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 一(2/2)
“可能哦,不过….”
说罢捏捏盛薇的奶子:“小薇乖。”
今天是我值夜,许秘书不在,连白猫也睡了。张队长匆匆离开主卧往楼梯走去,我猜他是去叫那个新来的安全助理。老宅隔音很好,我听不到卧室里大小姐的呻吟,只能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张队长不久便领着一位青年男子回来,印证了我的猜测。张队长推开卧室的门,将叫周诚的安全助理隔绝进那处连温度都要高上几度的房间。
八
六
盛老先生不举,在老宅里这不是个秘密。他揪着盛薇的头发,把人从胯下撕拉开,再推倒到床上。他的手段一向带着点上了年纪的阴狠,春药、绳结、跳蛋…使用得熟练而果断。盛薇正戴了两个乳钉,仰面躺在床上,期期艾艾地叫他:“盛伯伯…”
总算窗帘都换过一遍,天色将暮,女仆长打发我到厨房搭把手。我抱着一筐土豆匆匆从地下室走到水池前,正看见盛薇站在壁炉边和陈阿姨搭话。陈阿姨是管家的妻子,盛宅的老人,因为幼女早夭,对盛薇格外慈祥些。厨下太吵,她们的声音我听不真切。
周诚的背影隐没在走廊尽头,我看到盛薇艰难地转过头来往卧室门口张望,嘴里叼着口球,表情十分委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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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往下细想,只能继续沉默地跪坐着给地板上蜡。一只白猫倏然从我眼前穿过,它身后追着一个少女,边跑边咯咯地笑着:“白花花,你慢点跑呀,我追不上了。”
盛老先生拍了拍她的脸,她便像得到鼓励似的,更放软了身体,张开两条幼细的腿等待老人的下一步动作。盛老先生做了个手势,我便捧着锡皮罐上前,用刷子蘸着罐子里的液体,仔细均匀地涂满盛薇的下体。阴蒂、阴唇、阴道口…还有盛老先生最喜欢把玩的秀气男根。每一处皮肤和粘膜我都照顾周全,盛薇低声啜泣着,四肢抽动,床单上渐渐有滩水渍,是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
真是好运,一个空有其表的白痴,能在盛家做大小姐。我拿不锈钢刀刮着土豆,一面用余光盯着盛薇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酒红色护奶裙,一面想起那些夜半被盛老先生叫到三楼去的警卫,心里不知是畅快还是嫉妒,或者两者都有。
我以为要到后半夜才散场,谁料不过短短三分钟,周诚便裹挟着一身寒气从屋里出来,张队长有些尴尬地跟在他身后解释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去,老先生斜坐在床头,表情不大分明,屋里其余的警卫赤身裸体地围床站着,盛薇跪在床上,手被反剪在身后,下体隐隐约约像被塞了什么玩具。她的身体很特殊,不只因为阴阳难辨,更因为某些重要的身体器官位置颠倒——或者说她本人就是上帝颠倒平衡与惯例制造出来的玩具。我不止一次听到某些警卫抱怨“不让插只让磨”,想来盛老先生也是怕那副异常的纤细躯体不堪重负停止运转。
是盛薇,这栋宅子里的人都管她叫大小姐。她不是盛老先生的亲生骨肉,是旁支不入流的某位盛生同一位艳星的私生女。那艳星有些精神病,盛薇生下来脑子就不大清楚,母女俩一直圈养在外室,后来据说是那盛生见自己的私生女漂亮得出人意料,接回家准备养成应酬上的暗娼,不知怎么被盛老先生看上,要到老宅来——虽然也同暗娼差不了多少。地板的蜡已经打过两层了,我直起身体,又去拆落地窗的窗帘。
床幔是赤红的,床栏是鎏金的,整个房间华丽而阴暗,一条酒红色的护奶裙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它的主人正跪在盛老先生胯前,努力地用嘴去取悦那已然失去大部分功能的男性性征。盛老先生在这时总会显现出些疲态和放纵,在胯下漂亮少女的嘴里不住冲撞摩擦,最后还是软耷耷的一条,淅沥沥地挤出点腺液。
从我的位置看去,花园东南角一览无余。盛薇怀里揣着那只白猫,小心翼翼地隐在假山后不住往池塘边望。池塘边立着一个男人,头发干净利落,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衣料下显出流畅的肌肉纹理。今早张队长才领我们见过他,是盛老先生新任命的安全助理,姓周,叫周诚,很冷漠的模样。他显然发现了盛薇,却没什么反应,在盛薇抱着白猫想上前搭话时自顾自的走了。盛薇极少见到生人,此刻抱着白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显出十分的傻气来。
七
我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盛薇在酒红色布料下舒展的四肢和雪白伶仃的两只乳房。昨天李队长没来,几个警卫不敢放开玩,点到即止,盛薇今天还起得来床。我道:“不严重,你去吧。”
幸好是个傻子。张队长把房间厚重的雕花木门关上时,我在心底如是想。
今年是我到盛家做活的第四个年头。盛老先生是世袭的公爵,帝党的中流砥柱,平时衣冠楚楚不苟言笑,黑白相间的头发梳得平整,在新闻里高贵又亲和,如同全知全能的人生导师…实际上…
盛薇便不再挣扎,只含了泪努力夹腿去磨自己的逼。我不敢耽误,胯下一柱擎天地转出这间昏暗的情色天堂,到附楼去找周诚。
小橘问我:“许秘书,严重吗?要请大夫吗?”
“…所以言陆哥哥跟我说…要债杀人…是杀手吗?就像动画片…”
往常第一个享用这只美丽飞机杯的人是我,今天却有些例外。盛老先生慢条斯理地亲手给已然情动翻腾、哀哀讨操的盛薇戴上口球,吩咐道:“把周诚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