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快乐卖淫的小婊子)(3/3)

    不如买菜做顿饭,毕竟回家后他连主厨在庄园的哪栋楼都不甚清楚。菜场外的环境一向不大好,污水横流,猪牛羊实在用无可用的下水丢在角落,间或听到一两声禽类拍打着翅膀发出的哀叫。

    菜场里穿梭的男男女女平均年龄逼近五十五,路城鸡立鹤群,格格不入,引得几位大妈频频回头看他。他自幼有一张好皮囊,又是路小少爷,惯不怕看,按照晚餐计划买齐了牛肉、鸡蛋、泡椒、生菜、葱、姜、蒜、香菜。鸡蛋本是买来上浆的,由于摊主降价,路城多要了几枚,上浆显然是大材小用。他犹豫片刻,还是回到买生菜的摊子,准备挑点番茄。

    这个点了,番茄不怎么新鲜,只有那么几个显得珠圆玉润、殷红饱满。路城两手都提着五花八门的菜,虽看上了它们,奈何腾出手去扯塑料袋要费些时间,等再一一挑选时,发现貌美的已被人捷足先登,那人正拎了袋子付账。

    几个番茄而已,路城倒没放在心上,只不自觉地看了看付账的人,才一眼便让他些许惊讶。付账的人转过头来,也瞧着了路城,歪歪头,似乎在回忆他的名字,片刻便先开口叫起了人:“……路先生?”

    由的老李提起,路城难得记住了一个婊子。玉露没怎么化妆,擦了一点薄薄的口红,比出来卖身时脱俗了些。他的长发柔顺地垂着,烫有不显眼的大卷,身上穿着ktv发的白衬衫,衬衫外套着件羊毛大衣。大衣过长过大,不是很合衬,显得有些累赘。

    路城的惊讶两分为人,八分为那件大衣。那大衣的手工他熟悉,出自京郊某位大名鼎鼎的裁缝,他在家时都难得订到,路域倒穿了不少。看得出主人很珍惜这件大衣,但还是给不了配得上衣裳的保养,衣服上的毛显出几分粗糙,不似路域的那些件件妥帖。

    这绝不是玉露应该有的东西。他要是能傍得上这样的金主,怎么还用到小旅馆卖逼。但到底和自己无关,路城朝他随意一点头,把注意力放回那些残花败柳的番茄身上。

    “做番茄炒蛋?”

    玉露倒不走了,站在菜摊前,歪头看着路城手里的牛肉、鸡蛋、泡椒、生菜、葱、姜、蒜、香菜。玉露晃了晃自己的塑料袋,道:“那些都不新鲜了,新鲜的在我这里。”

    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落在菜市场的塑料顶棚上,有些狡诈的雨珠穿缝滴滴下浸,最终和禽类的血一道流入下水道。玉露就端端地站在有雨水嘀嗒嘀嗒的地方,裹着那件不合身的羊毛大衣。

    直到玉露登门入室了,路城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然而左右不过两千块的事。玉露倒很熟稔,自顾自进了厨房,伸手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以色事人的番茄来:“泡椒牛肉,番茄炒蛋,油淋生菜?”

    路城正在玄关处换鞋,弯腰的动作顿了几秒,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玉露抽了把菜刀在手里,轻轻松松片了番茄,道:“记得把牛肉焯水。”

    这顿饭最后是由玉露掌勺的,路城全在洗菜焯肉搅鸡蛋。那鸡蛋除了和番茄共赴黄泉外还剩一个,没用来上浆,倒被煮成一锅蛋汤。

    三菜一汤摆上桌,味道十分不错,路城吃得多,玉露只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路城道:“怎么,你下毒了?”

    玉露道:“田螺姑娘不会谋财害命的。”他的语调在冷冰冰外带着点细微的钩子,轻易能撩拨他人的神思。他一面说,一面盛了碗汤给路城递过去:“……只想与恩公春风一度。”

    于是饭后的例行公事就是做爱。虽然是个婊子,但好歹是个有用的婊子,路城没上次那么粗暴,让那人脱了大衣、脱了上衣、脱了外裤,半遮半掩地跨坐在自己腿上。他伸手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去解玉露双乳上的裹胸,禁锢剥落,平地一点点凸起成山,倒有几分沧海桑田的味道。

    乳尖和女穴一样,是酒红色的,不清纯,舔咬起来涨硬得很快。玉露吚吚哑哑地叫起来,抓住路城的手去摸自己的逼,即使透过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湿润了。

    路城解开自己的皮带,刚要把鸡巴贴上这婊子的穴,便被制止住了。玉露从他身上滑跪在地,嘴唇离他的鸡巴不过几厘米,捧着一双红白分明的奶子问他:“路先生,要不要试试这个。”

    说罢用舌头勾了勾他的龟头。

    两团绵软的奶子被往中间挤压着,一条粗热的性器在其中穿梭抽动,顶端不住杵进玉露的嘴里,被他低头用舌头打着圈伺候。有时候鸡巴戳得狠了,贴脸磨过去,弄得玉露两颊与下巴都是性液和口水。那泡精液是射在玉露脸上的,稠精挂在睫毛上,被路城用手刮干净送进他嘴里,他柔顺地舔咽进肚。

    那晚路城翻天覆地和他荒唐了三四次,最后玉露阴蒂都破了皮,嗓子叫哑了,哭不出声来,下面的嘴倒能吃,抽抽噎噎地叼着半个龟头吞精,不顾子宫十分饱的哀告。精液和淫水从那只淫穴里流出不少,玉露瘫软着伸手,虚虚捂在逼口想阻止液体流洒,可指缝间还是遗漏不少。

    路城点了支烟,随手打开床头的睡眠灯,在一片昏暗中看向床上大张着腿小小声喘着气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玉露高潮数次,上面下面两张嘴吃了不知多少精液,半天才找到力气回答路城:“……玉露,您忘了吗?”

    “不是问这个。”

    路城吐出浊气,往地上弹弹烟灰:“真名。”

    这房子不大,也老旧,好在干净整洁,床褥柔软舒适,天花板上没有蜘蛛网,只有一片莹白的月光,充盈着性爱的腥味和烟味。一支烟抽完,路城以为玉露不会再说话,正准备出门冲个澡时,床上的人动了动四肢。

    “……启默。”他听得床上的人轻声道:“我叫启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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