,陆危安跌在地上,发热的脊背触上冰凉湿滑的地板,他下意识要挣扎起身,却被傅宸商抬手按在腰腹上。不小的力道波及到了还在发痛的胃部,陆危安呛出一声痛呼,随即却是彻底叫出了声。

    这关头,陆危安万分渴求傅宸商能抱抱他,把他从这可怖的欲望和折磨里救出来,实际上却只能瘫软着身子被傅宸商压在冰冷的墙面上,几乎无意识地一遍遍哑声喊着:“……傅呜……宸商……傅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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