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春画家书(1/1)

    晏寻甫一回府就婉拒了娘亲的拥抱和父亲的寒暄,跟鬼追在后面似的直直冲回了自个儿卧房,砰的一声将木门摔得震天响。若是方才有人仔细瞧他定会发现他们小公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腿合不拢似的微微岔开着快步走。

    晏寻绷着一张俊脸,一进屋就开始脱自己的裘裤,外头红衫当着看不真切,现在一脱才晓得裘裤都湿了大半截了,跟三岁小儿无知尿在了裤中似的。这一认知让晏小公子分外羞耻,虽说屋中空无一人,陆衍之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作死,他就是感觉陆衍之正不动声色地嘲笑他。

    湿哒哒的裘裤落在地面上印出一片水痕,向来矜傲的晏小公子板着脸将一只腿架在了书桌上,腿间自是不必说,水漫金山似的,女穴被淫液包裹连带着粉嫩菊穴亦是水光光湿哒哒的。只是那女穴与往常并不相同,穴口被什么坚硬物什从内里撑了开来,正张着嘴从那事物一旁漏着粘腻的春水,滴答在地面上。

    晏寻仰着头微微喘气,他一呼吸那物什就向外吐露出来,他便不敢再喘气,否则那东西边如同排泄一般,那般也太难堪了。晏寻平日最不能丢弃的就是脸面,他用手捏住玉势向外抽,这东西十分淫邪,光滑玉面上无端凸起几个硬点,擦过穴肉又痛又爽利,叫人难以自持欲罢不能。

    陆衍之这狗东西,美名其曰此物滋补放在穴里给他滋养内里,哪有滋补物品这么淫邪不要脸?!

    奈何彼时他只能任人宰割。

    他好容易抽出这东西,甫一抽出就将其狠狠掼在地上,这东西不知是何材质所制,坚硬非常,磕在地面上反而弹了几弹最终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晏寻气极,方才他是骑马回府的,这东西迫害了他一路,害得他险些颜面尽失,他裸着下身一脚将那东西踢进了床底下,这才熄了火。

    待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之后才出了门,他知道大哥今一早就北上边疆了,原本要送但大哥道不必,他也就罢了,毕竟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忽然想起,二哥呢?二哥也没去?

    可巧,二人就相遇在了走廊上,九曲廊外被将军夫人种满了花草,开春了,芬芳馥郁。

    他二哥也是一贯的浪荡纨绔模样,一见他就笑着来勾他下颌流氓道:“哟,晏小公子,陪爷玩玩?爷一掷千金。”

    晏寻一手拍开他的咸猪蹄,轻蔑道:“你那点私房钱也被大哥没收地差不多了吧?哪来千金?百金也无。”

    晏呈脸一垮,故作泫然欲泣道:“阿寻,你好不给面子,外头的小姑娘从不这样驳我的脸面的。”

    晏寻一笑,负手与他同行,道:“我又不是外头的姑娘。大哥走了,也有我盯着你,你少整天和那些纨绔混在一起。”

    晏呈嘻嘻笑道:“我是哥哥还是你是哥哥,成天板着脸训我,一点都不可爱。你在陆家二小子面前也这般?”

    晏寻面色一僵,转头状作不经意地瞅他不正经的二哥,谁知两人正好对视上了,晏寻忙转开视线,晏呈仿佛看破他一般眨眨眼,道:“我在胡说么?”

    晏寻哼道:“你少放屁。”

    晏呈无意再逗他,还有要事在身,道:“带你去个好地方,走不走?”

    晏寻对他说的好地方持怀疑态度,毕竟这个二哥从来没有正经靠谱过,晏呈冲他抛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眼神,笑道:“保证你不后悔。”

    当晏寻抱着胸口和他那不正经二哥站在一座名为点香阁的小筑跟前时,他觉得自己对晏呈说的好地方抱有一丝期待是他今日做过最愚蠢的事。见他面无表情扭头就要走,晏呈连忙拉住他,道:“好阿寻,来都来了,不进去瞧瞧?”

    这点香阁不论怎么瞧都像是一座妓馆,除了有别于其他艳俗淫窝门前那些穿红戴绿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来揽客的妓子,点香阁门前只立着一双童子外,再没有能将它和妓馆区别开来的东西了。

    怕不是个小倌馆。

    “我替大哥监督你,你还敢拉我当共犯?”

    晏呈啧了一声:“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你来这干什么么?我是来给大哥写家书的!我这不是思念大哥了,你进去瞅瞅就知道了,你绝对不会后悔!”

