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被金主包养却和她儿子偷情的小婊子)(3/3)
和母亲的情人乱伦,在订婚后出轨,骗婚,新丧不敬。哪一顶都是够郁唐头疼的帽子,哪一顶这位郁大公子都戴不得。林与声此刻去见郁唐,无疑是煽风点火落井下石,甚至带着些威胁的成分。
郁宅院口有车缓缓驶进,郁唐在阵阵凉风中跨出车门。身上还是两年前启默同他初见时穿的羊毛大衣,气度非常,长身玉立。
他一路往屋里走,启默看了片刻,静默地同他一起进屋。上楼,打开卧室的房门,做爱。很沉闷的做爱,肉体条件反射性的有一点快感,却全然无法影响神思。云歇雨散,郁唐整理好本来就未脱下的衣裤,语气平和地对启默道:“路域送你上路。”
如同当年叫他去浴室抽烟一般的无波无澜。
启默点点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捡自己的裹胸带。郁唐披了大衣便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钝钝的一句:“……毕竟春情一场,你好歹留样东西给我带进棺材,权当纪念吧。”
有什么能带走呢。金银珠玉,锦缎绫罗,都抵不过死亡来临的一瞬间心底还值得牵挂的感情。郁唐从西装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钢笔,问道:“你要留给谁?”
是想签支票了。
启默笑起来,冰河乍破,春暖花开。
原来郁乐晓得他是为郁唐才那样笨拙地东施效颦,原来郁乐一早便预知到这样的可能结局。启默到此才彻悟了这位女性尊长的一切行为与劝告,可最终还是挽断罗衣留不住。
温存消散,图穷匕见。启默道:“我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支票无用。你把身上穿的这件大衣给我吧,连着尸体一把火烧了。”
初见的郁唐,订婚的郁唐,要他去死的郁唐。都和这件衣服有关,他的人生里也只此一点值得牵挂的感情。他知道郁唐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私服留给一个婊子,但他确实别无所求。
空气于是静默着。窗外又有嘀嗒嘀嗒的雨声,是再一年的一场秋雨一场寒。
秦秘书气喘吁吁地从走廊尽头跑过来,远远便叫着大公子:“……大公子……楼下……上头那位……来了……就在楼下。”
黑色大衣落在床褥上,大衣的主人从容平静地缓步离开。秦秘书没立马跟上去,启默慢慢地把那件大衣拢在怀里,低声道:“谢谢。”
秦秘书摇摇头,拿出自己的钱包,把里头的大钞都掏到启默手里,再拍了拍他的发顶。
“万一呢。”秦秘书道:“路域先生的心思,我家大公子也不是很摸得准。”
车子平缓地驶向前,路域在驾驶座,启默在后座。道路两旁的景色愈发荒凉,已出了城区,到首都远郊。城区秋雨不绝,城郊却秋高气爽。
“听说令弟和女友私奔了。”启默从大衣的荷包里掏出自己最后的烟,伸手晃了晃:“抽一支。”
“……”
路域没答话。这辆车宽敞柔软,用来送终倒也很够本。启默自顾自降下车窗,点了烟:“……或者您觉得同我无关。也是,那……您的什么事和我有关呢?您在书房门口听我给郁唐口交?在庭院偷窥我们做爱?还是——”
刹车骤然踩下,路域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仅仅只回头看了启默一眼,问他:“安乐并不好受,你如若想要果断一点,用枪也可以。”
倒还十分有人文关怀。
世界上远比死亡可怕的东西启默都经历经了,可真正站在悬崖边缘,他却还想活下来。活下来又能如何,一副残缺的身体,一条零落的命。但也唯有活着才留有那一份饱胀圆满的爱,即使早被当作弃子,仍旧愿意执迷不悟。
“……那要看是什么枪,又注射什么呢?”
启默往车窗外吐着烟雾,懒懒的、冷冷的笑了起来。他道:“路先生,我很喜欢你。既然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不如赏我一次。”
真是启絮开的儿子。启默想,命悬一线的事,还要靠赌,靠这样孤注一掷的赌。
车窗上贴着模模糊糊的手印,suv车体阵阵微抖。启默的手环着路域的脖颈,双腿玫瑰藤蔓似的勾着他的腰,纯熟的女穴大开,阴蒂探出头来。
到底是做婊子的天才,日后也要靠这个生活。启默歪着头,贴在路域的耳边问他:“……郁唐射进过我的子宫,哥哥,你想不想也射进去?”
回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动作。启默呻吟着吞吃路域性器上的黏液,一面哀求他:“我……我不喜欢奶子上的乳钉……哥哥,好哥哥,你帮我取了……可不可以……”
裹胸早被路域胡乱扯开,那对黑曜石做的乳钉仍旧闪闪发亮,和启默身下垫的羊毛大衣十分合衬。路域的手挪移到启默的胸前,正要动作,嘴唇便被启默轻柔地稳住。
启默说:“不要用手好不好……用嘴、用舌头……”
他如愿以偿。
车子驶进京郊是晌午,驶离时是傍晚,车上少了一个人。启默跪坐在郊区密密麻麻的野草地上,用内裤擦拭着不断从女阴伸出喷涌出的精液。他赌赢了。赢回一条命,往后要用身体来赎。内裤被他随手扔进草丛的某个角落,他裹紧大衣,里头只穿了件白衬衫。
京郊近海,有看不到尽头的海边公路,入秋的海风飘荡吹拂,疯长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娑动声,摩擦着启默一步一步远去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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