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被金主包养却和她儿子偷情的小婊子)(3/3)
女佣道:“路域先生。”
书房的门甫一关上,郁唐便迅速拔出自己的性器,兜头射了启默一脸,也没由他再舔,用卫生纸擦拭干净以后迅速离开,丝毫没有分神给桌下跪在一滩淫水里的启默。启默也不恼,用手背擦干净两颊,摘掉唇边粘连的阴毛,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休息室里,从衣柜缝隙拉出一面全身镜来,一路滴了不少黏液。镜子里的人雪白的脸泛红,身量瘦弱,胸脯和屁股倒撑得起旗袍。高跟鞋是墨绿色,尖细的鞋尖,尖细的鞋跟。他在镜前走了两步,眉目间脱去了为郁唐挂上的讨好,一片冷冷清清。迈步的身姿袅袅亭亭,如若不是下摆被水渍浸透皱成一团,看上去确实略有几分像锦绣堆里安然供奉的大小姐。
院池里的睡莲,镜子里的启默,一场空空的水月镜花。他换好衣服下楼来,郁唐正同路域一道往郁宅外走,听见有人下楼的动静两人双双回头,视线尽数聚在启默身上。
哪怕到死了、埋进土里,启默也不能忘记这天的如此场景。郁唐的脸侧仰着,仿佛承认启默在郁宅真正生根发芽了一般,虽然只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郁唐的秘书忙上前道:“启少爷,这位是路域先生,大公子的同事。”
虽说是同事,路家向来是郁家的臣属,圈子里都心照不宣的。启默从楼梯上走下来,对着路域微微一躬身:“路域先生,久仰。”
路域道:“失敬。”
直到两人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启默才慢悠悠地坐回沙发里。郁宅是不让抽烟的,他一粒一粒嗑着瓜子,腰背直挺,动作干脆利落得有些残忍,不像个姨太太的作风。他再见到烟是郁唐扔进他怀里的。那天他被拴狗一样地捆紧了掼在角落,郁唐一下一下自身后磨他的逼。启默衔着口球,叫不出来,只好呜呜地流着泪。绳子和颈圈手铐都是真家伙,箍得他皮开肉绽,性事结束只能伏在地上打着哆嗦,那包烟便是此刻撞到他胸口。郁唐紧接着丢了盒火柴在他头顶,一面披好自己的睡袍一面无波无澜道:“去浴室抽。”
浴室有半身镜。启默坐在浴缸里,颤抖着伸出血肉模糊的手点燃一支烟,任由蓬蓬头里喷涌的凉水冲击着他伤痕累累的背。皮肉与生水接触总是痛的,他于是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流淌到脸上,或者是喷头里的水从头顶浇下。半身镜里的人血渍斑斑,长发贴在额上,手里有一支湿透的香烟,表情冷冷,像一株愚蠢的残花。
他敢同郁唐玩那么狠,不过码算着郁乐出差时日长,但老天有意逗他,郁乐提前半个月便回了首都。于是整整一周启默只能绞尽脑汁哄着郁乐关灯同他做爱,倒比被捆着性虐还辛苦。
他于是试探性地去和郁唐卖乖,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郁唐的书桌上,伸手去搂郁唐的肩膀。启默道:“我可好生害怕,郁先生怎么安慰我?”
出乎意料的是郁唐接茬了。郁唐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仍旧没有启默:“你要什么?”
车子房子票子。启默一时没想到他会答应,喉咙里卡着情人的标准答案。然而他最终说的是:“你教我看看书,可以吗?”
他初中没毕业便被父亲卖给地下钱庄的东家做妓女,辗转多手,学的都是怎么伺候人,怎么敲竹杠,甚至玩过仙人跳。若不是长了一张同郁乐初恋情人八分相似的脸,怕还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摸爬滚打。启默道:“很久没看书了,也不知认不认得字。”
“……”
郁唐于是从书桌前离开,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小说,英文译本,不算艰深晦涩,该是郁唐书架上最浅显的了。饶是如此,启默花了三四个小时,也才读不过寥寥十数页。
郁唐的公事处理干净了,启默还在一边捧着书读。书房里的灯是暖黄光泽的,照在启默玉雪一般的脸上,显出几分雪水流淌的温柔。
郁唐将钢笔放回笔筒,问他:“读得怎么样了。”
启默便把读到的东西同他复述一遍。这几日工作顺风顺水,郁唐心情不错,此刻于是微微颔首道:“学得很快,很聪明。”
这样的夸奖启默听得不少,语调都是淫邪的,说他看起来高不可攀,骨子里却是天生的婊子,卖身的营生长进得这样一日千里。细算下来,竟然是郁唐敷衍似的赞许最单纯。
启默拢了书,缓缓递给郁唐。他们又在书房里做了一次,乳交。正在兴起时有人敲响房门,模模糊糊传来女佣的声音:“可能大公子还在卧室,路先生请到楼下稍候吧。”
启默呻吟的声音陡然降低,郁唐动作却更加粗暴。他的性器从启默的奶子抽插到唇边,留下深重的红痕,直到白液溢出。
真是十面埋伏。启默舔干净郁唐的性器,伺候着他穿好裤子,下楼见客。
院池的睡莲将谢时,郁乐一面接过启默剥开递来的橘子,一面翻看着手里一沓各式各样的照片,问自己一向十分有主见的儿子:“决定了?”
郁唐答:“权衡过了,是最好的选择。”
启默的眼神往翻开的照片上一扫,是名漂亮的、温婉的闺秀。郁乐那晚在床上同启默道:“你听说过方家的小姐吗?”
启默坐在床沿,像一朵随时会飘走的云。
他答:“听说过,传言里方小姐才貌双全。”
“希望这次没选错,他惯不会选错的。”郁乐拍了拍身边的床褥,启默便乖猫儿似的盘过去。
郁乐道:“同方小姐结婚,婚期在今年冬天——倒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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