    晏寻半信半疑,瞪了他一眼,二人就走了进去。门口的童子应该是认识晏呈的,一见他就将他迎了进去,道:“二位里面请,我家主人等候已久。”

    晏寻见他一副回了家般的惬意神色就开始打量起四周,布置十分雅致有情调,红纱轻幔,自镂空窗棂中吹拂进来的微风使得纱幔轻摇,但这些布置边的确不像是淫窝了。三人左弯右绕行至三楼一间不同于他屋的雅间,推开门一股异香扑鼻,沁人心脾。

    屋内陈设同外头一般,想必是处至一人手笔。屋内屏风摆放的十分巧妙,单这样站在门口是瞧不见里面景象的。屏风后有香炉飘烟,仙气袅袅,恍若仙境。有人道:“阿呈你来了。”

    晏呈毫不客气直接跨入门内,笑道:“来了来了,想我没有?”

    男子轻笑道:“不敢。这位是晏小公子?请坐。”

    晏寻走到屏风后方才看清此人面容,男生女相,眉眼狭长,鼻梁秀挺。他坐于屏风后,白玉似的手握着一只纤细毫笔,方才应该是在作彩绘,晏寻定睛一看,绘的竟是春宫?是两名男子在翻云覆雨,且这姿势还有些眼熟,可不是陆衍之翻来覆去折腾他的时候用的淫秽体位?

    “这位是蓝若,点香阁的老板。蓝老板一手春宫图绘的是惟妙惟肖,京城大半春宫都是出自他手,千金难求。”晏呈笑眯眯地介绍。

    晏寻坐下后忍不住往那画上瞟,道:“画的的确不错,不过,家书跟这个有何关系?”

    晏呈一脸“你还嫩”的神色,同他卖关子道:“待会儿你就知道。”随即转过头同那蓝若道:“要信纸大小的,彩绘,越精细越好。”

    信纸?晏寻忽然猜到他要作何了,他是知道大哥二哥那档子事的,毕竟二人也从不在他跟前回避。但,把自己画成春宫当成家属寄给自己大哥?若是被满朝百官知晓了,文官要写万字唾弃他,武官怕就要提刀剑上将军府了。毕竟他大哥可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出色的武将后人,他爹仰仗他,皇帝信赖他,而他二哥,则是纨绔之中的头头,膏粱之中的佼佼。

    晏寻咬牙道:“你别胡闹成吗?”

    晏呈眨眨眼道:“何为胡闹,我这是为大哥排忧解难。”

    排的哪门子的忧,解的哪门子的难??

    晏寻当即拂袖就要走,晏呈喊道:“诶诶,阿寻,来都来了,你不画一幅?陆家小子若是收到你这份寿礼怕是夜里都难以入眠!阿寻!阿寻啊!”

    见晏寻当真毫无留恋地离去,晏呈回头叹了口气又笑起来了,道:“我这弟弟就是不经逗,他要是给别的男人送自己的春宫,我还不答应呢。来来来,开始吧。”

    蓝若笑道:“好,你先等候片刻,在下去准备颜料。”

    屋内昏暗,光线微弱,摇摇曳曳中风情万种。晏呈衣衫不整胸膛大敞,侧躺于美人榻上,垂着眸子仿若半梦半醒,但蓝若一说画好了他立刻就蹦了起来,伸头一看,啧啧赞叹道:“不错不错,很好很好,只是能不能把我的阳具画大一点,这样有失我的颜面。”

    蓝若笑了一声,给他改了。

    开始晏呈想了好几个姿势都不满意,好容易挑拣出两个来又一个都舍不下,只好决定画两张。这第二个姿势尤为奔放,跪趴着将臀和腿朝着画师,要求蓝若细致地画出他的穴和臀,要精细到肉褶颜色形状。

    蓝若不愧为京城之最,画完之后晏呈收进怀里,临走之前还在啧啧赞叹:“画的真好,我自己都看硬了,不错不错,蓝老板帐先赊着哈。”

    蓝若笑着看他:“帐就不必了,在下想问您一件事。”

    听他改变了称呼,晏呈收敛了笑,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站在雅间门口处道:“何事?”

    “您预备何时行动?”

    晏呈伸了个懒腰,道:“不急。我也有件事要问你,大楚边境的流民是真流民?”

    蓝若垂眸笑,眼睫的阴影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变幻莫测,他道:“自然。”

    晏呈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笑,转身走时挥了挥手:“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