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对不起和醉酒,主动引诱插穴,久违的极致温柔性爱(2/3)
平日里傅宸商就玩得开,老太太跟老爷子倒也都没管过他。但看傅宸商这回的阵势,明显是要跟陆危安来真的。傅家是否真的能接受陆危安,是个问题。
陆危安的噩梦中途变成了好梦。他好像跌进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全身心被护着,整个人松懈下去。他喉里舒服地呜咽一声,愈发朝着那块舒适贴过去,彻底攀进傅宸商怀里。
谢方有些狐疑地应下来,挂电话之前,忍不住又打听一句:“奶奶……不知道您对同性恋怎么看?”
傅宸商坐在沙发上,眼下是清浅乌青,他脸前的小屏幕里,浑身赤裸的人被缚在床上,起初是强忍着声音,无声地挣着身子,随后却是逐渐绝望地喊叫。
“我那是跟那群老婆子K歌K太过了,累得我不行。他们那视频又那么火爆,可不就把我吓着了。”
开门时候面带期待的陆危安看清来人是谢方,面色也凉下去:“他是不想见我吗?”
“傅……宸商……”
话在傅宸商冷下的神色里及时顿住,谢方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问:“你有多久没睡觉了?”
睁着眼,陆危安抬起手,趁着暗色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头的伤疤看着还有些惊心,提醒着他那一回的折磨有多疯狂。
看陆危安似乎不太信自己的话,谢方转身急匆匆往外走:“别急别急,我去开导开导他……”
有些疑惑,加上反正也睡不着,陆危安便起身,开门走出去。
多日未亲眼相见,陆危安实在想他,又看他醉着不清醒,干脆俯下身子,大胆地吻在他唇上。
傅宸商向后靠紧沙发,浑身发凉,抬手遮在眼上,缓缓舒气。
陆危安这几日都呆在公寓里,三餐有人按时送过来,时不时也有人来照顾,但是再没见过傅宸商。今天听谢方说起来,他才知道原因,也才知道这些天傅宸商都做了些什么。
不待回应便草草结束,是非常短暂的一个吻,等陆危安直起身,傅宸商看着他,扯唇笑了笑,随后自言自语地:“又梦到你了。”
遮光窗帘拉着,房间里暗如黑夜。一切光源都隐匿起来,只有一处画面亮着。
抬手抚过他脸侧,傅宸商掀开被角,躺进去环抱住他。如同在先前的性爱里一样,按揉在他脊背上,一下下把人安抚下去。
他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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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方被满脸担忧的张姨带着走到卧室门前,喊了半天才喊开了门,他本来憋了一堆话,看清傅宸商之后却一时顿住,万分不可思议地:“你哭……”
夜里傅宸商轻轻走进房里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落了满头汗,在梦里皱着眉发喘的陆危安。
陆危安胡乱想着,随后却听见外头的屋门似乎是被人打开了。陆危安心下微惊,一时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随后却辨认出了熟悉的脚步声。
“你这可不行啊!”谢方想想,开口胡诌:“其实不止你这样,陆危安也睡不着。”
但老太太在那头先骂他一句,又说:“你小子当我是什么老顽固呢?”
“宸商最近太拼了,我听张姨说他好像又整日偏头痛睡不着。这样下去我很担心他会再犯病……小谢,你帮我去看看他。”
“但您上回不是还……”
可根本没人出现。
后头几日,傅宸商都这样,在陆危安睡着后出现,又在他苏醒前离开。
下意识地,谢方以为傅宸商还跟陆危安住在一起,但等他赶到公寓,发现居然只有陆危安一个人。
傅宸商皱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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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能听清楚的声音,是那个人嘶声喊着:“傅、宸商……救我……救救我……”
直到几日后的一晚,陆危安白日里多睡了午觉,晚上躺了许久还是睡不着。
谢方嗫嚅一阵子,坦白交代:“……我怕他不等你好乱碰你,跟他说你可能有些创伤后遗症。可我没想到他这么能忍,直接不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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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危安走近过去,嗅出傅宸商身上浓重的酒味。傅宸商稍稍低下头,目光微散地看向他。
“我没有……我只是喜欢你……傅宸商……我没有……”
傅宸商垂眸迎住陆危安,清凉好闻的气在怀里散开,让他持续多日的头痛渐渐落下去,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软,生出睡意。
陆危安有些怀疑,却又总抓不到他的踪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太思念做了梦。
傅宸商沉声答他:“睡不着。”
他记得那种绝望的痛苦滋味,后来却也想起傅宸商如何冲进来抱紧他,吻着他救下他的模样。
头很痛,闭上眼就满脑子都是杂音,这几日他只靠着酒恍惚眯过几阵子。
他的确是有些后怕,但也不全是后怕。
期间顾舒泽给他打过电话,言语之间说自己要离开了,询问陆危安肯不肯跟他一起走。
只是不知道傅宸商什么时候才肯出现。或者说,他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找傅宸商?
到后头,被肏到失了神志,又疯狂地挣动,一边哭泣着胡乱呻吟。
两个人都难得的一夜好觉。
再知道傅宸商从没回来过,谢方才恍然震惊了。
外头没开灯,傅宸商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倚靠着沙发背,头微微扬着,露出喉结处优越的线条。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而谢方其实恰好蒙对了一点,陆危安虽然不是睡不着,却的确状态不太好。
陆危安自然拒绝了他。
“我才从他那儿过来,他状态也不怎么好,我寻思你是不是该去陪陪他?”
谢方一瞬默了默:“成……我这就去看看他。”
直到一切继续下去,里头的人声息渐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濒死的绝望。
傅宸商久久不出现,他心里犹疑着,晚上常常做噩梦,被梦魇着又醒不过来。
陆危安倏然明白自己这几日的感觉并不是梦境,但他等过许久,却不见傅宸商进来。
记忆翻涌上来,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颤,陆危安把手缩回被子里。
只是陆危安清晨起来的时候,房间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