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慎)两穴同时被进入 反抗失败后的拳 交(2/2)
真的,坏掉了......
仙君惨叫一声,从迷茫中快速清醒,叉着腿哭着要他拿出去。
肉团上有个小口,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热乎乎地粘在了他的虎口上。
天还没泛白的时候,庄司旭就摸进了柴房,如今已经观察他好一会儿了。远处的男人墨发垂地,只披了一层长长的白袍,盖在交叠的细长大腿上,这人白白的面皮上点着两片红,晕到了钩子似的眼尾上,眉间有道红痕,看着有一丝冷冽。
是缅铃。
子宫被砸成了宽松的肉口袋,一阵一阵的高潮让它把里面的精絮完全冲了出来,沾在长工黑粗的胳膊上,油亮亮的被带出来,又刮蹭女穴的边缘上被拍打得起泡。
他十分兴奋,微微握紧了小拳头,却见面前这人咂着嘴,冒着傻气地醒了过来。
这大概是今晚最温柔的一次抚摸,仙君不自觉地哼哼,眼睛也迷迷糊糊的半掩了起来,像是一株含羞草缓缓展开叶子,吊着一滴露水,映出侧着的半张酡红的脸颊。
长工们忙道:"悠着点儿啊!别给玩死了!"
他用手捏着,一点点往外拔。仙君摇着头淌了一脸眼泪,晃着腰臀想躲开,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
这感觉很奇妙,像是个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长工用手指勾住发着水的肉环,将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
子宫快要被拽出来了......
仙君咂巴咂巴嘴,觉得这鱼的肉质十分肥美,便想再讨一只吃,但是待他张开嘴,面前的鱼却变成了一根粗黑肮脏的肉棒,发着腐烂般的臭味,要往他的嘴里塞。
两条细白的大腿之间,夹了一只粗黑的腕子,这场景实在有些触目惊心,更何况那腕子毫不怜惜这脆弱的女穴,像个跋扈的将军一样气势汹汹,一寸一寸向内挺进。
长工们咽着唾沫,看着地上仿佛被烈火烤化了的男人,又扑上去掰开他的长腿开始颠弄。
"不行,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的......"仙君哑着声音哭,一把清脆的嗓子碎了一地,如今嗡鸣着,像个变声期的少年,却搔得人心痒痒。
仙君的舌头被咬得遍是伤口,小小的牙印渗着血丝,挂在嘴角,又被涎水冲了个干净。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银鱼,肚皮与鱼尾白嫩嫩的,拍打在地上啪啪作响,在干燥的岸上磨擦出了一身细密的伤口。
他心中酸楚,攥着坏了的右臂,憋着嗓子淌了一脸泪。
黑瘦长工脑门也出了汗,他敢肯定这一口淫穴能塞下他的拳头,只是在进入的时候,他有些不得章法。
瘦长工狠狠抽了一把挺翘的屁股,抽得臀尖一抖,缓缓荡漾出一个手印。他用手搅了搅肉穴,便退出一些,五指并成个锥形再次钻了进去。
长工刚塞进个手腕后便到了头,尽头是鼓鼓囊囊的一团,他用指尖摸了摸,便看到仙君哆嗦着屏了气,小腹一缩一缩。他伸手攥住那肉团,用力一捏,仙君就配合地痉挛着身子达到了高潮。
"这玩意都能放进去,真是深不可测....."
后来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梦里进去个老道士,絮着乱七八糟的大胡子,穿着打了补丁的道袍,捧着他的脸絮絮叨叨地说话。他有些不耐烦,想转身离开,却被捏着脑袋拽了回来,塞了一只小鱼进嘴。
长工见势,腕上用力,噗地一声将整个手腕塞了进去,溅了一地的水珠。
仙君咬着牙,从睡梦中醒来,却见门前立了一道阴影,是个男孩,脸蛋肉嘟嘟的,有些婴儿肥,面上横了道月光,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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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进去也便罢了,他却还想将整个手掌全部塞入,五指在滑腻的肉道里像水母一边拱动着,企图将肉道撑得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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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魍魉横行的夜,仙君痉挛着身子洒了一地的体液,直到后半夜,才被井水冲洗了重新套上衣服,绑回了墙边。
子宫到底还是胜不过拳头。黏了一层淫水的缅铃被拖出来暴露在所有的视野中,独留一个被扯翻了宫口的肉袋还蜷缩在甬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快感打通了仙君的四肢百骸,从子宫起,洪水一样将他的头脑冲得垮塌。他浑身痉挛,翻着白眼,从肺中抽着气,来供应完全麻痹的大脑。
红的,白的,黑的。这人身上只有三种颜色,庄司旭想起了一种动物。他想象力正是最丰富的时候,联系着父母的争吵,脑中编撰出了一部志怪传奇。
另一只手剥开层层叠叠的嫣红肉瓣,摸索着轻揉阴蒂,在肉粒与尿口之间反复滑动,借着骚水的润滑将阴蒂再次抚慰的挺立了起来。
仙君歪在墙边,他浑身都痛,又痛又酸。下身还在滋滋冒着水,女穴这次真是合不上了,开了个大窟窿,只能用腿夹着。
缅铃被捉住脱离开子宫,却和拳头一起卡在了里面。双方力量相当,谁也不让谁,受苦的却是仙君。
长工咬牙切齿地,将手握成拳头,对着嫩得像小芽一般的胞宫狠狠砸了起来,仿佛那小小的一团软肉是他天大的敌人。
那人好像没太睡醒,眼睛还晕乎乎地,汪着晶莹的水,漂亮极了。
坏掉了......
突然,那把杨柳似的柔韧的细腰用力弹动了一下,仙君悲惨地呻吟了一声,左手抠在地上,指骨崩得吓人。
仙君眼泪汪汪地,用鼻子哼着哭,他太害怕了,这人的手塞进他的穴里肆意搅动,粗糙的骨节硌着肉穴,又麻又痛,撑得甬道上的肉膜可怜兮兮地包裹在拳头上,嘬着粗粝的肉皮,希望能放它一条生路。
黑瘦长工聚精会神地:"玩不死,他这里边儿,有个什么东西硌着我的手了。"
庄司旭有些紧张,他向前走了几步,抖着嗓子开了口:"叔叔,你是什么动物呢?"
"有钱人是真会玩啊......"长工们看着那个做工精细的缅铃,不禁啧啧称奇。
这是个稚气十足的问题,仙君的眼睛却一下子睁大了。
手指远远灵活过刚刚的龟头,不同于之前的生凿硬撞,手指更像是生了棱角的游蛇,一根根探进娇小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