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着喝牛奶,没拍成录像,索性在镜子面前做,诱骗着学长叫床(1/2)

    现在是夏季,季禾翘着脚趴在床上打着字。

    正对着的是夜色下的星空,微风吹过,卷起窗帘轻荡,还闪着星星,对面有几处灯光亮着,沿海的屋子白天踏在白沙上能闻见海浪的味道。

    看了一眼简箬衡发出消息的群里,暂时没什么反应就准备着整理资料。

    简箬衡走进来,将还残留些药物的牛奶搅拌均匀,把季禾揽在怀里,看着季禾因为双腿腾空一晃一晃,脚腕那一块挂上的红绳坠着玉,配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招人眼,捧着脚给季禾暖着。

    简箬衡笑着亲亲季禾的脸颊,把拿过来的热牛奶示意季禾喝掉,看得出来季禾的不愿意,低声哄着:“下次就不喝了。”

    季禾抽了一下脚,却被包裹的紧紧地抽不出来,就这么被对方搂在怀里揉捏着,只能小口喝着热牛奶。

    季禾不太喜欢最近自己的一身奶味,总觉得是每天的一杯热牛奶惹的祸,曾经不乐意地问对方能不能不喝了,结果被硬生生地灌了一肚子牛奶,等他喝完又抱他哄着:“喝牛奶好,乖。”

    简箬衡特别爱作弄他,知道他偷偷把牛奶倒进浴室里的那一次,表面上也没说些什么,就在床上狠狠艹他,看着他红着眼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讨饶求他还不乐意,拿着装着牛奶的玻璃瓶子,把瓶口对着还流着精液的穴口,插进去,抬着他的腿,扶着腰让他含进去,没喝多少就又撒出来,被弄的过了,季禾忍不住委屈一抽一抽地哭,含着冰凉的玻璃口,被简箬衡按着肚子排出来,从那以后,简箬衡总爱抱着他喝牛奶。

    他骨架生的小,又偏纤细,怎么养都多不出来肉,被像个小孩子抱在怀里也不违和,靠着宽大的胸膛上,听着音乐快要眯着眼睛睡过去的时候,简箬衡突然出声。

    “嗯?”季禾愣着抱着杯子,没太听清楚简箬衡说的话。

    “江月白和邢少卿在半年前结婚了,我也是刚听到这个消息。”简箬衡脸上笑着,嘴上又重复一遍,语气里带着也是刚刚想起来的意思,眼睛注视着季禾的反应,看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心疼地把季禾往怀里使劲抱了抱,大手揉着软软的肚子,哄着,“没事没事没事……”

    季禾愣了愣,像是没想起来这个人似的,捧着杯子算着时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轻声:“这么快呀?”心里寻思着江月白的闪婚速度。

    “是啊,”简箬衡像是有些吃味地把手探进衣摆里,凑在耳边说着悄悄话,心里却有些凉意,“还想着江月白?”

    “没有啦。”季禾弯着眼睛扭过来脸亲了简箬衡一口,晃着腿抬脸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邢少卿,只能干干巴巴挤出来一句,“那肯定是她喜欢的人吧。”

    简箬衡被哄舒坦了,低头亲着小学长的额头,想着手下给自己说的那俩婚后各自包自己的小情人,夫妻俩口味格外的相似,脸上就带了一抹嘲讽,轻哼着出声:“那可不一定。”特意颠了颠怀里的人。

    知道季禾没想起来邢少卿就好,轻轻搂紧季禾,闭上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又提到了邢少卿,好像电话那里传来海浪的声音,风声很轻,那时候季禾的声音带着些恍惚,而他带着焦虑地刚从医生的诊所里出来,抖着手听着季禾说的话,“这里很漂亮呀。”听他这么说。

    简箬衡沙哑着嗓子出声问道:“你在哪?”

    “这里的星星很亮呀,浪花也很舒服,我很喜欢。”

    简箬衡深吸一口气,蹲在地上,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缓,低声哄着,“是真的很漂亮啊,我来找你和你一起看星星好吗?”

    “不要,你好忙呀…我不想,好可怕,”水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还有鸟类的声音,季禾停顿了半天,像是才想起来简箬衡的问话,“我在、在海里呀?”

    “季禾,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好不好?”简箬衡声音带着慌乱,脑子里临近崩溃,想的全都是季禾,打车找着地点赶紧去,生怕晚了那一点。

    嘴上还必须稳着季禾错乱的情绪,平日里面上严谨的人,这时候红着眼睛全是憔悴,不停地忏悔:“季禾!我不忙,我真的不忙,我不该那样,我真的不该那样,不会再那样对你做那了。”

    说到最后,他有些恍惚地恳求:“你不要在海里了,海里多冷啊?”

    “海里,我没在海里啊…我在石头上,好冷呀,脚下好暖和。”

    季禾对着自己的提问一应一答,语序中带着些错乱,自己根本不确定对方说的话那句是真的,就像是听他恍惚中在睡梦里的自语,最后的语气有些失落。

    “我好想睡觉啊。”

    季禾这么跟自己说。

    简箬衡低头亲了亲落着碎发的后颈,特意用牙厮磨地咬了咬,感受到对方敏感的轻颤,自己像是被自称为命运的双手扼住喉咙,无法出声,在心里不停重复着道歉。

    都是因为他,做了一件那样的荒唐事。

    季禾怕痒地捂住后颈,“不要咬了,好痒。”好像感觉到对方的不安,转过身来抱着简箬衡的腰,抬着眼睛亲了亲对方,把舌尖那一点腻着的奶味交杂着水声全都渡给这个人。

    心里刚才想着江月白的结婚时间,但他细细算着,才想起来和学弟交往的一年后,先不提之前领了证,也是马上就要订婚了,恐怕没多久就马上结婚,忍不住感叹出声,“好快呀。”

    他成了h大的讲师,而简箬衡也在不声不响中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简箬衡曾经告诉他,他在很久以前父母双双去世,而自己后来被爷爷找到,收养在膝下,没多久爷爷就去世了。

    简箬衡说着话的时候看起来很难过,低落地垂着眼眸,坐在沙发上轻轻呼吸,下意识抖着手摸摸口袋里的烟,突然想起来学长闻不了烟味,红了眼眶忍不住抱向季禾,低哑着嗓子,说着:“季禾,我只有你了。”

    他答应了,他把这个人放在他的一辈子里。

    却又格外的珍惜着一起生活的每一天。

    这里靠近季禾爷爷研究的地方,请老爷子过来也方便,刚才打完了稿子,拷贝了一份资料完成工作。

    本想着能早些休息,腿晃来晃去,宽松的衣服能清楚的看到露出来的一片白皙的肌肤,突然被按着头细细的亲吻,伸进来交融的舌头,缠绵的啧啧水声。

    季禾这一年里被养的极好,泛粉的指尖轻轻点着,不自觉搭上了对方的脖子,半阖着眼睛一点一点回应着简箬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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